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鬣狗總隊長派出的突擊集群指揮官,看著眼前被徹底摧毀的城市能源核心和一片狼藉的工業區,以及通訊中不斷傳來的其他戰果!
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而猙獰的笑意。
雖然遭遇了西方守軍依托廢墟和城市進行的頑強巷戰,損失不小,但任務目標基本達成。西方聯邦殘存的戰爭潛力被嚴重削弱。
“報告總隊長,西方核心區域已經是控制...”他正準備向旗艦匯報最終捷報。
但是總指揮那邊的沒有任何的回應...
因為此時的蕭策已經操控者影刃機甲闖入了他們的核心區域...
厚重的合金大門被“影刃”機甲用高能切割器熔穿。
門內,最后幾名鬣狗工程師試圖啟動反應堆自毀程序。
“阻止他們!”蕭策的意識指令瞬間下達。
嗤!嗤!嗤!
三道黑色的死亡之光閃過,工程師們僵立在控制臺前,緩緩倒下。
一臺“影刃”機甲無視了控制室內閃爍的警報和高溫,將攜帶的特殊數據接口狠狠插入核心控制臺。
強大的意識流順著接口洶涌而入!
而此時整個深淵咆哮號的指揮中心之中,
刺耳的蜂鳴達到了,所有主控光幕瞬間變成一片血紅,然后徹底黑屏,,,
只有應急燈發出慘淡的光芒。
“動力核心...被強制關閉!核心控制系統...被...被奪取了!我們...我們失去了深淵咆哮號!”
技術主管癱倒在地,聲音充滿了絕望。
“總隊長!西方突擊集群匯報,已成功摧毀林加斯城能源核心及周邊...”
副官的聲音在死寂中響起,顯得無比突兀和可笑。
“閉嘴!”
總隊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巨大的金屬身軀因極致的憤怒和恥辱而劇烈顫抖。
他贏了?他拿下了西方核心?
可他的旗艦,他力量的象征,軍團的心臟,就在他眼前,被敵人硬生生地從內部奪取了!
這比被擊毀更令他無法接受!這是徹頭徹尾的羞辱!
赤紅的電子眼掃過一片死寂、面如死灰的指揮中心!
最后停留在角落里同樣目瞪口呆、但眼底深處似乎閃過一絲詭異光芒的蕭定山身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第一次壓倒了怒火,竄上總隊長心頭。
他中計了!被蕭策玩弄于股掌!被蕭定山這條毒蛇誤導!
“總隊長!敵方機甲正在向艦橋推進!我們...我們怎么辦?”
幸存的衛兵聲音顫抖。
總隊長看著主屏幕上,代表著“深淵咆哮”號控制權的信號,已經由猩紅變成了冰冷的深藍!
他明白大勢已去。
繼續留在這里,只有被俘或與艦同沉。
“執行...最終撤離協議!”
總隊長從牙縫里擠出命令,聲音干澀沙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引爆預設于艦體非關鍵區域的聚變炸彈!銷毀所有核心數據庫!所有人員,向最近的逃生艙轉移!目標...西方占領區匯合點!”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曾象征著他無上權力的指揮中心,帶著無盡的屈辱和滔天恨意,轉身大步走向專用逃生通道。
身后,巨大的爆炸開始在艦體各處沉悶地響起,濃煙彌漫...
當象征著“深淵咆哮”號控制權易主的深藍色信號在星絡機樞的戰場網絡中亮起,并開始壓制附近殘存的鬣狗艦船時!
整個“鐵錘”軍團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王爺萬歲!我們拿下了!”
斧牛操控著傷痕累累但依舊屹立的“碎星者vii”!
看著那艘曾經遮天蔽日的巨艦上不斷亮起的殉爆火光和從中逃逸出的、如同螢火蟲般微不足道的逃生艙,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哈哈哈!什么狗屁總隊長!你的破船歸王爺啦!滾回你的老鼠洞去吧!”
創生基地廢墟上,失去了旗艦指揮和能源核心支撐的鬣狗殘軍士氣徹底崩潰,在“鐵錘”軍團最后的碾壓式攻擊下迅速瓦解、投降或被殲滅。
此時東亞星絡機樞指揮所之中...
蕭策緩緩斷開了與“影刃”機甲的極致消耗性意識鏈接,臉色微微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初。光幕上,一邊是北極戰場“深淵咆哮”號易主、殘敵肅清的勝利畫面;另一邊,是西方戰場發來的、城市淪陷、設施被毀的慘烈報告。
“王爺,我們...我們奪下了深淵咆哮號!”副官激動得聲音哽咽。
“西方...林加斯核心區域...失守了。”另一名軍官的聲音沉重。
蕭策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光幕上那艘雖然內部受損、多處殉爆起火,但主體結構依然龐大雄偉、此刻正緩緩被己方工程機甲接管的巨艦深淵咆哮號。
它靜靜地懸浮在北極的極光之下,燃燒的火焰與幽藍的光芒交織,如同一個被征服的鋼鐵巨獸。
“用西方一時的瘡痍,換取敵人永久的傷疤和一件終極戰利品...值得。”
蕭策繼續發出命:“命令西方部隊,按原計劃,放棄無法堅守的據點,向第二道防線有序撤退,保存力量。
命令工程部隊,不惜一切代價,撲滅深淵咆哮號上的火勢,保住它的核心!
這是我們真正的戰利品,也是插在星際鬣狗心臟上的尖刀!”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望向西方占領區那些正在“慶祝勝利”的鬣狗殘兵和那位剛剛失去旗艦、如同喪家之犬的總隊長!
“總隊長閣下,你拿到了一個被打爛的西方核心...卻永遠失去了你的深淵咆哮號。這場戰爭的天平,從此刻起,已徹底逆轉。你,一敗涂地。”
...
此時星際鬣狗的總隊長,此時確實是有些狼狽...
星際鬣狗軍團的總隊長,那曾經象征著無上權威的金屬身軀,此刻正深陷在狹小的座椅中。
赤紅的電子眼失去了往日俯瞰眾生的狂傲,只剩下凝固的、幾乎要將合金艙壁燒穿的怨毒與屈辱。
每一次逃生艙的輕微顛簸,都像是在他破碎的尊嚴上又狠狠踩了一腳。
透過狹小的觀察窗,他能看到后方那龐大而猙獰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