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北口。
“陛下,”
趙秉璋看著面前的李信,開口說道:“已經得到消息,墻子嶺一帶的草原馬匪所部,朝著古北口方向進發了。看樣子,這些草原馬匪的確是想要從古北口附近出關!”
“噢?”
李信微微一笑,說道:“看來咱們先前的預料,還是沒有問題的啊!這墻子嶺一帶的草原馬匪,的確非常謹慎小心。
不過他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即便是再謹慎小心,終歸還是掉進了咱們的陷阱啊!”
“陛下高明啊!”
趙秉璋不由得有些佩服。
當初,李信定下計策,吩咐虎賁軍第三師、第五師傾巢而出,奇襲承德城的時候,似乎已經料到了這樣的局面。
當時的李信,對于以身涉險、孤身引誘草原馬匪之事,自然也是想到的。
估計,李信也想到了如何應對吧!
看著李信,趙秉璋開口詢問道:“陛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啊?草原馬匪畢竟來勢洶洶,單單憑借著古北口這邊,我們這點人馬幾乎不可能擋住草原馬匪。陛下,你可是準備了什么后招?”
“呵呵。”
李信神秘一笑,望著趙秉璋,問道:“趙先生,如此局面,你覺得應該準備什么后招,才能夠收到奇效呢?”
“這個……”
趙秉璋皺著眉頭,沉思片刻,說道:“首先,承德城一帶的虎賁軍,距離我們最近。調集承德城虎賁軍,沿著山路潛回古北口附近一帶埋伏,這是其一吧!”
“對!”
李信點點頭,說道:“命令已經下發了,這一次虎賁軍第三師、第五師所部,秘密潛回,不會攜帶重型武器,他們會輕裝簡從,要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
“嗯。”
趙秉璋微微頷首,這一點他也想到了。
他沉吟片刻,繼續說道:“其二,薊州、榆關、遷安等地駐軍,也將會行動。他們距離我們較遠,短時間內不會趕到古北口的。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些部隊起到佯攻作用,在外圍逼迫草原馬匪行動。只要草原馬匪緊張,行動速度自然會快,到時候紕漏也將會更多。即便是這一部草原馬匪再怎么謹慎小心,也難免會上當!”
“趙先生果然聰慧!”
李信笑著點點頭,說道:“不過單單憑借虎賁軍第三師、第五師,顯然還不足以吃掉這些草原馬匪啊!”
“這是自然!”
趙秉璋捏著下巴上的胡須,眉頭緊皺,他沉思許久,又搖了搖頭。
“不對啊!京城那邊虎賁軍也來不及,宣府等地神佑軍更是不可能支援過來。”
趙秉璋心中有些疑惑,望著李信,問道:“陛下,你準備怎么吃掉這些草原馬匪了?其他后招實在是想不出來,可是跟神佑軍有關?”
“的確跟神佑軍有關!”
李信點點頭,解釋說道:“不過,不是在古北口。
我已經吩咐神佑軍所部,在燕山北麓一帶埋伏了。
我沒打算在古北口這邊吃掉這些草原馬匪,準備將他們趕走。屆時,由神佑軍、虎賁軍一道,前后夾擊吃掉這些草原馬匪。”
“豐寧、沽源一帶!”
趙秉璋微微頷首,不過他還是有些疑惑,問道:“陛下,您如何保證草原馬匪路過古北口之際,不會趁機拿下古北口呢?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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