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安微微詫異：“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去醫院看過？”

“去了，沒事。”

賀霆琛正愁著找不到機轉移這個話題，正好他話剛說完，服務員就端著菜走上前。

“來，麻煩你們讓一下。”

菜上齊之后，賀霆琛對程以安說。

“吃飯吧，我們邊吃邊聊。”

“好。”

程以安夾了東坡肉放進賀霆琛的碗里：“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吃這個，還有紅燒獅子頭對不對，之前聽你說一直在找能做出你要的味道的廚子，找到了嗎？”

“要是沒有找到的話，我這兒正好有一個。”

賀霆琛婉拒了：“不用，我已經找到了。”

程以安有些意外：“真的嗎，我之前還在想著把這次這個廚師給帶過來，看看味道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賀霆琛回想起來之前相遇林如霜的場景，再到讓她給自己做紅燒獅子頭，他不禁低笑。

“我也沒有想到會碰上，味道跟我以前嘗到的一模一樣。”

大概賀霆琛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眉梢眼角涌上的那股跟他氣質不符的溫柔一眼就被程以安看出了。

程以安手里握著茶杯，注視著賀霆琛，爾后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個廚師應該是個女生吧。”

賀霆琛眉梢微揚。

“怎么看出來的？”

程以安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她一雙眼眸水波流轉，就那樣看著他，這一刻仿佛眼睛里也就只有他了。

“霆琛，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曾經也是在一起共事過那么多年，我對你的了解，也不低。”

林如霜似乎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剛才賀霆琛送香水跟玫瑰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感覺到兩個人的關系匪淺。

或許是舊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