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西門吹卻哼叫了一聲,道:“瞿管事,金蟬法師是我們的客人,有你這么坐著說話的嗎?”
“哈哈西門吹,你現在什么都不是呢,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瞿有憤然一笑,又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你收買的,不像某些人!”
說到此處,瞿有眼中光芒一閃,大為不屑掃了眼坐在附近幾桌上的天禽“羽”系鳥人。
那些鳥人中也有修為堪比真仙后期的,但卻都將臉轉向了別處,并不愿和瞿有對視,似乎真有些心虛。
“瞿管事,我敬你是天禽的老人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但你這般態度對著金蟬法師問話也太沒有禮貌了吧。作為一個長輩的就是這樣給我們這些晚輩豎立榜樣的?”馬上,西門吹便抓到了瞿有的軟肋,狠狠的插了一刀。
果然,那瞿有眼睛一瞇,似乎覺出了之前的行為有些不妥,一下站起身來,沖金蟬和尚,道:“我就問一下,法師可是當年烏梭峽谷之戰幸存的幾人之一?”
“道友覺得是,就是吧!”金蟬和尚微微一笑,卻回答的模棱兩可。接著,其也不等瞿有再次問話,又補充了一句,道:“當年幸存的又何止幾人,道友也應該是其中之一吧!”
罷,金蟬和尚身上金光一亮,之后人影一晃,已原地失去了蹤跡。
這時,幾十道神念之力在從議事廳中不分先后的激射而出,皆想探查一下金蟬和尚的去處。
可不久,所有放出神念的修士臉上都流露出了或多或少的震驚。
保守派的無花、千毒老祖也也不例外,甚至是韓立。因為議事廳里,連同議事廳外的廣場上,沒有一點蛛絲馬跡留下。這個叫金蟬的和尚竟極有可能是在沒有觸動護莊禁制的前提下安然離開了。
整個議事廳中,也只有兩人的神色幾無波動。一人自然是坐在韓立旁邊的曾云公子,另一人則是西門吹。
但聽這時,曾云公子傳音過來,道:“我已經知道原因了,怕是好戲要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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