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對于他們來說無比的簡單…
一切比想象要順利的多…
就在這個時候,各方的消息也不停地朝著他們總隊長匯報..
“報告總隊長,林加斯城核心防御圈能量讀數依舊高企,抵抗頑強。
但偵測到其東部地下區域存在高強度生命信號及異常能量波動,疑似高級指揮節點或…囚禁設施。
外圍防御出現間歇性紊亂,坐標已經同步給您”
一名副官的聲音在充滿低沉嗡鳴的指揮大廳響起。
“囚禁設施?”
總隊長覆蓋在猙獰頭盔下的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隨后喃喃自語的說道:“難不成蕭定山…那幾個廢物?”
他調出同步過來的區域的實時掃描圖,
果然發現一處地下掩體的防御能量場存在周期性衰減,雖然微弱且短暫,
但在星絡機樞干擾下本應完美無缺的防御體系中,這絲破綻如同黑夜中的螢火。
“派遣我們的特種滲透小隊,目標坐標鎖定。聲切入。確認目標身份,若為議會殘黨…回收。”
總隊長的命令簡潔而冷酷。
他并非在意那四個失敗者的死活,但他們是了解這顆星球、了解蕭策的“信息源”,
哪怕只是殘渣。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蕭策是否真的愚蠢到把他們囚禁在戰場前沿。
此時蕭定山那幾個誘餌的外圍。
戰斗的轟鳴聲被厚重的巖層和合金隔板削弱,但仍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顫。
突然,空氣中泛起一陣詭異的漣漪,如同平靜水面被無形之物刺破。
幾道幾乎完全透明的扭曲光影憑空出現,正是裝備了頂級光學迷彩和相位潛入裝置的小隊。
他們如同鬼魅般穿過那道被安排好的能量場薄弱點,精準定位到囚禁著四人的隔離艙。
凱撒的傳感器第一個捕捉到異常!
“檢測到…高維相位擾動…非我方已知技術…敵襲?”
他的電子音帶著程序化的驚疑,但更深層意識中,星蝕核心正冷靜地將信息流導向蕭策。
蕭定山渾濁的眼睛猛地睜開,看到那逐漸凝實的、散發著冰冷殺氣的黑色裝甲身影,一種扭曲的狂喜瞬間沖垮了恐懼!
來了!
總隊長的爪牙來了!
生的希望!他掙扎著想呼喊,卻被能量場壓制得只能發出嗬嗬聲。
“身份確認:創生議會前議長蕭定山、首席科學家凱撒原型機、財政官雷蒙、情報官伊芙琳仿真體。
生命體征微弱,意識核心存在未知加密干擾…初步判定無即時物理陷阱。”小隊隊長冰冷的報告聲在內部頻道響起。
“回收。清除痕跡,原路撤離。”
命令下達。
他利用他們相位撕裂器再次啟動,幽光閃過,連同四個電子囚籠一起,瞬間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隔離艙內殘留的能量場波動,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旗艦“深淵咆哮”號,特殊隔離艙室。
四個電子囚籠被重新激活,放置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總隊長巨大的身影如同魔神般矗立在前,赤紅的電子眼不帶絲毫感情地掃視著籠中之物。
他身后站著數名氣息彪悍、裝甲更加精良的鬣狗副官,空氣中彌漫著高壓與審視。
“總…總隊長!偉大的收割者!您…您終于來了!”
蕭定山第一個反應過來,枯槁的臉上擠出最諂媚、最卑微的表情,不顧能量場壓制帶來的劇痛,掙扎著想要跪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不會拋棄忠誠的仆人!
蕭策那個陰險狡詐的小雜種,他用盡了下作手段才把我們囚禁…他畏懼您的力量!
他恐懼您的降臨!”
凱撒的投影竭力穩定,恭敬地說道:“恭迎…總隊長…降臨。我們…無能…未能守住…基地…愧對…您的信任…
但…我們…收集了…大量…蕭策及…其勢力…情報…愿…全力…協助…軍團…”
雷蒙也磕磕巴巴地附和:“對…對!總隊長…蕭策他…他毀了議會…毀了您的計劃…
他罪該萬死!我們要報仇!讓我們…讓我們去前線…我們要親手撕了他!”
就連伊芙琳,那空洞的眼神也聚焦在總隊長身上,微微點頭,傳遞著一種無聲的臣服。
“哼。”
一聲冰冷的嗤笑從總隊長的頭盔下傳出
“忠誠?仆人?”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逐一掃過四人說道:“你們的價值,只在于你們腦子里殘留的情報,以及…你們這身破爛軀殼還能榨取的實驗數據。”
他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輕蔑。
“廢物。”
總隊長向前一步,沉重的金屬靴踏在甲板上發出悶響,無形的壓迫感讓四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一敗再敗,連自己的巢穴都守不住,被一個你們口中的‘雜種’玩弄于股掌,最終像老鼠一樣被從地洞里掏出來。議會養你們,真是浪費資源。”
蕭定山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僵硬,屈辱和恐懼交織,卻不敢有絲毫反駁,只能把頭垂得更低。
凱撒的投影沉默閃爍。雷蒙嚇得縮成一團。伊芙琳的眼眸重新變得空洞。
“情報?”
總隊長冷笑:“我會親自驗證你們腦子的東西有沒有被蕭策污染。”
他大手一揮:“‘給我掃描他們!從物理核心到意識流底層,給我一寸一寸地查!
任何異常、任何后門、任何不屬于他們原來意識結構的‘雜質’,全部給我揪出來!”
幾名身著特殊裝甲、頭盔延伸出無數條神經探針觸須的技術兵!
聽聞之后立刻上前。
冰冷的探針無視囚籠能量場的微弱抵抗,精準地刺入四人的核心接口。
盡管蕭策說不會被總隊長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