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陸朝暮脆生生的應了一聲,抬腳就進去了。
一進到屋子里,她就聽到周圍有人窸窸窣窣的啜泣聲,眼珠子飛快的一掃,就瞧見宋婉儀眼睛都紅了,站在她旁邊的宋婉臉色也不好。
原來,方才宋婉和宋婉儀見到蕭景桓之后,心里都盤算著,要引起這位五皇子的注意力。
宋婉還好,只是像平常一樣,端著一副架子,裝出溫和好看的樣子,自以為自己的美貌無人能及,這個五皇子肯定也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誰知,蕭景桓根本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拜拜手就讓她從他跟前離開,連玉玦也不給她,只說一句:“胭脂水粉。”
宋婉的面色當即就不好了。
宋婉儀見了,心里又飄了,覺得五皇子肯定是看中了自己,才不理睬宋婉的!
所以,等到宋婉儀上前的時候,她特地強調女兒家的嬌羞與媚態,微微一個側頭,就朝著蕭景桓暗送秋波,心想這是老天給她安排的好姻緣,蕭景桓肯定會看上她的!
結果,自然是不而喻。
蕭景桓給了她一句“俗不可耐”的評價,而新任縣官見她這模樣,也不愿給她一枚玉玦。于是,宋婉儀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僅沒有讓五皇子看上她,反而連進入天鳳書院的資格都沒有了!
陸朝暮剛進來,還不清楚她們發生了什么,有些懵懵的,但是!
“朝暮?”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叫住了她。
陸朝暮回頭,也是一怔,“張沐,張伯伯?”顯然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
明娘子也是一怔:“你們……你們認識?”
張沐笑呵呵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上前幾步仔細瞧了瞧她,眉頭立馬就是一蹙:“才幾個月不見,你怎么就瘦了?可是金陵城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么?”
上次在江寧分別之后,張沐心里就一直記掛著故友的女兒。
江寧剿匪有功,又逢金陵城縣令空缺,圣上便將他調來金陵城,填補上縣令的位置。
雖同是縣令一職,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但金陵城可比江寧城要富庶得多了,能夠來金陵城任職,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肥差啊!
不過,張沐是一個好官,更是一個清官。他只想管理好政務,叫百姓安居樂業。知道要調來金陵城的時候,并沒有多么開心。
還是幾位捕快提醒他說陸朝暮也在金陵,他才忽然想起,他來了金陵就能好好替故友照顧遺女,才立馬叫人收拾行裝,走馬上任了!
如今在天鳳書院再次相見,張沐見陸朝暮的目光,就跟親爹見了久別的閨女一樣,要多慈愛有多慈愛!
真是恨不得當這些人都不存在,好好將陸朝暮拉著說上三天三夜的話才好。
陸朝暮見到張沐也是高興的,臉上立馬就揚起笑容:“張伯伯,朝暮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
“他們怎么是認識的啊?”
“就是啊!認識的,不就會直接將玉玦給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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