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微微頓了一下,“你可以退出!”
那女人已經勾住了徐大侄子的脖子,兩個人在他面前演起了真人秀!
徐大人憤憤道:“狗改不了吃屎,遲早栽到女人手里!”
徐大侄子根本不理會,只顧把頭埋進她的柔滑的脖子里,“小賤人,今晚上好好收拾你...”
那女人也是在他懷里亦是閉目享受著男人的撫摸。
徐大人咳嗽了幾聲,“臭小子,該干正事了!”
春娘一臉的不耐煩,“好了!”她推開徐大侄子的頭,扣上幾個被撕開的良家女衣的紐扣,“這是什么破衣服寒酸死了。徐大人您可別忘了給我的銀子?”
“忘不了,快點!”
徐大侄子,像狗一般嗅著春娘的屁股跟著起了身子,依然不罷休的又摟過來親了幾口。
徐大人無奈拂袖離去。
伊娜在廟里轉悠了好幾圈,“怎么還不回來呢?是跟和尚講經去了嗎?就算是去大街上買時間也夠了啊!”
無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她向著方才柯清離去的方向尋了過去。
還沒有走進后院門就聽到一陣叫喊,“大哥,求你發發慈悲放過我吧!我欠你的錢一定會還的!”
“還?你拿什么換?等你換完了老子他媽的都歸西了。”一個男人吼道,熟悉的聲音好像在那聽過。
“大哥,我求你了。你這是坑人啊,利滾利的一年翻了好幾番,就算我這輩子...”
伊娜踏進了院門,一個回頭土臉的良家女畏縮在墻角,幾個男人個個身材肥碩圍成一個半圓,“我看不如這樣,你呢到j院賣身倒是可以很快還清,”幾個男人露出邪惡的笑意,“但是呢,你看這廟怎么也是個慈善之地,我就發發善心納你做個小!嗯?”
一雙滑膩的手挑起了春娘的下巴,徐大侄子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春娘瞇朝他拋了一個媚眼又轉回到良家女的演技行列擠住幾點淚,“讓開點~她要走!”
那個男人的神態,伊娜好像認了出來。是那個陷害于東月姐姐家的男人!徐大人家三夫人的侄子!不行,不能讓他認出我來!伊娜下意識的要離開想去找柯清來幫忙。但是死活卻不見他蹤影!
那女人不知何時從男人堆里沖了出來,雙手抱著伊娜的大腿,“姑娘救救我吧?求求你...”
一雙無辜受害者可憐兮兮的眼睛怎么能讓她忍心拒絕,“姑娘,起來!”
“哎吆?還有救兵啊?”徐大侄子帶著他的幾條狗走過來。
伊娜抬頭剛好目光與他相撞。徐大侄子一愣,這不是上次在街上碰到的那個女人,難道她就是陷害自己的人?他驚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說話。想想其中的原委,那天新娘不翼而飛。后來自己被她們威脅抓住!自己怎么會那么容易逃走,而她們根本就沒有追自己,半路上遇到兩個胖子把自己扔到了豬圈,還給自己灌了藥。這難道是巧合嗎?
“小妞,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就別趟這次渾水了?”徐大侄子板著腦袋把眼一斜,嘴巴放得一邊寬一邊窄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一副無賴的架勢無以倫比!
太欠扁了!
伊娜也納悶,他難道認不出自己嗎?錫蘭古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莫非其中有什么貓膩?
良家女,流著兩行淚,打斷伊娜的思路一個勁的央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告訴你~你親爹還在我手上呢!父債子還,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明天收拾收拾,到我府上來做小,咱們之間的帳就一筆購銷了!首先說明,我可沒有逼你啊!你不愿意來也罷,就是你爹得吃點苦頭!還有府上這事是不會管的,你要知道是你們欠我錢,規矩是早就訂好了的!兄弟們走!”幾個男人跟在徐大侄子身后飛揚跋扈的走了出去。
伊娜看著面色紅潤的良家女,怎么看也不像窮人家的姑娘,一雙手修長細膩肯定不是干活兒的,“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會跟他們結了梁子!”
“我叫春——良”那女的結巴了一下,吐出‘春良’兩個字。“我在他家當丫鬟,平日里也不會吃什么苦,掙來的錢都給我爹還了債。”說完又哭了起來。
憐憫之心一旦泛濫伊娜就會失去理智。盡管她略微感覺到不知有什么地方不對,但是她知道那個無賴是經常威脅人來達到一些骯臟的目的!
春娘繼續哭訴道:“他在賭坊欠了債,又借了他的錢,過幾天翻一番過幾天又是一番,可憐我命苦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一手捶著胸脯,說著一頭就朝墻撞過去。
伊娜可勁的往回拉,可是她太猛了,也許是為了增加演戲的真實感。伊娜失了手,春良一頭裝在墻上。涓涓的血頓時沿著額頭流下來。春良被嚇呆了,六神無主的喊著:“血,血!我要死了,要死了!”
伊娜趕緊掏出手絹為她擦拭。
她依然不依不饒,“讓我去死!去死啊!”伊娜拽著她,她也一直在叫喊,并沒有實施行動!忽然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抓住伊娜的手,“姑娘,我一看你就是好人,救救我。幫我把我爹救出來,我們遠走高飛一輩子都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說完像小雞啄米一般連連給她磕頭。
伊娜那見過這種陣勢,她自己也慌了神,“好,我幫你,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