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婕妤的臉色立刻拉攏了下來,整張臉的表情都不好。中山侯府對于她來說,就是一群會吸血的水蛭。吸著她的血,令她厭惡,但卻擺脫不了。
第二日,崔寧娘坐在妝臺前梳頭。
她的貼身侍女問她:“姑娘,今天還去延慶宮嗎?”
崔寧娘頓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去,為什么不去。”
哪怕被太子責怪,她也一定要去。她以后是要做太子妃的人,不能因為一點事情就恐懼不前,何況這件事她本就沒有做錯什么。
崔寧娘到的時候,太子正在穿衣服。
他嫌棄延慶宮新來的宮人伺候得不好,所以是自己親自穿的。崔寧娘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完畢,正在給自己佩戴腰佩。
這一次令崔寧娘驚訝的是,太子竟然沒有給她甩臉色,盡管仍然是對他冷漠著臉。
崔寧娘行過禮后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太子道:“昨天的事是你跟皇后告的狀吧?”
他的聲音并沒責備的語氣,只是冷漠,仿佛在稱述一個事實。
崔寧娘垂了垂眼,接著又有些負氣的抬起眼來,道:“是,是臣女的告的狀。”又道:“那宮女挑撥殿下與臣女的關系,本就該死。”
事實上的實情自然不是如此,但崔寧娘卻也只拿了外面明面上的理由來說話。
太子哼了一聲道:“你也看到了,孤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什么還想嫁給孤?因為嫁給孤能當太子妃?”
崔寧娘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么,但是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又撇過眼去,負氣的道:“當太子妃是每個女子的夢想!”
太子哼笑了一聲,道:“果然是如此。”又道:“你放心,孤會娶你,你會是太子妃。”說著又喃喃自語道:“以前的蠢事,孤不會再犯了。”
他整理好衣裳之后,又轉過頭來對崔寧娘道:“不過娶了你之后,孤會不會寵你就不知道了。不要看著父皇和皇后這樣,就以為我也一定會寵著你這個正妻。”
崔寧娘有些氣道:“你放心,反正我也只是想要做太子妃,你寵不寵我,喜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在乎。”
太子道:“既然如此,那便隨便你吧。”
他又道:“我現在要去長坤宮找母后請罪。你要不要跟孤一起去?如果不跟孤一起去,你就先回去吧。”
崔寧娘怕太子會做出什么來,特別知道他的心思之后,更加不放心他一個人單獨去見皇后,道:“自然要去的。”
太子沒有再理她,自己一個人在前面先走。
崔寧娘頓了一下,也抬腳跟上。
到了長坤宮之后,長坤宮的宮人卻并沒有引著太子進去,也沒有通稟,而是道:“太子殿下,今日沐休,皇上和娘娘還沒起來,您過后再來吧。”
太子道:“孤是來向父皇和母后請罪的,既然如此,孤就在這里跪著等父皇和母后吧。”
說完正對著長坤宮的殿門,直接跪了下來。
崔寧娘見著,也只好隨著太子一起跪。
而長坤宮的宮人顯然是得到了人的吩咐,對太子的行為無動于衷,更不相勸,看了太子一眼,依舊如門神一樣的站在殿門外。
長坤宮里面,皇帝與林嫤連續下完了兩盤棋,皇帝才扔了棋子,對林嫤道:“差不多得了,讓太子進來吧。”
林嫤垂下頭,也放了棋子,這才招了招手讓宮人過來,吩咐了幾句讓去將太子和崔氏請進來。(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