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萬的軍隊,多不多?
多!
對于松漠都督府而,這十五萬大軍,就是徹底的窮兵黷武,將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了,但軍隊這種東西,捏起來是一團,就是股可怕的力量,但被沖散了,就是揚出去的一盤散沙,別說是十五萬,三十萬,五十萬都沒有用!
聚攏!
要滾雪球一樣聚攏!
然而道理是這個道理,只是數十個呼吸之后,他知道徹底的不成了。
此時的軍令根本無法有效的傳遞,而且長達七八里的陣線,已經到處被對方分割、擊潰。
逃!
只能逃!
他這支大軍好歹大多數是騎軍,能逃出多少是多少!
數名南詔的高階將領此時在一處河灘上領著一群步軍正穩步推進。
這時候他們突然聽到了到處響起尖厲的哨鳴聲,然后他們看到視線所及之處,幾乎所有的松漠都督府的軍士都已經無心戰斗,都是抱頭鼠竄的感覺,也不管自己的前頭到底有沒有好走的路,就是朝著一個方位拼命的逃。
這幾個南詔的將領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接著都是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感嘆道,“果然和顧道首說的一模一樣啊,李盡忠只要一覺得事態不可收拾,想著的就只是逃回松漠都督府,想著的就是哪怕能夠收拾一點殘軍,好歹回了松漠都督府還能占個地盤。”
這幾名將領下了個令,接下來四野之中呼喊聲震天,到處都響起了事先說好的勸降聲。
“降者不殺!”
“降者從軍者不獲罪!”
“都給我聽好了!只要老老實實卸甲,放下手中軍械的,都沒事!”
“顧道首說了,哪怕不放心歸入大唐的軍隊,也可以歸入南詔的大軍,而且一視同仁,以前的事都不算,接下來照樣獲得軍籍,照樣可以獲得軍功!”
“別逃了!逃不逃得掉還不一定,逃回松漠都督府?那能逃得回去?”
“逃的回去又如何?回去做山匪嗎?你們不想想你們的部族,不想想你們的家人!”
“只要投降的,家人也不受牽連!”
聽著這樣的聲音,這幾名南詔將領看了一會,又突然忍不住互相看了看,都是覺得這仗似乎打得有點沒意思。
因為他們看到,果然大多數人跑著跑著就不跑了,然后開始放下手中的刀槍。
輕松是輕松,但一點都不刺激,這仗被顧道首這么一安排,感覺就像是按部就班,例行公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