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燕笑應是，“如果不是你幫我出面，我現在還是副局長，以后也是。

我自己是沒有能力把副字去掉的。

所以你已經謝過我了。”

“我那么做是因為。”陳常山話未說完，被張秋燕打斷，“不管為了什么，這次我也應該幫你，當然我幫的不僅是你，還有田海，我也是田海人。”

陳常山點點頭，是。

“張局。”聲音傳來。

高東海走過來，“張局在這啊，陳縣長也在啊。”

陳常山兩人站起身。

張秋燕道，“高總這么快就睡醒了。”

高東海笑道，“我這人睡覺講求質量，不講求數量，打個盹比別人睡八小時都強。”

三人都笑了。

“高總酒也醒了？”陳常山笑問。

“醒了。”高東海也笑道，“陳縣長，今天我喝的高興，我是喝到最后，有點喝猛了，否則我不會輸給你。

下次我請客，咱們再好好喝一次。”

陳常山笑應沒問題。

眾人又笑談一會兒，高東海眾人還想去馬家溝，正好同路，離開飯店，陳常山兩人又陪張秋燕眾人前行一截，在一個路口分開。

看著張秋燕眾人的車隊開遠，陳常山又給白小霞打了電話，要求鄉里一定要把張秋燕眾人接待好。

回到縣府，已快到下班時間，陳常山抓緊時間處理了些工作，再一抬頭，窗外已經是夜色輕籠。

陳常山把萬玉明叫來，將自己處理完的工作交代給他，萬玉明走了。

陳常山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漸沉的夜色，陳常山輕聲自語，已經去秦州一天多了，明天王文清應該有消息了。

站在窗前想了一會兒，陳常山出了辦公室。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一間辦公室門虛掩著，燈光從門縫里滲出來。

那是牛大遠的辦公室。

牛大遠也沒走。

陳常山到了辦公室前，輕敲一下屋門，屋里傳出牛大遠的聲音，“進來。”

陳常山推門進了辦公室，牛大遠也站在窗前，凝神看著窗外。

陳常山輕叫聲牛縣長。

牛大遠回過身，“是常山啊，還不下班？”

“正準備走。”陳常山到了牛大遠近前，“您還不下班？”

牛大遠道，“我還有點事，要再待會兒，你若沒事，就先走吧。”

陳常山點點頭，“牛縣長，那我先走了。”

說完，陳常山剛要轉身，牛大遠道，“常山，王縣長今天聯系你沒有？”

陳常山一頓，停下，“沒有。我正想問問您，王縣長在秦州順利嗎？”

牛大遠沉默片刻，“下午王縣長給我來一個電話，說他已經見到薛明了，還吃了飯，談得挺好，薛明同意回來。

但薛明手里還有其它事，要把事處理完，才能回田海。

這需要兩三天時間。

王縣長怕生變，決定也在秦州留兩三天，然后陪薛明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