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轉身離開,蕭虎看向南城風向,戲謔道:“唐逸,你安排一千兵馬在遠山阻擊我,你是斷定我不敢出兵,只能放手是吧?”
“可你忘記了一點,狗急是要跳墻的,而跳墻的狗……也是最兇最惡的。”
“你,等著迎接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吧。”
……
與此同時,暗京樓。
夜燼坐在主座上,看著坐在大殿下全身是傷的趙狂劍,北狄圣姑,西陵神使,以及全身沒有一點傷的趙重山,臉色那是陰沉到了極致。
他怎么也沒想到派人去殺那群投降唐逸的百姓,竟然會出現這么大的變故。
明明那些百姓很好殺,他們中隨便一個人都能殺得人頭滾滾,可兩千多人過去,回來不足八百人。
回來不足八百人他也忍了,可特娘的回來窩里反了,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夜燼目光落在趙重山的身上,道:“趙統領好歹是青袖司統領,上了戰場臨陣脫逃,是什么意思?”
趙重山抬頭看了夜燼一眼,上了戰場臨陣逃脫咋了?總比你一個堂堂宗師境的高手,怕死縮在打造的鐵殼子里面吧?
只是這種話不能說出來,趙重山只能在趙狂劍身上找原因,道:“夜樓主,并非我趙重山怕死,而是此次夜襲計劃,唐逸那邊早先得到消息了。”
“你身邊一直有唐逸的鬼,而這個鬼……就是副樓主趙狂劍。”
趙重山手指著趙狂劍,他現在幾乎已經確定趙狂劍就是唐逸埋在暗京樓的鬼,只是缺少證據而已。
聽到這話,大殿上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趙狂劍的身上,就連夜燼也看向趙狂劍,眼睛瞇了起來。
趙狂劍也是心跳加速,卻臉不紅氣不喘,平靜盯著趙重山道:“趙統領為了挽回形象,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我是唐逸的鬼?呵,你是想說夜襲計劃是我透露出去的?可今晚的計劃是樓主臨時決定的,而從領命開始,我便沒有離開過樓主半步,直到出發的時候,才從樓主身邊離開的。”
“那么請問趙統領,我是怎么將消息傳給唐逸的?唐逸又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布置兵馬來埋伏的?”
夜燼聽到這話,眼中的寒意立即散去。
今晚發布任務后,為了確保任務成功,他將趙狂劍留下來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工作,直到夜襲的人馬集合完畢,趙狂劍才離開的。
離開后他親眼看到趙狂劍和趙重山他們會合離開暗京樓,期間沒有和任何人有過接觸。
他是鬼?將消息傳給唐逸?這怎么可能?他還能千里傳音不成?
就算趙狂劍是鬼,他成功將消息傳給唐逸,唐逸的反應能那么快,能趕在他們之前將重兵布置在財神廟和土地廟埋伏他們?
鬧呢?唐逸就算是神仙,他也不可能這么快。
“呵呵,趙統領還真是好算計,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就給趙樓主潑臟水,無恥。”
“趙重山,老子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財神廟要不是趙樓主拼死抵抗,我們早就死了。”
“趙樓主是鬼?老子看你才是那個鬼!”
“……”
剛剛被趙狂劍救下的人,此時也直接開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