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嵌金線……
早已失傳……
宋婉儀心里反復琢磨著這些話,忽然間,她的眼睛赫然瞪大,看了看那細密的金線,又看了看精湛的雙面繡,什么都想通了。
宋婉儀心里劃過一抹冷笑,宋婉啊宋婉,你居然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情!
“……誰要教你啊,婉姐姐要教也是教我啊!”那邊,宋婉晴還在不遺余力的懟陸朝暮,仿佛她什么事也不關心,只想要陸朝暮一個人不痛快。
宋婉的神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學的了,或許是什么時候在古書上讀到過,看了幾眼便記住了。”
宋婉晴笑得更得意了,“瞧見沒有,我婉姐姐可聰明了,只看了幾頁書就學會了,她這樣天資聰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的!”
可是,宋婉晴還得意了沒有一秒呢,打臉就來了。
“不對,她在說謊!什么鑲嵌金線的技法,什么雙面繡的技法,都是假的!這面團扇根本就不是她親自繡的!”
“你胡說!”
宋婉晴下意識的就開口,想說陸朝暮就是嫉妒宋婉才胡說的。
可是,她回過神來才發現,不是陸朝暮說的,是宋婉儀說的。
“你,你做什么?”宋婉晴驚詫極了。
陸朝暮也有些吃驚,她正準備揭穿宋婉的謊話,沒想到,宋婉儀竟搶先了一步。
而且,宋婉儀實在是太奇怪了,在陸朝暮的記憶中,宋婉儀一向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在宋家活得像個隱形人一樣,哪里會像現在這樣直接站出來說宋婉的不是。
還有,陸朝暮看得清楚,她說話時眼睛里似乎隱隱夾著一絲恨意,這下子她可以肯定,宋婉儀肯定變了,她心里痛恨宋婉,才會這般針對她。
不過宋婉儀站了出來,她也就不用當這個“惡人”了。
陸朝暮抿著唇,不動神色的往后退開幾步,靜靜瞧著事態的發展。
宋老夫人不明白,“婉儀,你在說什么?什么叫這團扇不是婉繡的?”
“是啊,婉儀,你在胡說些做什么啊!”宋婉面色愈發凝重,兩只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樣。
宋婉儀不理宋婉,只幾步走到宋老夫人跟前,將那雙面繡的團扇鄭重的放在桌上。
“祖母,您認真看看,這樣精湛的刺繡技法,宋婉她根本沒這個本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