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琴瑟和鳴,后有嫡女,再有二房,外有咄咄逼人的陳家,再有張母很明顯的目的為了張家的子嗣,安寧苦笑連連,她是被當成了什么。盡管沒有遇到婆媳問題,但安寧在心知張母的目的下,就算覺得婆婆溫和,也生不出好感來,實際上如果不是安寧那么快懷孕的話,她相信張母那里準備的好生養的通房就會源源不斷的過來,理解歸理解,但也僅止于理解了。
實際上其中有很多細節,安寧現在回想起來,也不得苦笑,盡管她努力的想要融入這個社會,但很多時候因時代不同,規則不同所帶來的矛盾就會尖銳的凸顯出來,讓她深刻明白這不是一個講究自由的時代,不是一個男女平等的時代,不是一個追求愛情的時代自私免不了的,安寧努力做到不輕視生命,不侵害他人可是,很多時候別無選擇,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
人都是有私心的,陳氏也好,陳家也罷,陳家已經和張家沒了關系。就是那節禮的事,陳氏偏心娘家無可厚非,不過雖說節禮上漸漸偏重于陳家舊識或是認可的人家,然而和清流那一營的關系雖說疏遠,并沒有徹底斷絕聯系,等安寧意識后也可以改過來。
安寧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一個中秋節禮,讓她回想起那么多陳年往事來。揉揉眉頭,說到底就算沒有和張致遠相愛,但這么些夫妻間相處就算沒有深厚的愛情,但也有隔不開的親情,或是兩者混合,老夫老妻的,細水長流的感情才正讓安寧覺得合適。
磕磕絆絆的這么些年過來了,就是孩子安寧也生了三個,看著軟團子四仰八叉的睡在小床上,就連流出來的口水也變得分外可愛起來,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啊~
中秋是個團圓的節日,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然而對于京城里的有些人就沒有和往年那般的閑情逸致,來欣賞當空皓月,品嘗美酒佳肴了,韶州的平亂出乎都城眾人的順利,其實那些作亂的流民都是被壓迫被剝削的難以承受的平民百姓,在誠郡王所帶領的平亂軍士的大棒與甜棗的政策下,很快就繳械投降了,平了動亂。
誠郡王尚未班師回朝,京城這邊就有密切關注這戰事的官員彈劾誠郡王處置起當地官員來太過血腥暴力,并未經過大理寺或刑部審理就就地正法了,實在是罔顧朝廷律法。
都城里有不少權爵侯門與韶州聯系匪淺,他們巴不得這動亂越糟糕,拖的時間越久越好。在經過宋國公事件、追繳國庫虧空事件、漕運改革事件等這些事件后,權爵豪門們的神經已經不似早先那般的粗壯,變的敏感而脆弱,然而到這時候才清醒過來,經過兩年的吏治整頓改革,世家權貴們已經是徒有虛名,而無實權了,因為從龍之功而帶來的榮耀和權勢因為他們的‘有恃無恐’‘得意忘形’‘亂花漸欲迷人眼’,還有些沉浸在先皇的‘無為寬仁’下,都不想想先皇駕鶴西去都多少年了,最后竟然各自為政白白錯失良機。卻不知道,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如今韶州動亂,真真切切的撓到了世家權貴那敏感的神經上,所以當官員出來彈劾的時候,俱在揣摩觀望今上會有什么處置,當然了這彈劾的官員也是被推出來的棋子,前可當試水石,退可當替罪羊,世家權貴們慣會玩的把戲罷了。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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