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空口無憑!我們天禽一脈若真有那等逆天功法,又豈會偏安一隅,與在座的各位共同掌管此境?”說話的卻是吳神雞。其眼中芒光閃爍了下后,又說道:“這里已有了兩位貴派道友前來吊唁,法師若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的話,就請回吧!”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貧僧就不打攪了!”說完,那金蟬和尚將身形一晃,朝議事廳外閑庭信步般的走了出去,竟也不理會無花和千毒老祖。
吳神雞絕見了,對意外非常。
而那西門吹卻一改之前的的神色,沖金蟬背影帶著怪異的口氣,客氣道:“法師慢走,恕不遠送了!”
眼見瘟神就要走了,議事廳的中的眾修士都神色一緩,似一下放松不少。
可就在金蟬和尚走到議事廳門檻時,庭中卻有一個滄桑聲音叫道:“法師留步!”
金蟬和尚聽了,一腳本已抬起,卻還是轉過身來,朝聲音來處望了過去。
而這時,所有人的木管也都聚集到了那發聲之人的身上。
那人不是別人,卻是天禽“羽”系中的一名雀頭鳥人,修為只堪比真仙初期存在。
雀頭鳥人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其身上望來,神色一凜,指著其所在的桌上一名修為堪比真仙后期存在的鳩鳥頭鳥人,結巴道:“瞿有瞿管事有事找您!”
馬上,所有的目光有都移動到了那名鳩鳥頭鳥人的身上。尤其是西門吹,目光中明顯帶著許多問詢之意。
韓立見了,眼中眸光一閃,立即聯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
金蟬和尚面上微微一笑,沖那鳩鳥頭鳥人稽首道:“瞿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說不上,我就問法師一句話,法師若答得上來從此便是我瞿有的朋友!”那別稱作瞿有的鳩鳥頭鳥人也不起身,只是冷冷的看著金蟬和尚。
而金蟬和尚則只是微笑,也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