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京都。
夜已過半,從商府離后,張老九便帶著不良人領取了裝備,秘密往朱雀,玄武兩條街的交匯處集結。
半個時辰不到,兩千多人便趕到了指定地點。
“老張,咱們這樣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恐怕現在咱們的行蹤已經漏了,南靖暗衛和巡城司恐怕很快就會有行動。”
剛在朱雀大街停下腳步,張老九身邊的青年便提醒道。
張老九一肩扛著扁擔,扁擔兩端挑著十幾個炸藥包,另一只手則拎著燧發槍,聽到青年的話他冷哼一聲,道:“媽的都開戰了,老子還慣著他們啊?”
青年眨了眨眼,道:“呃,大帥說了不是要秘密進入伏擊地點嗎?咱們這樣明目張膽地來,還叫伏擊?”
張老九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你參會了還是我參會了?沒參會你瞎嗶嗶和啥?大帥是說伏擊嘛?大帥是說阻擊,阻擊懂不懂?”
“而且如今南境京都這鳥樣,勢力錯綜復雜,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咱們的敵人,你動一下人家就知道了。”
“咱們整整兩千多人,兩千多人在城里行軍還怎么隱秘行軍?那還不如直接快速行軍,先一步進入阻擊位置呢。”
說到這里張老九跳上了屋頂,扛著扁擔從望遠鏡中看了一下環境,滿臉的佩服道:“媽的,大帥特媽就是大帥,選的這個位置太好了。”
“這里雖然是玄武街和朱雀街的交匯處,卻有一條河將其隔開,從北面過來的左右驍衛和巡城司,都必須要先經過這兩座橋。”
“咱們現在將這兩座橋一堵,左右驍衛想要過來那是癡人說夢。”
特務營四連的連長張啟也已經跳上屋頂,也在用望遠鏡觀察地形,聞笑著附和道:“對面地勢開闊,敵人集結的時候都是成群結隊,一炸一大片……嗯,等下可以先把橋炸了。”
張老九瞅眼張啟,道:“這里不能炸,要炸也該炸其他地方,這里不是唯一通道,要是將橋炸了,敵人選擇繞道那不扯淡了嗎?”
張啟當即沖著張老九豎起大拇指,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少扯淡,辦正事。”
張老九瞪了張啟一眼,道:“炸彈的事你們熟悉,派人將這條河的其他橋全炸了,老子要架大炮在這里,逼左右驍衛和巡城司十萬大軍,在橋對面給老子立正。”
張啟眨了眨眼,道:“呵呵,看來你老跟著大帥,學了不少東西嘛!連說話的口吻都有那么點相似了。”
“行,我來吧!”
張啟看向樓下,道:“去幾個人,把對面河道上的其他橋給炸了。”
特務營幾個士兵立即領命,提著炸藥包便消失在夜色中。
張老九也看向停在下方的隊伍,喝道:“都愣著干什么?都特娘的都快打起來了,你們還沒找到狀態呢?”
“趕緊的修建工事,布置炮兵陣地啊!”
街道上的不良人大軍頓時面面相覷,片刻剛剛說話的青年漲紅著臉道:“張老,不是我們不修建工事,而是我們不知道工事長啥樣呀!”
“布置炮兵陣地……這個我們倒是會,打皇宮的時候,一窩蜂大炮找個空曠的位置,算準距離點火狂造就行了。”
張老九抬手一巴掌拍在額頭上,無語道:“特媽的,忘記了,我們第一次摸槍啊!”
張啟聞笑了起來,道:“我們第一次摸槍的時候,也是啥都不懂,等下我給你們示范一下。至于構建陣地,那倒不用,對面沒有重火力,對我們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