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等待陶謙死亡的消息,并不閑著,除了積極地跟各位嬌妻美妾做最美妙的事情以求子孫繁衍,便是把很大一部分經歷放在改革政治制度上。
呂布從各級地方到中央朝廷,全面改組了刑部、廷尉、御史臺系統,刑部與地方各級刑曹半獨立于行政系統,廷尉與地方法庭、御史臺與地方御史院完全獨立于地方行政系統,為了避免受到地方行政系統的排擠,呂布授意廷尉、御史臺系統受地方軍事系統的支持。
這樣一來,呂布初步將行政權、立法權、司法權、監察權分開,以避免中央與地方行政長官權力太大,但這種分權行為只是對于下面的官吏,對于高高在上的呂布來說,他只會把所有權力都抓得緊緊的,從來只是授權但從不分權。
呂布分化下面官僚的權力,為了避免下面那些官僚的反彈,肯定不能一蹴而就,而是慢慢地一點點地改變,今天借某個官僚的貪腐行為增刪一點制度,明天借另外一個貪腐官僚再來增刪一點制度,慢慢地改變體制內一些不合呂布心意的東西,重點不但在于改變體制,更在于對改變后的新東西的堅持,所以呂布給了自己五到十年的時間表來徹底形成五權分立的國家制度。
呂布知道,大漢的沉痼已經積累了四百年甚至數千年,不可能一朝一夕間就能盡善盡美,所以他并不急于求成,給自己時間,也給大漢民眾接受的時間,在這個時間里,他并不坐著等待大漢民眾的覺醒,而是以軍事行動一次次地提醒大漢民眾。你們有一個強大的朝廷保護著你們免受世家官僚的荼毒。
就在陶謙咽氣半天后,呂布就收到了消息,在洛陽做質子的陶謙長子陶商也就得到了消息,在痛哭流涕之后,心里已經對劉備有幾分懷疑的他,完全把呂布給他做的分析聽進去了。他完全相信父親陶謙不是病死而是被人害死的,害死父親的人就是劉備。
陶商在大漢日報上發表文章,將他對劉備的所有懷疑都列舉出來,最后用農夫和蛇的故事來毫不隱晦地指出,劉備跟父親陶謙的關系,便是蛇與農夫的關系,父親陶謙必定是被劉備所害。
與此同時,在曹豹、曹宏等人的安排下,陶謙次子陶應也從海上逃出徐州。輾轉到達洛陽,也發表文章,痛斥劉備毒殺陶謙的卑劣行徑。
洛陽朝廷收到那個所謂的陶謙遺表,由陶商、陶應鑒定,并不是陶謙所著,而是由劉備新近招募的親信徐州治中陳群所著,洛陽朝廷便以此為緣由,推斷出陶謙必定是被劉備所害。劉備的徐州刺史之位得來不正,即便是由陶謙聲稱傳于劉備。但根據朝廷律法,官位不得私相授受,劉備這個徐州刺史之位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都是非法的,劉備必須馬上交換徐州刺史的印信,并自投廷尉說明跟陶謙之死的嫌隙。
劉備自然不肯屈服,整頓兵馬。以備呂布大軍的討伐。
因為印刷術、造紙術在不斷地改進,報紙的成本越來越低,所以呂布不惜動用近千萬錢的成本,不斷地通過各種途徑,往徐州境內投遞報紙、告示。揭露劉備丑惡的真相。
不過因為陶謙之前迫于下邳陳家、東海靡家的壓力,沒有效仿呂布的全民教育政策,所以大部分徐州百姓還是大字不識的白丁,他們怎么能看得懂報紙呢,但架不住其中有一部分人能看懂報紙,便把報紙上面的文章讀給那些不識字的百姓們,徐州貧苦百姓們很快就明白了劉備竊取徐州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劉備勾結徐州世家暗害陶謙才得以為徐州之主,一時之間群潮洶涌。
劉備迫于無奈,斬殺了數百散布報紙與傳的民眾,并傳令下去,若是再有人敢議論陶刺史之死,格殺勿論。劉備不明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后果是,民眾都相信了劉備是真的害了陶謙,陶謙經營徐州六年,其仁義威望不是初來徐州一年多的劉備可比,徐州百姓還是傾向于同情陶謙一門,陶應的出逃和聲明更印證了陶謙是
雖然劉備一直在打仁義牌,但與此同時他跟那些欺壓貧苦民眾的世家大族關系很好,本來民眾根本察覺不到這一點,但呂布的大漢日報已經把劉備過去三十年所有丑惡的歷史全都曝光了,貧苦民眾都看清楚了劉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劉備再搞什么仁義舉動,都會被徐州百姓看做劉備在表演。不管劉影帝的演技再高,但已經被戳穿,就顯得比原來假上千倍萬倍。劉備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仁義名聲開始在慢慢破產。
與此同時,呂布命東海水師、渤海水師、黃河水師從水上,其他軍隊從陸上全面封鎖徐州對外的貿易,并聲稱劉備一日不伏法,經濟制裁、貿易封鎖一日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