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應聲對。
牛大遠接著道,“你安排人再給劉敏打個電話,告訴她,這事如果鬧大了,第一個不利的就是她。
只要這事能過去,她沒事,他弟第的工作也可以幫她解決。
所以她必須再向丁雨薇哭訴哭訴,說得越慘越好,把丁雨薇的同情心徹底利用起來。
給劉敏的電話最好讓。”
牛大遠沉吟片刻,“那個尤金打,事是他辦砸的,就讓他解決。
你和范錦云都不能出面,否則又會被陳常山抓住把柄。”
王文清立刻應聲是,剛要掏手機。
牛大遠接著道,“讓劉敏明天一上班就找個機會和丁雨薇哭訴,現在不要聯系丁雨薇。
有陳常山在丁雨薇旁邊,哭訴效果會打折扣。”
王文清不禁嘆服,牛大遠真是考慮周全,立刻給范錦云打電話,把牛大遠的交代重復一遍。
掛掉電話,王文清恭敬道,“牛縣長,您接著指示。”
牛大遠問,“那個尤金,你們準備怎么處理?”
王文清道,“以前段時間校園美化工作不利的由頭,撤銷他校辦主任的職務,調到一中后勤部,變為普通管理人員。
陳常山的要求是把他開出教師隊伍,后勤部和教學沒有直接關系,這也頂如把他開出了教師隊伍。”
“陳常山對這個處理意見也沒表態?”牛大遠追問。
王文清應聲是。
牛大遠輕哼聲,“尤金能為范錦云辦今天這種事,尤金一定很得范錦云的賞識吧?”
牛大遠老眼犀利。
王文清不敢隱瞞,“是,尤金在二中的時候就跟著范錦云,后來范錦云調到了一中,特意把尤金也調了過去。”
回應他的是牛大遠一聲冷笑,“這就很明了了,尤金雖然被調到了后勤部,但沒離開一中。
范錦云是想等風頭過后,再把尤金調回原崗位。
保護性調離,和陳常山耍這種小聰明,他當然不會表態。
陳常山是要明天和你算賬。”
牛大遠一指王文清。
王文清頓時一激靈,“算賬?可我已經按陳常山的要求處理尤金了。”
“不夠!”牛大遠再一指他,“差點把常務副縣長的老婆坑了,僅僅一個撤職是不夠的。
除非你不怕陳常山把事鬧大。
陳常山為什么沒把那些證據給你,后來又給你打電話,要求把尤金開除出教師隊伍。
這已經很明確告訴你,尤金絕不允許繼續留在一中,甚至教育系統。
范錦云一個女人頭發長見識短,護犢子耍小聰明也就罷了。
文清,你怎么也犯糊涂。
明天你若想和陳常山談得順利,尤金必須被開除出教育系統,至于讓他去哪,你和范錦云商量吧。
總而之一句話,這個名字以后不能再進入陳常山耳朵里。”
牛大遠口氣又冷又硬。
“這?”王文清皺皺眉,“尤金畢竟。”
牛大遠打斷他的話,“文清,這不是小孩過家家,你不讓陳常山滿意,明天這關你就很難過。
保一個尤金,還是讓事平穩過去,你自己選吧?”
王文清不說話了。
夜風蕭瑟,吹到王文清身上,王文清感到一陣陣寒意,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王文清最終還是選擇了人性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