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符文,祝余大松一口氣,知道他應該就是在找自己,就趕忙現身出去,也沒敢出聲,而是沖符文使勁兒擺擺手。
符文立刻就看見了她,看表情也是大松了一口氣,趕忙迎上來:“二爺!可算找到您了!”
“其他人呢?”祝余連忙問。
其實看到符文也好端端的,她就已經放心了一大半,但是畢竟她是跟其他人被分開的,為什么會這樣也還是個謎,她還是想問問清楚。
“爺他們也在找您,我這就給他們報信兒!”符文連忙把手指塞在嘴里,打了個口哨,聲音短促,就好像是林中的鳥叫一樣。
很快,周圍就有了悉悉索索的動靜,陸卿和符箓快步朝這邊找了過來,看到祝余好端端的,陸卿原本嚴峻的面色也終于有所緩解。
不等祝余開口同他說話,一旁的符文忽然之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爺,都是我的錯,進去查探的時候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讓咱們四個人差一點就身陷險境。
雖然說二爺現在找到了,沒有什么大礙,但是想來也是受了驚嚇的。
是我辦事不力,請爺責罰!”
“你先起來。”陸卿雖然面色還有一點不悅,但并沒有對符文有什么懲罰的意思,而是伸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件事的確有你不夠謹慎的地方,但是眼下咱們四個缺一不可,這一次便吸取教訓,你下次警醒一些便是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祝余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她只能猜到一半的情況,剩下的還是一頭霧水,“我估計昨天晚上在那個小樓里,咱們應該是著了別人的道了,對不對?
我坐下之后摸到了一根不知道是雞鴨鵝哪一種,總之是家禽的骨頭,從光潔和完整程度來看,不像是被野獸啃食的,周圍沒有毛殘存,也不可能是自然死在里面。
所以我當時就認定,這一定是被人啃食過的,那就意味著,小木樓里面有人。
結果一扭頭,我就發現你們三個人都不見了,周圍只有許多扇門。
現在腦子清醒過來了,我回頭想一想,當時的那個情形,我應該是被什么迷藥給魘住了,所以所看到的,所經歷的,全都是幻覺。
之后為什么會在這里,就完全猜不到了。”
陸卿先是吩咐了符箓去找相對干燥的木柴,準備生火幫祝余烤烤火暖暖身子,一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把她濕漉漉的后背貼在自己胸前,盡量讓她能夠感覺到一點溫度,不至于太冷。
“我們三個人的情況也基本上差不多是這個樣子,的確是在樓里面被什么迷藥魘住了,也陷入了幻覺沒辦法清醒過來。”他嘴上答著,順便拉過祝余的手腕,把手指搭在上面,檢查她的脈搏,“咱們四個人都被丟出了小木樓,而且還是分散著丟棄的,我們醒來之后找不到你,怕出事,萬幸你是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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