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
趙秉璋看著李信,說出了心中的擔憂,“古北口這邊,就算是加上虎賁軍第三師、第五師所部,總兵力也才僅僅只有兩萬余人。而草原馬匪所部,總兵力高達五六萬人之多。他們若是反應過來,全力攻城,恐怕古北口守不住啊。
到時候……”
趙秉璋望著李信,滿臉擔憂。
畢竟,陛下在古北口。
“陛下,”
趙秉璋開口說道:“您要不要先回京?”
“不!”
李信直接回絕道:“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警衛團就要走。到時候,誰跟草原馬匪演戲呢?”
“這一次的草原馬匪,有些謹慎小心!”
李信接著說道:“正因為太過于謹慎小心,有時候反而會多疑。古北口真要有個風吹草動,若是被草原馬匪得知,他們肯定不會從這里走了。
而且,正因為太過于小心謹慎,我們才不必擔心草原馬匪會進攻古北口。”
“額?”
趙秉璋有些疑惑,問道:“陛下,這是為何?”
“試想一下,”
李信笑著說道:“在后方神機軍、神策軍火速前進包圍之時,局勢本就非常緊張了。草原馬匪會在古北口這邊耽擱嗎?
謹慎小心的草原馬匪,若是突然在古北口遇到伏擊,再加上后方神機軍、神策軍緊追不舍,勢必會成為驚弓之鳥。
到時候,他們恐怕只會一門心思逃跑,并不會全力攻打古北口的。
畢竟,即便是拿下古北口,對于他們也沒有什么好處。到時候,若是等到神機軍、神策軍到來之后,他們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及了。
謹慎小心的草原馬匪,在遇到襲擊之后,一定不會在這里逗留太久的!
這,就是心理戰!”
“心理戰?”
趙秉璋有些疑惑。
不過仔細一想,倒是這個理兒。
此次,草原馬匪從墻子嶺途徑古北口出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出關。
謹慎小心如他們這般,也正如陛下所,不會逗留太久。
趙秉璋有些感嘆。
他沒想到,陛下竟然已經能夠料算到敵人的心境了。
這么多年的戰事,已經讓陛下成熟成長起來了。
著實不錯!
有如此陛下,當真是大乾國之幸事啊!
“即便如此,”
李信開口補充說道:“古北口這邊,還是要嚴陣以待啊!
這些,畢竟都是咱們的設想。萬一草原馬匪真的狗急跳墻,攻打古北口,那就不好了!
哈哈哈……”
在虎賁軍擴編之后,單獨成立了一個警衛團。
現如今,古北口這邊只有虎賁軍一個警衛團駐守。
既要保護陛下安全,又要保護古北口的安全,任務艱巨。
不過,在接到陛下的命令之后,虎賁軍警衛團還是在古北口城墻上,嚴密防守。
李信心中也有些忐忑。
可以說,以身涉險,的確是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過好在虎賁軍第三師、第五師也已經秘密潛回了,保證他的安全還是可以做到的。
……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進入到四月初八,一路出關撤退的左帳汗王所部進入到了古北口附近。
來到古北口附近之后,左帳汗王更加謹慎了。
“舒穆錄,周圍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