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當雖然對自己的才能頗為自詡,但能夠做正規官軍精銳之師中央軍的營帥,他就已經很滿意了,更何況呂布又給他加了一個副旅帥的軍職,連忙躬身接受。
呂布見他態度甚為恭敬,滿意地笑道:“子抗,再過幾日,阿蒙做我義子,我們就算是親戚了,我希望你好好訓練部下,莫要丟我的臉面。”
鄧當又躬身應諾,笑問道:“主公,不知您準備如何培養阿蒙?跟諸葛亮一樣去童子軍嗎?”
呂布搖搖頭道:“阿蒙雖然只有十一歲,但長得卻像十五六歲,我不準備讓他再去童子軍,我給他指派兩個師父,兵法上跟沮授學習,武藝上跟黃忠學習,沮授是我們中央軍的長史,深有韜略,黃忠是我們中央軍的司馬,刀箭雙絕,相信在他們兩位的教導下,阿蒙必定能夠成為一員文武雙全的大將。”
鄧當福至心靈,笑道:“不如讓阿蒙跟著主公學,主公乃天縱奇才文武齊備之帥才,阿蒙跟著主公,豈不是更容易成為大將之才?”
呂布哈哈大笑道:“子抗,過譽了,其實論韜略我不如沮授,論刀法我不如黃忠,阿蒙學兵法韜略應該師從沮授,學習刀法應該師從黃忠,再說阿蒙既是我義子,我怎會不去教導他呢?不但是他,連你們這些青年將領,我都要時不時地教導一番,好讓你們的武藝和兵法都能有所長進,現在能夠統帥五百人,將來能統帥一萬人,五萬人。不想當將軍的士卒不是好士卒,可做個將軍可不單是憑著英勇,還要學會統兵之道用兵之道。你在這些方面還需要多多加強。”
鄧當點頭稱是,隨后又笑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卒不是好士卒。主公您這句話真是激勵人心。我建議把您這句話當做標語散發下去,好讓下面的士卒努力訓練、英勇作戰。”
呂布點頭笑道:“你可以去聯系一下董昭的軍政部,軍政部下面的參軍都肩負宣傳之責。”
過了幾日,呂范前來傳報:“呂岱到了!”
因為迎接的是未來的族弟。呂布便帶著全家老小出城相迎。
呂布一邊策馬向南城門外走去,一邊問呂范:“子衡。你那三百門客怎么安置的?”
呂范道:“大哥,之前鄭泰濫用門客搞得他丟官罷職,我吸取這個教訓。并沒有把這些家伙塞到地方衙門。而是讓中央軍各個部門到我那里挑人,郭奉孝的軍情部從里面選了五十多個,分別安插在那三大情報組織里,董昭的軍政部選了八十多個,先放在宣撫營里,三個月后他們將分派到下面的營隊里做參軍。鄭渾的軍備部選了二十多個,安排在軍備部的工場里。韓浩的軍需部也弄走了十多個去做各級的軍需官,還有二十多個被主公的統帥部征走了,先放在教導營里,三個月后他們將分派到下面的營隊里做主將,剩下的則都被我留在憲兵隊伍里。”
呂布本來是想把軍備這一塊列為一個司放在軍需部里面,轉念想了一下后世的總-后勤部和總-裝備部為什么要分列出來,說明軍需和軍備是同樣重要的,不能合二為一,呂布便把軍械司摘出來,擴大權限,把鄭渾任命為軍備部的都督,負責所有武器、盔甲、馬匹、攻城器械等軍事裝備的一系列事宜,呂布已經將高橋馬鞍、雙馬鐙、馬蹄鐵這騎兵三寶交給鄭渾去打造,等呂布麾下騎兵過十萬的時候就大規模啟用。,
郭嘉策馬跟在一旁,聽呂范這么一說,郭嘉臉上促狹一笑道:“子衡,你的勢力一下子鋪得挺大的嘛,你的門客將來是不是要遍布中央軍的各個部門,跟那汝南袁氏有一拼啊,門生故吏遍布中央?!”
呂范知道郭嘉是在調笑他的同時,幫助他來降低呂布心中的忌憚,便哈哈笑道:“郭奉孝,你個浪子,休得浪浪語地在主公面前說我壞話,難道你不清楚,我那三百門客大部分都要被你們中情司發展為間諜了?我看反倒是你郭奉孝的手下才遍布中央軍各部呢?”
呂布看他們兩人嬉鬧時聲調頗高,連忙低聲制止道:“子衡,奉孝,中央軍軍務院軍情部下面只有軍事情報司一個部門,沒有什么中央情報司和暗香司,你們可要明白!”
呂范和郭嘉知道呂布想把中央情報司和暗香司設成兩個不被世人知曉的秘密情報組織,一是防止內部人員被監控的心里反彈,二是為了防止內部別有用心之輩的警惕。
呂范和郭嘉點點頭,遂把話題扯向別的地方,此后再也不提這兩個組織。
當呂岱站在呂布面前,呂布還是十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樣一個面色黝黑、一臉愁苦活像一個漁網破掉的漁夫一樣的家伙,竟然是歷史上那個活到九十六歲,榮任東吳大司馬的呂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