王文清一晃腦袋,“那就先吃飯,馮局,你去餐廳點幾個菜。”
馮源問聲好,問陳常山和萬玉明想吃什么?
萬玉明道,“馮局,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馮源點點頭,帶著萬玉明走了。
屋門輕輕關上。
屋里只剩下陳常山和王文清兩人。
王文清道,“陳縣長,謝謝你能來,我真怕你不來,我不能總在這病著,病一好我就得回縣里。
我這病也就是能拖兩三天。
回縣里我不怕,我是怕回了縣里。”
王文清嘆聲氣。
陳常山點點頭,明白,“是牛縣長讓你病一好就回縣里?”
王文清應聲對,“而且我倆視頻對的話。”
四目一碰。
陳常山不禁笑道,“牛縣長做事一向謹慎,說心里話,我心里也不確定。”
“認為我是裝病?”王文清道。
陳常山沒否認,是。
王文清哭笑聲,“我開始確實是想裝病,可聽到青云區的事我就真病了。
當天就發了高燒39度,馬上四十度,不是馮局及時發現,給我買了退燒藥,我就死在這了。”
王文清指指床榻,一臉憂憤。
陳常山的心也不禁被觸動,“青云區要教育強區的事,王縣長都知道了。”
王文清苦笑聲,“天下不透風的墻,我是分管教育的,馮局和青云教育局又是一個系統。
這種事怎么能瞞得住。
幸虧我昨天離開秦州醫院后沒立刻回田海,否則回了田海,我見了夏書記,說我親眼看到薛明病了,不能再回田海。
可轉身,薛明卻出了院去了青云。
夏書記在市領導面前丟了臉。
我也沒臉再去見夏書記。
這是處心積慮要讓我背鍋,堵我的路啊。”
咚!
王文清重重一拳打在床上,劇烈咳嗽起來,陳常山忙遞上水杯,“王縣長,你別激動,喝口水慢慢說。”
王文清喝了幾口水,情緒稍緩。
陳常山道,“按王縣長的意思,薛明十有八九是假病,為去青云鋪路。”
王文清沉默片刻,“開始我沒懷疑,只是感覺這病來得太突然了,病發后,薛明兒子的態度也挺奇怪,我說要去看看薛明。
薛明兒子始終不同意。
后來牛縣長給我打電話,說他和薛明兒子溝通好了,我才去的醫院。
到了醫院,薛明確實在病床上,狀態不好,我也沒起疑心。
可我一出醫院,牛縣長就給我打電話,讓我立即回田海,當面向夏書記匯報薛明的病情。
我有點覺得不對了。”
王文清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著他,從王文清的眼里,陳常山看到曾經背刺后由痛產生的警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