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長安,這里作為西部發展的龍頭,又在長安布下一部分兵力,以震懾涼州、益州。
重修宛城,作為震懾荊州的橋頭堡,布下部分兵力。
鄴城作為陪都,原因也自不待,只是通往鄴城的馳道修起來有難度,因為要橫跨黃河,要興修黃河大橋,這是跨時代的工程,不過既然宋朝能修成黃河大橋,呂布相信漢朝也能修成。
呂布曾經有過一個大膽的設想,他想把開封城所在的開封郡、鄴城所在的魏郡、宛城所在的南陽郡都合并入司州,又把原先分出去的河東郡、河內郡都劃歸司州,再把豫州的潁川郡并入司州,這樣一來,司州轄有河南郡、弘農郡、馮翊郡、扶風郡、河內郡、河東郡、開封郡、魏郡、潁川郡、南陽郡等十郡,地盤堪稱九州之首,囊括了大漢最富饒的地方。
呂布假意推舉朱儁為司州牧,朱儁知道呂布的本意,堅決推辭,其他朝臣也紛紛退卻,司州牧的頭銜便要落在呂布頭上。
呂布正準備走馬上任,董昭、郭嘉、賈詡、王朗、華歆等從龍一黨卻來勸阻:“主公,萬萬不可擴領司州,因為那樣難免會讓天下人看出主公存有私心,現在天下尚未平定各地均有觀望的諸侯,若是主公現在私心自為,其他諸侯便有了借口不歸順朝廷,為今之計還是先以安定社稷匡扶漢室為要,先平定徐州陶謙、壽春袁術,然后再行討伐荊州袁紹,等天下諸侯盡數平復之后,再行大計不遲。”
呂布細想一番,發現自己這個決定很荒謬,因為不管自己做多大的司州牧都不影響自己對整個大漢的掌控,自己將來恐怕要執掌天下,如果現在把司州搞得太大,到時交給誰做司州牧,自己都不放心,思前想后,最后決定按照后世直轄市的做法,將四個陪都所在的郡都設為府,由朝廷直轄,跟州平級。
取消東郡,東郡在黃河以南部分補入開封,滎陽郡東邊部分補入開封,開封郡改為開封府,開封府尹由原滎陽郡太守杜畿升任。
東郡在黃河以北的部分補入魏郡,河內郡以北部分地區補入魏郡,魏郡改為大名府,大名府尹由原洛陽令楊沛升任。
取消扶風郡、馮栩郡,將扶風郡大部分地區和安定郡、漢陽郡、隴西郡、武都郡并起來建立雍州,雍州刺史由京兆尹鐘繇升任,將敦煌郡、酒泉郡、張掖郡、武威郡、金城郡并為涼州,郭缊繼續留任涼州刺史。
將馮栩郡大部分地區并入朔州,皇甫嵩繼續留任朔州牧,扶風郡、馮栩郡靠近長安的七八個縣并入跟京兆府一起并入長安府,京兆尹鐘繇擢升為雍州刺史之后,京兆尹改為長安府尹,由原陳倉縣令張既升任。
將南陽郡北邊諸縣并入河南郡,將南陽郡改成南陽府,原南陽郡太守便轉為南陽府尹,由徐邈升任。
滎陽郡西邊、潁川郡北部并入河南郡,擴編的河南郡更名為河南府,由魏郡太守滿寵轉任。
河南府與河東郡、河內郡、潁川郡、弘農郡一起并為司州,呂布由大司馬兼任司州牧,司州之所以能管直轄府河南府,是因為司州規格最高,原來的司州牧朱儁改任冀州牧。
王朗進道:“主公,既然這次行政區域變動已經涉及了司州、冀州、豫州、雍州、涼州,不妨借此機會,把全天下的州郡縣的行政區域都做一下變動,同時任免一下各地州、郡、縣長官,以示還都的新氣象。”
呂布采納了王朗的進,嚴格規定了州(府)、郡、縣、鄉、亭、社、保、甲各級的行政區劃,以五郡為一州,以五縣為一郡,以五鄉為一縣,以五亭為一鄉,以五保為一亭,以五甲為一保,這個五不是恒定數字,在四到六之間,通過增設、刪減行政區域,呂布輕而易舉地罷免或貶斥一些不擁護自己又沒有什么能耐的官員,同樣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提升一些擁護自己同時又有一些能力的官員。
其中增設社這個行政區域,是取結社互助之意,社、保、甲都是村民自治,社長、保長、甲長可以繳納一半賦稅,但要負責好所有事宜。從亭級開始納入政府編制,開始設置鄔堡,但嚴格限制官吏數量。
為了杜絕中小世家的新生,為了杜絕大戶欺壓散戶、小戶,采用每戶多少田畝的田畝制度,誘使各個大戶家庭分離戶口,進而強制分戶,各家家主只留一個兒子在身邊養老送終,其他兒子結婚后必須要分戶另外居于其他地方。(未完待續。)
ps:祝大家都能永葆一顆童心。六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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