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蕭虎猛地從噩夢中驚醒,他滿臉冷汗地從床上蹦了起來。
床上還躺著一個光溜溜的美人,只是美人還沒反應清醒過來,蕭虎便已經拔出掛在床邊的劍,狠狠地往女人身上扎了下去。
噗!
長劍洞穿女人的胸膛,釘進了床板中,鮮血瞬間將寬敞的床榻給染紅了。
“滾,給朕滾,朕是皇帝,我才是皇帝。”
蕭虎緩緩擰動著手中的劍,臉色猙獰,如同一個瘋子一般囈語:“誰都別想搶朕的皇位,誰敢搶,朕殺他九族,殺他九族!”
“哈哈,朕要殺他九族!”
蕭虎已經癲了,聲音逐漸加重,如同厲鬼的哀嚎一般充斥著整個大殿。
——嘎吱!
看守在外面的禁軍聽到動靜,立即推開大門進來查看:“陛下,您沒事吧?”
蕭虎緩緩扭過頭,此時的他滿臉是血,門外有幽冷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的身上,配上他那頭亂糟糟的長發,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瘋狂和暴戾。
“朕……有事,朕要殺唐逸,殺唐逸!”
蕭虎手中劍緩緩從床上女人身體拔出,隨即緩緩抬起手中劍,鮮血順著劍身往劍尖匯聚,一滴一滴往地面滴落。
他盯著站在門前的禁軍,道:“傳朕的命令,北城的巡城司,北城外的左右驍衛,南城外的左右武衛,立即拔營,給朕開進京都。”
“朕不等了,誰敢擋朕的路,朕誅他九族。”
按照計劃,需要等到明日唐逸出現后,城外的軍隊才會動,不然唐逸當縮頭烏龜,那如此興師動眾卻什么都沒發生,肯定會引起不小的亂子。
可現在蕭虎不想等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就要全力以赴殺死唐逸。
他就要將這十幾萬兵馬擺在暗京樓外,等他唐逸來送死。
……
與此同時,大炎南境溪山澗。
杜凌菲下令再次宿營后,特務營一個連的兵馬立即扎營,而此時的杜凌菲正叫來特務營連長商議計劃。
“身后敵人一直咬著我們不放,顯然是想要一點點耗死我們。”
杜凌菲看著連長孔武,道:“孔連長,今晚讓你的人都戒備起來,對方既然斷了我們的所有聯絡和消息,應該是要總攻動手了。”
“溪山澗三面環山,對方將我們逼進了這里,就是因為這里地勢險峻復雜,便于他們對我們動手。”
“今晚,恐怕將會有一場血戰!”
孔武拱手道:“杜姑娘放心,崗哨我已經放出去數里地,周圍也都埋設了雷,敵人只要敢來,那就趁此機會將他們一舉殲滅。”
孔武不是江湖高手中提拔的,而是新軍中提上來的,他是孔詩嵐的弟弟,唐逸就是怕出現意外,在入南靖之前將他提為特務營六連連長,負責接應杜凌菲一群人。
孔家雖然是書香門第,但孔武自幼喜歡習武,武功高強,而且在大炎軍校被唐逸親自練過和訓過,也在十里坡和南境戰場有過亮眼的表現。
因此他的軍事素養并不低,他很清楚敵人一直這樣襲擾會對他們造成什么樣的后果,因此這幾日也一直在示弱,就是吸引對方來攻。
他早就在周圍埋伏好了人手,再加上裝備有燧發槍和手榴彈,他自然是不懼的。
杜凌菲搖了搖頭,道:“不要大意,對面的指揮者很謹慎,一步走錯我們可能就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