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佩服的看著,“好樣兒的!我在門外東邊的拐角處為你們準備了馬車,今天查得不嚴一定可以出去的!”伊娜接過鑰匙,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醉人的香味。她以為是春良身上的香薰味!
春娘關上了窗子,一雙大手攬腰把她抱住,“你還真會演戲啊!”徐大侄子在她耳際磨蹭著,嗅著她的香味。
“外邊人們都抓她呢!你還不出去看看。”春娘狐媚的轉過頭任憑他親吻著自己的脖頸。
徐大侄子雙手抓著她傲然挺立的胸房,“去他媽的抓人,跟老子滾床是正事!”
春娘一手推開他,“老娘也不是白給的!徐大人托我演戲給我銀子,可是這可沒有包括跟你滾床!你最好把你這份也說清了再做事也不晚!”春娘攤開手朝向徐大侄子。
伊娜拿著鑰匙正往柴房走,周圍異常的安靜。這不大像是徐大侄子的作風,他的把守為什么會如此松懈?春良已經關上了窗子那股香氣卻依然隨之而行!她停下聞了聞鑰匙,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起。她退回到春良的窗邊!
“呵呵,你真是會做生意!一次賺兩份!”他接過春娘的手,使勁一拽,整個人轉了一圈掉進了徐大侄子的懷里。徐大侄子心間一陣蕩漾,“都羊入虎口了還跟我討價還價?”說完把整個人抱起來甩到了床上。
春娘一臉的不甘心,“老娘,可不是這么好欺負的!不給錢,你休想!信不信我現在就喊她走!”
伊娜意識到自己是上當了!
柴房里躲著徐大人精心挑選的護衛如同黑暗中灌木叢生中的狼等待著獵物進入攻擊范圍,“她好像發現了?”一個護衛低聲說。
伊娜拿著鑰匙佯裝著朝柴房的方向尋去。
“等等,她過來了,準備好!”柴房里的人各個都握緊了佩刀。伊娜滿心的憤怒,頭似乎有點暈。想不到自己的好心竟然被這無賴給利用了。真是做好事都得再三思量!她觀察著柴房旁邊的草垛,以她的功夫逃出這個院子是沒問題的,就是不知道外邊的情況了!她一步步小心的邁著,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玉一直在忽明忽暗的發光。
柴房里的護衛,“看,她腰間的那塊玉?”
徐大侄子一臉不屑,剝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賤人!那鑰匙上有藥,我已經吃過解藥了,那催眠厲害得很。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
春娘毫不掩飾的望向他,“那也得給錢!”
“賤人,要錢?不看看我是誰?”徐大侄子身材肥碩一個猛子扎到她懷里并開始瘋狂的掠食很快勾起了春娘的欲望,此時的她那還顧得上要錢,只是可勁著抱著他的身子跟徐大侄子打成了一片。享受著徐大侄子對她的謾罵侮辱!
伊娜靠近柴房直往前再挪動一步就可能驚起一群藏在黑暗中的捕食者!
喜房的燈還未吹滅,兩個人的身影倒映在柔和色的窗戶上夾雜著謾罵和呻吟。伊娜憤恨的朝他們望了一眼。好時機!
柴房中的人,只是看著窗戶上上演的一部現實版打得火熱的男女。有一瞬間的潮熱和走神。
伊娜趁機一個魚躍踏上柴垛逃出了圍墻。
柴房里,呼啦一聲,七八個人涌了出來,“快追!”一個護衛依然不舍的看向窗戶,“看什么,又不是你的!”
伊娜跳下圍墻,依然是安靜,后邊的追兵很快追到了街上。伊娜逃向東邊的拐角處,所謂的馬車早已沒有蹤影!是誰要這樣陷害我?
柯清與柯璟站在黑暗的城樓上,“四弟,快要該你出馬了!”
“她中了我的香藥,怎么會堅持這么久不倒下呢?”柯璟好奇的感嘆道。
柯清笑了笑,“或許這就是她的神秘之處。”
柯璟縱身躍下閣樓,留下一縷風,消失在夜色里。柯清淡淡一笑,自自語道:“難得一紅顏!”
伊娜越跑越覺得腳步沉重,后邊的人已經漸漸趕了上來,而東邊此時又亮起了火把。雙面夾擊很顯然他們早已經計劃好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飛檐走壁的能力。
“她在哪兒?”一個護衛大聲喊道。
伊娜拖著飄搖欲仙的身子跑進了一個小胡同,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依到墻上,她祈求上天給她賜一雙翅膀。誰來救救我!
忽然一雙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伊娜回身一看昏暗的夜色她看出來那個人似乎是柯璟王爺!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這次不是柯清呢?當然了在關鍵時刻有人救自己已經是老天的垂憐了,那還敢挑剔什么人救!
柯璟把她從墻上扶正,整個人像沒了主心骨一般又滑下去,整個人斜斜的倒在柯璟懷里。
伊娜打瞇著眼半醉半醒的說著夢話,“你,你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