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嫂娘跟八哥似的學著舌。
“六哥。”那關婆婆一臉神叨叨的。
“關婆婆你這意思是說,剛才進去的那小子是縣太爺的弟弟。”那嫂娘這會兒回過神來,不由的咋呼的道。又嘀咕開了:“縣太爺來打聽的房子,他弟弟又時常來照顧著,又是那么個青蔥小娘,關婆婆你這意思是說。這戶人家搞不好是縣太爺養的外室。”
“胡說,我什么意思也沒有。”那關婆婆死活不承認。
而此刻李月姐也故作在那里挑著針線,聽著兩人的話,心里卻是翻江搗海的,這些事情她從未聽鄭典說起過啊,當然,若說阿秀是鄭典養的外室,李月姐卻又是不信的
正想著,對門那門又開了,李月姐聽到響動一回頭。正看到鄭星從屋里出來,阿秀姑娘相送著。鄭星也一眼看到李月姐,唬的臉色都變色了,失聲叫道:“六嫂,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了,我來買點繡線啊,這快過年了,還不得幫你六哥和我自己拾掇拾掇啊,我倒是奇怪你怎么在這里呢?”李月姐挑著眉反問,又迎著門邊的阿秀笑了笑,那阿秀飛快的屈膝福了福,然后又嘣的一聲關了門。
鄭星看著李月姐那如刀的眼光,心底一陣發毛,好一會兒眼珠子轉了幾圈才回道:“曹夫人病了,當初大伯不是答應要照顧曹家的家眷的嘛,如今,她們都是女人,往外跑的事情不方便,我便幫著跑跑。”
“哦,這樣啊,那你一幅見了鬼的樣子干什么。”李月姐瞪眼說著,又給了一個秋后算賬的眼色,才付了錢給那鄭婆婆,拿了幾卷絲線,轉身離開,鄭星抖著小心肝兒一臉惴惴的跟在身后。
此刻關婆婆和那嫂娘兩人臉上都是駭色,好一會兒,那嫂娘才回過神來問:“剛才那小子稱呼那大娘子為六嫂,那這么說,那一位就是縣太爺的夫人了?”
“應該是吧。”關婆婆那心里也虛著呢。
“咱們沒說什么大不敬的話吧?”那嫂娘又道。
“應該沒吧”關婆婆也沒什么底氣,細來想去的,竟有些不知道自己先前說啥了。
“聽說縣太爺他們都是柳洼人,柳洼的家主婆可兇悍了,如今算是被逮個正著了吧,回去怕不是要斗東風了。”那嫂娘又道。
“誰知道呢,不說了不說了,須知禍從口出。”那關婆婆一個勁的擺著手,閉著嘴巴再也不說一個字。
鄭星跟在李月姐身后,畢恭畢敬的將李月姐送回家里,又受了一頓冷眼,才告退離開,然后飛快似的沖進了縣衙,在后堂找到鄭典。
“六哥,不好了,我今天去平里巷那里給曹夫人送藥,阿秀送我出來的時候被六嫂撞個正著了。”鄭星一臉氣急敗壞的道。
鄭典正在看工戶下來的文書,果然的,朝延的消息下來了,明年開春,就要重修通惠渠,工部讓縣衙做好準備,畢竟到時征夫什么的可是大事。
“曉得就曉得唄。”鄭典無所謂的回道,隨后卻是一聳眉:“我說你最近怎么盡往四平里那邊跑啊,是不是看上阿秀那小娘了,要真看中了,到時請媒婆去說說。”鄭典不由的打趣道。
一聽自家六哥這話,鄭星炸毛了:“什么我看上了阿秀小娘,不是你看上了嗎?又是幫人租房子,又讓我沒事照應著點,我這跑前跑后,擔驚受怕的為了誰啊?”鄭星那個屈啊,六嫂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你這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幫著她們安置那是為了咱家的信義,答應了人的事情就要做到,再說了,那時墨易的事情還沒完呢,我不安撫著一點能行嗎?你如今說這話,要是叫你六嫂誤會兒,我可要大拳頭打你。”鄭典瞪著鄭星
“可問題是,六嫂好象已經誤會了”鄭星哭喪著臉,他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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