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萬沒有想到，兩個人的關系似乎超出了她的猜測。

賀霆琛也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聊，只是讓程以安多吃點菜。

嘮了一些家常，賀霆琛見程以安不提項目上的事情，他反倒是主動提起了。

“程總，我知道你這次出差的時間比較緊張，我們想要用最快的時間把項目給敲定，如霜，方案給程總看一下。”

“好。”

林如霜早就進入狀態，在工作的時候，她是一貫不會讓自己當馬虎眼的。

“程總，這個是我們公司做的方案，您看一下。”

她遞過去。

程以安卻沒有伸手去接，她只是客氣的笑了笑。

“先別著急。”

林如霜愣住了，然后下意識的看向身側的賀霆琛，賀霆琛倒是一副無波無瀾的樣子，仿佛這個項目跟他沒有關系，都是林如霜的項目。

他還不慌不忙的喝了一杯茶，頎長的身姿朝著后面靠了靠，瞳孔一片漆黑，看不出有什么情緒，但氣場卻十足。

“程總要是不滿意我們的方案，可以直說，但不管怎么樣，總要先看看再說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我們以前公司太壓榨人了，何時何地都要讓我們先顧著工作，導致現在我一吃飯看到項目就有點心理上的不適。”

程以安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沒有人去查證，但這個的確沒有辦法，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合作商說了算。

林如霜也很識趣的立刻就把策劃案收了回去。

“沒關系，程總不想看，我可以邊吃邊跟您口頭闡述，您就當是聽個故事。”

程以安夾菜的動作跟著一頓，頗為疑惑的看向林如霜。

“林小姐策劃案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嗎？”

“很少會有人將策劃案口述出來，畢竟里面太多細節問題，大部分的人都只能說出個大概，畢竟腦容量就只有那么多。

林如霜只是訕笑：“我們公司對員工很嚴格的，再加上賀總跟程總以前也是舊相識了，應該對賀總的能力也是認可的吧。”

程以安的目光再度落到賀霆琛的身上，這一次看上去卻讓人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