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袁紹中軍六萬人馬來到廣成關跟顏良的前鋒人馬會師,宛城到廣成關相距四百余里,袁紹的人馬跋涉了這么遠的路程,人困馬乏,來到廣成關的第一天,袁紹只是下令安營扎寨,并未一鼓作氣攻擊廣成關。
廣成關上的張任,已經支撐了十天時間,四千弓弩兵剩下不到三千人,疲憊至極,好不容易堅持到袁紹的大隊人馬趕到,張任不禁長出了一口氣,遵照呂布之前的指示,趁著夜色,在關上擺上稻草人,稻草人皆身穿中央軍的戰袍,夜色深沉,袁紹軍遙望城頭,并未發現有任何蹊蹺。
張任見稻草人成功地瞞過了袁紹軍的眼睛,便領著二千多殘余人馬,趁著夜色,悄悄地撤出了廣成關,因為擔心袁紹軍的精銳騎兵銜尾追殺,張任便領著這二千七百多弓弩兵上了廣成關東北的群山。
張任的人馬安全地撤到了山上,袁紹的人馬還沒有半點察覺。
直到天光大亮,袁紹準備發起對廣成關的總攻時,才發現面前的廣成關成了一座空蕩蕩的關隘。
袁紹從顏良那里得知,這個廣成關原本的守兵不過四千人,跟之前從郭圖安插在洛陽的細作處得到的情報遙相對應,更加確定了呂布在洛陽地區可供調遣的人馬不超過兩萬人,這廣成關上的四千守兵在抵抗了顏良的兩萬人馬十天,肯定是損兵折將,無法再跟自己的六萬大軍抗衡,所以才連夜撤走。
袁紹不假思索,率軍進了廣成關,并在廣成關里休整了兩日,等待淳于瓊的后軍。
淳于瓊的兩萬后軍押送糧草輜重到達廣成關后,袁紹跟麾下謀士稍作商議,他們難得一致地認為,呂布麾下將領能以四千人馬阻擋顏良的兩萬人馬十天時間,那我們也就沒有必要留在廣成關太多人馬,應該集中所有人馬,直接往洛陽方向攻去。
袁紹從地圖上清楚地看到,過廣成關一百余里便到了大谷關,大谷關是洛陽京城正前方的一道門戶,一旦攻破大谷關,便可長驅直入直達洛陽城。
袁紹想起自己少年時期在洛陽跟袁術、曹操、張邈等玩伴共度的荒唐歲月,想起自己幾年前在洛陽做司隸校尉時的意氣慷慨,又想起自己被董卓逼出洛陽時的灰溜溜狼狽模樣,不禁心潮高:“洛陽,我袁本初又回來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你踏在我的腳下!”
袁紹已經年近四旬,一多半的歲月都在洛陽城里渡過,他比所有人都更具有洛陽情結,他恨不得馬上就攻破洛陽,先在那已經被焚燒成白地的袁府憑吊一番,再去皇宮大內感受一下那張龍椅。,
袁紹摸了摸懷里的傳國玉璽,心里更加迫切想要進入洛陽,一旦入了洛陽,再將傳國玉璽公之于眾,天下民眾必定望風景從,登基稱帝也是順民意從人愿,萬事俱備的爭霸路讓袁紹的腦袋更加發熱。
袁紹麾下的謀士,蒯氏兄弟蒯越、蒯良現在都坐鎮后方襄陽城,若是他們隨軍,可能會勸說他小心謹慎步步為營,但袁紹意得志滿,必不會聽從,歷史上的悲催二人組田豐、沮授現在都在呂布軍中自然也不會給袁紹規勸,剩下的謀士如審配、逢紀、郭圖、辛評、荀諶、許攸之輩雖然各有各的本事,但他們最大的本事莫過于黨爭,許攸對郭圖從洛陽那里得到的情報稍微有些質疑,郭圖的同鄉同黨辛評、荀諶便開始語攻擊許攸,搞到最后,許攸的質疑并未引起腦袋發熱的袁紹任何警惕,袁紹決定留淳于瓊領六千人馬在廣成關督促后方糧草,閻行領那兩千金城兵協助淳于瓊。
閻行本來想殺回函谷關,看看能不能遇到楊秀,但袁紹主意已定,以他晦氣非要他留守后方,閻行迫于無奈,只得跟著那個酒囊飯袋淳于瓊留守在廣成關。
司州牧朱儁領著麾下一萬多人馬退守廣成關北邊二十余里的一個小城陽人聚,見袁紹領九萬人馬氣勢洶洶殺將而來,朱儁毫不猶豫地從陽人聚撤兵,一直往大谷關撤去。
大谷關在洛陽南邊五十里,位于嵩山與龍門山之間的峽谷,那道峽谷便稱大谷,谷縱深三十里,深谷兩側溝壑縱橫,溪水潺潺,群峰削立,灌木叢生,附近又有牛心山、牛嘴山、老羊坡、歪嘴山、大風山等峰巒起伏,形勢天然。
袁紹領兵入得大谷,看著這險峻的深谷,不禁驚呼:“呂布必定在此埋伏重兵,不可輕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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