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城墻上。
新皇蕭虎坐在椅子上,身上穿著暗金色的鎧甲,黑色披風正隨風獵獵而動,雙手正拄著一柄龍紋寶劍,目光冷冰冰地盯著暗京樓方向。
在他身側站著的,則是穿著黑色甲胄,手持長槍的林承。
而在兩人身后的城墻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兵馬。兵馬最前方打頭的,是一千重甲騎兵,和三千輕騎兵。
“南城朱雀街,北城定安街,城外的軍隊都沒有打進來,反而被唐逸的特務營打得損失慘重。”
沒有其他人在,林承對蕭虎自然沒有那么客氣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唐逸遠山街上留了千人,就是防備你的。”
蕭虎看了林承一眼:“一千人,能夠擋得住我們三萬人嗎?”
林承臉抽了下,指著南城朱雀街方向道:“尉遲迥也是這么認為的,但一個回合他的先鋒軍被打殘了,現在還在組織兵馬打反擊。”
“而他手里,有四萬人!”
蕭虎聞冷笑一聲,道:“蕭虎就是個廢物罷了!擺開陣勢和武器裝備精良的特務營打,他不是找死嗎?”
“朕要是沒記錯,他的手中有騎兵的吧?”
“歷來開戰騎兵沖鋒,步兵協同,他卻連這個常識都忘記了。”
“他忘記了,但朕,不敢忘啊!”
林承想了想不由點了點頭,朱雀街一戰,的確是尉遲迥輕敵冒進了,被唐逸的特務營打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要是不讓先鋒軍堵住城門,先讓騎兵沖鋒的話,朱雀街一戰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所以,你是想拿騎兵沖陣?”
林承懂了蕭虎的意思,皺眉道:“你知道皇甫宗在大炎南境敗得那么慘的一個原因是什么嗎?就是騎兵。”
“唐逸的炮彈直接讓騎兵的馬受驚,讓幾萬騎兵秒變步兵了。”
“你現在用騎兵沖鋒,戰馬一旦受驚……”
蕭虎抬頭盯著林承,戲謔一笑:“林將軍,要是有人在你耳邊怒吼,你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會怎么辦?”
“堵住耳朵。”林承下意識說道。
話落,他忽然意識到了蕭虎的意思,錯愕地指著城墻下的戰馬,道:“你都將戰馬的耳朵給塞起來了?”
蕭虎點頭,這段時間對唐逸的研究,對唐逸戰例戰法的研究,他不比林承少。
明知道唐逸的炮彈會讓戰馬受驚,他又怎么可能不想辦法反制呢?
“如果這樣,那應該有一戰之力。”
林承看向蕭虎,道:“所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蕭虎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漠開口:“摸牌,我要看看唐逸和夜燼的牌面,現在,還沒看明白。”
林承一怔,愕然道:“你是說,唐逸和夜燼都還有底牌沒用?”
蕭虎搖了搖頭,道:“暫時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派暗衛摸過去,鎖定遠山的錦衣衛密諜和特務營的人馬,一旦朕動了,那就是雷霆萬鈞。”
“朕要一個沖鋒干到暗京樓,決不能受到任何干擾。”
林承一怔,道:“好,我親自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