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縣長,您說的對,一會兒我當面和范錦云談。”
牛大遠探身拍拍王文清的手背,“這就對了,我剛才說得兩項都做到了。
明天你和陳常山應該能談得順利。
陳常山和孫元茂今天都沒有表明態度,說明他們也是給你留了談得余地。
畢竟這事涉及到陳常山老婆,雖然她是被算計了,但傳出去。陳常山臉上也無光。
而且馬上涉及到下一步兩個報告的落實,能否落實順利,陳常山還需要你頂在前邊。”
牛大遠后一句話立刻讓王文清剛舒展的眉頭又皺起,“牛縣長,明天陳常山不會在報告落實上也向我提條件吧?”
四目相對。
牛大遠道,“他讓你當牽頭人,你已經答應了,他還能提什么條件?”
王文清還未回應。
牛大遠已經自問自答,“他如果提只能提一個條件,他心心念念想把薛明請回來。
他肯定要和你談這個。”
“我也認為是這個,那我該怎么回應他?”王文清問。
牛大遠道,“我們不是已經是商量好了嗎。”
王文清品品牛大遠的話,明白了。
牛大遠擺擺手,“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去忙你的吧,一定要記住,你是田海分管教育的副縣長,在這個區域內,都是你在掌控,不是別人掌控你。”
王文清重重應聲記住了。
王文清走了。
牛大遠往椅背上一靠,沒用的東西,不聽我的告誡,急急忙忙把事情辦砸了,反過來還想把賬賴在我身上。
但范錦云這個局布得也確實不錯,一般人也肯定入套,陳常山真是越來越精明,自己只是含糊點了一下,他就把局識破了。
自己還是避免親自下水,最好繼續坐山觀虎斗。
牛大遠端起茶杯,喝口茶,呸,茶吐到地上。
茶已經涼了。
喝到嘴里,只有苦味。
第二天一早,陳常山剛進辦公室,王文清就跟進來。
陳常山也沒客氣,直接道,“王縣長來是為昨天的事。”
王文清笑應聲是,“昨天我從陳縣長家離開后,就立刻聯系了范錦云,經過核查,劉敏說的情況基本屬實。”
“基本屬實?”陳常山冷冷道。
“不,是完全屬實。”王文清立刻改口,“我對范錦云給以了嚴肅批評,范錦云也認識到了自己管理上的失職。
范錦云還當即表示要向陳縣長和丁部長當面認錯道歉。”
王文清頓頓。
陳常山道,“范校長是聯系我了,我沒有讓她去我家,我認為這件事最終怎么處理,還是我和王縣長談更合適。”
王文清立刻應聲是,“我過來就是和陳縣長談怎么處理這件事。
下午就要開常委會,議題又和教育有關。
不能因為昨天的事影響到下午的常委會,使我們前期的努力都白費。
我相信陳縣長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陳常山輕笑聲,“那得看王縣長能告訴我一個什么樣處理結果。”
王文清一頓,心想,陳常山果然對昨天的處理結果不滿意。
但王文清還是心存僥幸,試探道,“處理結果,昨天范錦云已經匯報給陳縣長了。
陳縣長是不還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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