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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早些年的時候雖然在黎家很是本分上進,但畢竟年輕,也常出去耍個混。這會兒帶著人出去,又想在自己妻子面前顯顯威風,沒幾下子就把那幾個獵戶和二十幾個附近的莊民震住了。
跟獵戶們談好,三日后派兩個代表到莊上去。之后王正便帶著戚華月和趙慶德回來了。
趙慶德一臉土灰,戚華月面露尷尬,不時地安慰他一兩句,黎茗衾看在眼里非常欣慰。
“姑爺、姑奶奶受驚了,怪我安排不周,原以為和幾位鄉紳打好了招呼,就不會有事了,沒想到還有獵戶沒有安置好。”黎茗衾真心誠意地道歉。
戚華月不知是累的也不知心里有氣,一下子坐了下去,忙不迭地喝水:“這也不怪嫂嫂,這事也奇了,山莊才剛剛動工,根本還沒有影響到山林里。這些獵戶倒是想的遠,這么快就找來了。”
“非但如此,他們好像知道咱們打算干什么,連打算在山腳下再打兩三個泉眼都有所預料。他們一下子提出來,我們真是措手不及,要不是嫂嫂派人去接,下一步都不知如何是好了。”趙慶德臉上明顯還保留著不得不說謊強撐門面的難堪,不過可以看得出他已經盡力了,甚至做了他平時不敢做的事。
“難為你們了,這些人與你們從前接觸的太過不同了。”黎茗衾嘆道,他們方才的話再她心里又激起了疑惑。
戚華月面有愧色:“這些就不必多了,從前不知道,以為雖然咱們府上比不得堂兄堂嫂那邊,到底比起別人要高上許多,沒成想竟這樣艱難。從前我只道自己有很多委屈,現在想想哥哥嫂嫂曾經比我更難,我真是……”
黎茗衾對戚華月這番話是既驚訝又感動。反應了一下才說出話來:“大家都不容易,從前的事就不必提了,最要緊的是以后。如今你和姑爺、我和侯爺能夠同心協力,”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嫂嫂說的是,還是應該想想眼下侯爺不在,咱們該怎么做。我從前在家里時,鄰居仇老爺府上也遇到過這樣的事,府上的林子剛有點起色就有人來找麻煩,走了一批又來了一批,剛開始以為的確是犯了的生計。后來就發現是早先生意上結下的仇家在背后使壞。我倒不是說現在山莊那兒也是這樣,但不可不防。”趙慶德一股腦地把話說出來,又有點后悔。怕黎茗衾嫌他多事。
戚華月聽他說了一大串子話也感到驚訝,輕咳了咳,解釋道:“他也是好心,不過……也有道理,出門在外。難免和人結梁子,說不準就是誰了。但也有可能只是獵戶們太過謹慎,怕將來影響生計。”
“也許,都要考慮一下。你們先去歇歇,折騰了一天了,得養足了精神。侯爺這三五天就會回來。這幾天也不忙做決定,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再說。”黎茗衾讓青黛、云紗安置二人,又派了王正去胡家、白家問個話。
傍晚時王正回來了。他簡意賅地把這次出行總結了一下:“白老爺、胡老爺聽說此事都很驚訝,說是之前都已打過招呼。說了愿意留下的便留下,以后保準有飯吃。不愿留下的,打算遷到外鄉的,也可以拿了安家費走人。因為之前侯爺有過交待。每戶可以給三十兩銀子的安家費,家有老人、十歲以下孩童的。給五十兩。不要說在這里,就是在金陵這價也夠高了,當時并沒有人反對。”
“你怎么看?”黎茗衾問道。
“侯爺向來謹慎,在外面行走肯定會得罪人,可是建山莊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即使有人想使壞,也不會這么快,恐怕……”王正道,現如今外人還以為只是在那里建別院。
一般情況來看,如果周圍有大戶人家建別院、莊子,只要不是強取豪奪的人,周圍的獵戶反而會多一些收入。至少人們會有這樣的期待,不會在情況未明,甚至沒見到正主的情況下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