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單一句“大兇”,本不該盡信,但聽了此話花祈雪與遲黎的心里還是莫名地添生了幾分顧慮。
“兔伢姑娘,你可知這妖陣是何人所設?”遲黎道。
兔伢微一遲疑,道:“你們可聽說過‘妖都’?此陣便是他們所設。”
上古至今,已歷數千余年,自然會經過許多發展的階段,出現許多不同的名稱,這是不而喻的。
后因側重點不同,而分化為不同派別,形成了多種派別。
以兩相自然為本,事因之而循之,物因之而動之,法天地之使萬物自然,甚至不得不然而為,以無為謂之使物我自然,以使物我共逍遙,善于行不之教,使人自化。
形成一種“大音希聲”般的“仁”,故看似無所作為,實則無所不為。
此妖陣與那煉火幻境如出一轍,旨在吸取同類修為。
而被吸走的修為便在妖陣中心的修為石里。
蘿卜卦里顯像為兇,看來今日那取修為石的女子要來此地。
“道家無為,又曰無不為。”常用有為,而道用無為,實則無為無不為并重,“
兔伢的話音剛落,只見天地間登時飛沙走石,卷草折樹。
那陣狂風邪異得緊,將三人團團圍住,兔伢瑟瑟發抖,花祈雪與遲黎鎮定四顧,靜觀其變。
橘影似刀,從天際飛來。
“是她……”
兔伢蹲在地上,怔望腳下,喃喃自語,似是恐懼難當。
花祈雪躲過一道橘影,手指一點,幻出小乖,將兔伢暫時地封在其中。
眾所周知,道家于事,莫不是重自然而為,以至心身舒爽,不為物累,自然而為并非聽任自然而不作為。
那橘衣女子想來便是來取修為石之人,而那只黑色大鳥,花祈雪更是一眼便認了出來,正是那一次在幻陣中幫助她破除能量之源的大鳥。
它怎會在這?
上次一別已是數月,大鳥似是更加的神奇威武。
為學者曰增,為道者曰減。于是減之又減,便可達到一種自然的境界,心如新生于世,不與物飾,真樸無巧的狀態。
橘影與黑光所到之處,激起碎石群群,不過片刻勝負已定,女子倉皇而逃。
一日,行到陵驛地方,那天乍寒下雪,泊在一個清靜去處。
黑色大鳥慵慵懶懶,并不去追。
“好久不見,小不點。”
黑氣一閃,空中鳥身已虛化,不過一瞬,大鳥出現在兩人眼前。
它那一雙狹長的眼只凝視著花祈雪,好似視其他一切為無物。
他已趕得心虛氣喘,驚疑不定,回過頭來,見自己的小廝也是隨后趕來。
后來看到他走失,復又煩惱,只得趕忙回來。在道兒上又聞得有恩赦的旨意,又接家書,果然赦罪復職,更是喜歡。
這是一定的道理。如今只要我們在外把持家事,你們在內相助,斷不可仍是從前這樣的散慢。別房的事,各有各家料理,也不用承總。我們本房的事,里頭全歸于你,都要按理而行。
自己帶了一個小廝,一車行李,來到急流津覺迷渡口。只見一個道者從那渡頭草棚里出來,執手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