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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 婚姻的齒輪

    是什么原因使她和魏海東的婚姻像磨壞的齒輪一樣無法吻合呢?

    如果說夫妻的爭吵是生活的一種調劑的話,那么冷戰絕對是婚姻的殺手。

    俗話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古語絕對有它的道理。一對夫妻不管吵架的初衷是什么,通過吵架可以更深刻地認識對方,吵架之后的*可以說是對這種不同觀點的認可和妥協,但如果吵架的結果發展為冷戰的話,就是矛盾的尖銳化和立場的明確化了,是一種旗幟鮮明的對立,冷戰會像一條暗流,慢慢帶走彼此間的信任和熱情。

    這一點曉荷是在和魏海東冷戰很久后才知道的,她很后悔自己當初圖一時的口舌之快,雖然那次爭吵他們只冷戰了一個星期,后來因為孩子在中間調和很快就打破了僵局,但是曉荷知道她和魏海東之間就像打破的鏡子一樣,雖然經過努力拼湊,看上去完好如初,可是無形的裂痕一直存在,這種裂痕讓他們因為小心翼翼而日漸疏遠,漸漸找不到親密的方式。

    在分居的最開始曉荷和韓冰不止一次討論過這個問題,在對待男女親密的事情上,韓冰一直是主張男女平等的,但對這次曉荷提出主動求和,韓冰堅決反對,“你不要主動去找他,夫妻之間,女人主動是一回事,但特殊情況要特殊對待,你沒有錯為什么要主動?你放心,魏海東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韓冰說得胸有成竹,讓曉荷心安不少。

    忙碌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新的一年新的工作接踵而至,每天忙得透不過氣,那次爭吵過去就過去了,對于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來說,不過是生活的小插曲,曉荷還是像從前一樣照顧魏海東的飲食起居,魏海東也還是像從前一樣上班下班,他的工作本來就忙,年后公司接了新的項目更忙了,加班是家常便飯。

    他們因為直接交流的機會越來越少,所以沒有沖突,但對于魏海東睡隔壁房間曉荷有著自己的打算,現在天氣還有點涼,她怕兒子晚上蹬被子著涼,等天氣再暖和一點,她說服兒子和魏海東對換,分床的事情就圓滿解決了,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看到臺歷的標志,曉荷都不會留意她和魏海東有三個月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現在曉荷忽然覺得不對勁,從前的時候即使她再不熱衷,魏海東還是每個月都會有幾次暗示,可是這次三個月過去了,他仍然按兵不動,說明什么呢?

    一陣慌亂掠過曉荷的心頭,她從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來,茫然地看著客廳里的擺設,眼睛因為慢慢適應了客廳的黑暗,可以看到狹小的客廳有條有理、簡潔大方,誰到家里來都說她是個會收拾家的女人,因為房間里隨處可以看到溫馨。

    現在,曉荷即使閉著眼睛也可以清楚地摸到家里的每一件物品,因為這個家里的每一件陳設無不是經過她的手進來的,像燕子銜泥一般,她的心隨著家里的充實而充實,可是現在她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曉荷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慢踱到門口,手準確地找到開關打開燈,奶黃色的燈光立刻傾瀉下來,柔和而溫暖。墻上的鐘表已經指向了十點,曉荷知道魏海東要到十一點以后才能回來,以前魏海東加班無論多晚她都會等他,給他準備溫熱的夜宵,哪怕一碗面條,魏海東也會吃得很開心,還一邊吃一邊對著她傻笑。

    以前魏海東每次都說:“你以后不要等我了,這么晚,小心把自己熬壞了。”但是曉荷每次都可以看到他眼里因為感動而更加溫柔的目光,總是會不由自主等他,可是現在白天在單位忙一天,回來收拾完已經筋疲力盡,陪孩子睡覺的時候她也不由自主就睡著了,于是等魏海東下班漸漸成了過去的故事。

    最后一次等魏海東晚歸是什么時候呢?曉荷看著燈光有點想不起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已經很久沒有等他下班了。從今天開始,她要像從前一樣做個賢惠的小女人,曉荷想到這些急忙往廚房走去。

    廚房已經幾天沒打掃了,廚柜上落了一層灰塵,魏海東最近加班不在家吃飯,她和天天在家就吃得特別潦草,有時候給天天熱袋奶、蒸個蛋,自己就隨便吃一點。曉荷手腳麻利地拿起抹布把灶臺擦了一下,打開冰箱準備為魏海東做點什么。

    家里一點菜也沒有了,冰箱里只有一些做八寶粥的原料默默地待在瓶子里,這些八寶米還是臘月初八的時候她為了做臘八粥買回來的原料,超市里買的八寶米米多豆少不說,很多原料都是魚目混珠,所以她一般是買了原料自己配。魏海東和天天都特別喜歡喝她熬的八寶粥,天天說她熬的八寶粥比幼兒園熬的好喝多了。

    曉荷從一個瓶子里倒出一點紅豆,又從另外一個瓶子里倒出一些蓮子,一共八個瓶子,曉荷倒了八次。這些原料顆粒飽滿,晶瑩剔透,她把八寶米細細地洗了放進電飯煲,紅的紅豆,綠的綠豆,晶瑩的糯米,胖胖的蓮子,都安靜地臥在水底,像一幅靜默的水粉畫。曉荷想起以前魏海東貪婪吃粥的樣子,微笑不禁浮上她的嘴角。

    粥在鍋里慢慢地熬,還有一些時間,曉荷忽然覺得自己該干些什么,無意中看到陽臺的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玻璃中的女人衣衫不整,頭發凌亂,整個臉龐看起來毫無生氣,形象簡直慘不忍睹,曉荷被自己的影子嚇了一跳,她從什么時候起變得這么不修邊幅?從前那個臉色紅潤,在家里也穿著荷葉邊睡衣,把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的曉荷哪里去了?

    生活是改變女人最好的武器,自從有了孩子以后,曉荷幾乎從沒有一刻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因為她和魏海東都是農村出來的,又都是家中的老大,有了孩子以后孩子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因為家中的瑣事都不能到城市來給他們帶孩子,所以曉荷只好辭了職,自己在家帶孩子。沒有帶過孩子的人永遠不會知道帶孩子是一件多么煩瑣勞累、事無巨細的工作,不論白天黑夜,只要孩子哭鬧,她不管多么疲憊都要強打精神來照顧孩子。

    魏海東工作忙,曉荷不愿意家庭給他帶來拖累,再說她不工作,養家的任務全壓在了他的身上,所以魏海東在家是基本不干家務的。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孩子三歲,曉荷把孩子送進幼兒園才重新開始找工作上班,上班后的時光自然是更加匆忙,現在什么單位都是不養閑人的,你拿一份薪水就要付出同等的辛苦,所以她每天醒來就有一大堆事情擺在眼前,整天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

    現在曉荷每天起床后像打仗一樣先把孩子弄醒,給他穿衣服、洗臉、刷牙,動作稍微慢一點就會遲到,所以每個環節都是軍事化的速度,就這樣她每天連早飯都顧不上吃,到單位后來得及就吃點,來不及就權當減肥了。

    日復一日,曉荷覺得自己嚴重睡眠不足,脾氣大得嚇人,連表情都格式化了,她想到這里急忙沖進衛生間,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臉。

    歲月是最無情的刀子,曉荷發現女人一過三十歲,一些改變似乎是約定俗成的,眼神不再澄澈,皮膚不再光潔,眼角一笑就露出細細的魚尾紋,害得她再也不敢肆無忌憚地大笑。但是一個女人即使青春的容顏不再,最重要的是要有一顆溫柔年輕的心,不記得這話是誰說的,在這一刻想起來曉荷覺得似乎是專門對她說的。

    希望現在還不晚,曉荷對著鏡子笑笑,她笑起來還是比較可愛的,嘴角微微上翹,一對可愛的小酒窩就在臉頰蕩開,似乎是平靜水面的一襲漣漪,從前魏海東最喜歡看她微笑的樣子,他曾經說過:“你笑起來的時候,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候,你那一對酒窩,讓我不飲自醉。”

    想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對著魏海東笑了,她已經習慣了簡單地對他發號施令,“今天的菜你買啊,我接天天來不及”,“你順路把垃圾扔掉,放在門口別臭了”,從來都是口氣生硬,不容置疑,看來以后一定要改掉這個毛病。

    曉荷打開熱水器,春天的陽光已經很暖了,太陽能熱水器經過一天的照射,已經儲備了足夠的熱水,曉荷打開淋浴器開關,溫暖的水流就噴薄而出,雖然上床前她已經做了清潔工作,可是想到要迎接魏海東,曉荷還是決定徹底地洗個澡。

    溫熱的水噴灑在身上,像有無數只小手在按摩,曉荷對著燈光默默地打量自己的身體,女人生過孩子后身體總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一些變化,腰腹變粗,*不再像從前一樣堅挺。曉荷發現她的*有一點下垂,但情況還不是很嚴重,她一直想買一套美體內衣的,新款總是很貴,想等到打折的時候再買,現在看來這筆費用還是不要省了,青春是不等人的。

    曉荷在水花中繼續打量自己,她整個身材看上去比生孩子前豐滿了很多,使得皮膚更加緊致細膩,在燈光下閃著圓潤的光芒。有人說少女是一個青蘋果,而少婦就是一只熟透了的桃子,曉荷對著鏡子苦笑了一下,成熟的背后是不可避免的衰老,青春到了這個年紀就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尾巴了,本來應該要好好打扮享受一下才對,可是面對生活,她卻只能省吃儉用。

    韓冰曾經對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推崇不已:女人千萬不要對自己苛刻,不要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男人是最容易忘卻的動物,一旦你有任何意外,馬上就有別的女人來花你的錢,住你的房,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娃。

    當時曉荷和韓冰對這一句鼓勵女人花錢的話爭論了很久,韓冰一直是個獨立自信的女人,她信奉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所以很舍得給自己花錢,什么美容的美體的,只要有新產品上市就趕緊買來做試驗。

    曉荷對韓冰的看法不能茍同,其實真正原因是自己沒有那樣的消費水平,只好以天生麗質來安慰自己。生活中的她雖然不是驚艷的類型,但也不丑,女人的最佳身高,瓜子臉、彎月眉、高鼻梁,一切正貼合了她內斂的性格,倒也溫婉可人。也正是因為這份溫婉,年輕的她不乏追求者,她之所以選擇了魏海東,是因為她和魏海東的成長經歷十分相似,她一直堅信在困境中成長的人是知道珍惜生活的。

    衛生間狹小的空間因為熱水的作用而氤氳起來,橘色的燈光下曉荷看到晶瑩的水珠在她的肌膚上凝聚、滾落,她想起魏海東火熱的唇吻著她的身體的樣子,禁不住一陣熱流傳遍全身。

    洗完澡,曉荷把全身涂了一層杏仁露權當乳液,對著鏡子涂了點口紅,又打開衣柜找韓冰從蘇州買來送給她的睡衣。那件睡衣是韓冰去杭州旅游的時候帶給她的禮物,韓冰拿著睡衣說她特地挑了最保守的款式送給她這個老古董,可曉荷接過睡衣一看還是臉紅了,她一邊推還給韓冰一邊嗔怪地說:“這件睡衣也太那個了,都一大把年紀了我怎么能穿成這樣?”

    韓冰白她一眼說:“你呀,誰娶了你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一點情趣都不懂,其實男人最喜歡女人穿成這樣的。”就是因為這句話,曉荷把睡衣拿回來洗了放進衣柜,一直想等到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穿,算是給魏海東一個驚喜。

    經過一番折騰,曉荷終于從衣柜的最底下把那件睡衣翻了出來,睡衣是正宗的江南絲綢,柔滑的面料,柔媚的水紅色,胸前是大片的蕾絲花邊鏤空設計,讓人浮想聯翩。曉荷小心翼翼地把睡衣穿上,柔滑的絲綢在肌膚滑過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打扮完畢,曉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濕發披肩、薄施粉黛,絲綢睡衣勾勒出身體完美的曲線,若隱若現的乳峰格外妖嬈,她想魏海東一會回到家里,肯定以為走錯了房間,她想象著他驚喜的樣子,微笑再次浮上她的嘴角。

    八寶粥熬好了,滿屋子飄著香甜的糯米味道,使得簡潔樸素的家格外溫暖。曉荷抬頭看看墻上的鐘表,時針慢慢指向十一點,魏海東馬上就要回來了,她心里惴惴的,竟然有了待嫁時的羞澀和激動。

    窗外,寂靜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遠遠望去,整齊劃一的路燈像等待檢閱的士兵,天上繁星點點調皮地眨著眼睛。曉荷從陽臺探出半個身子向魏海東回來的方向眺望,樓下的玉蘭花開了,輕風掠過,飄來一陣醉人的花香,現在的冬天一年比一年暖和,連玉蘭的花期也提前了。

    可是曉荷顧不得聞花香,魏海東還沒有回來,她的心從最初的期待到抱怨,魏海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么晚不回來連個電話也不打,她本來想打過去問問的,但是理智告訴她再等一等,魏海東向來不喜歡她在他工作的時候給他打電話。

    曉荷踮起腳尖盡量使自己看得遠一點,他們家在五樓,是這棟老式居民樓的頂樓,站在陽臺可以看到小區的大門口。將近午夜,小區外面的馬路上已經沒有什么行人,偶爾駛過一輛出租車,火急火燎地不知奔往何方。

    一陣微風吹來,帶著惻惻的春寒,透過衣衫讓人感覺到深夜的清冷。曉荷看一眼魏海東歸來的方向,空空如也,她只好落寞地抱緊雙臂重新回到客廳,墻上的鐘表發出清晰的滴答聲,時針已經指向十二點了。曉荷的心情從抱怨轉為焦慮,她走到電話機旁,躊躇很久,終于下定決心按下熟悉的號碼,電話很快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所撥叫的手機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曉荷愣了一下,掛掉電話重新按下魏海東單位的號碼,電話長久地鳴叫,沒人接聽。

    夜,靜悄悄的,曉荷可以聽到自己的心咚咚跳個不停,一個念頭躍上她的腦海:他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這個太擁擠的城市,車禍每天都在發生,還有,最近的治安也不好,萬一……

    曉荷這樣想著的時候,身體剛剛升騰起來的騷動像劃破的氣球一樣迅速消釋,冷汗隨即從毛孔中涌了出來,她抱住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不要想下去,但是意志不受她的控制,她仿佛聽見急救車的嘶鳴,淋漓的鮮血……

    曉荷重新撲到電話機上,一遍一遍撥打那個號碼,電話里依然是冰冷的女聲重復著冰冷的話語,她扔下電話將自己重重地拋在沙發上,夜一點一點從窗戶里漫進來,慢慢把她包圍。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發現自己原來這么無助,在這個城市里她和魏海東相依為命,卻原來除了這兩個電話號碼,她對他無從把握。以前沒孩子的時候她還經常和魏海東一起參加他們單位的聚會,認識一些他的同事,自從有了孩子以后她晚上無法出門,魏海東換了單位,各自忙各自的,她現在對他的情況竟然所知無幾。

    曉荷在心里一遍一遍做出各種設想,她想出去找他,但又不放心兒子自己在家,再說自己一個女人,深更半夜出去,實在沒有這個膽量,她想給韓冰打電話,想到她這會肯定剛剛入睡,而且離得也很遠,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她手里捏著電話簿竟然無計可施,萬般無奈只好自己安慰自己,魏海東人高馬大的,應該不會有什么事,以前他每次回來的時候她早進入了夢鄉,肯定也有比現在還晚的時候,這樣想著她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點。

    心,仿佛放在了風口浪尖,時而拋上高空,時而沉入谷底,到最后曉荷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軀殼,以至于她聽到樓道里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的時候身體不聽使喚,沒法同想象中一樣彈跳起來去開門。

    腳步聲是從樓下傳上來的,一層一層由遠及近,非常有節奏,間或鑰匙與鑰匙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曉荷幾乎可以看到魏海東手里拿著鑰匙,正準備打開自家的家門。她的心被解放了,在胸膛里加快速度雀躍著,這樣的興奮使曉荷終于從沙發上掙扎起來,她想像子彈一樣投進他的懷抱,她需要與他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以平復剛才的驚嚇,自己嚇自己,有時候真的能把自己嚇死。

    曉荷往外推門的時候魏海東正準備把鑰匙插進鎖眼,門猛然打開他顯然被嚇了一跳。曉荷站在門口通過房間透出的燈光上上下下把魏海東打量了一遍,謝天謝地,他好好的,衣服很整齊,臉上也沒有傷痕,看來沒有車禍,也沒有打劫。

    但是隨著開門,一股濃濃的酒精味道撲面而來,曉荷本來想像子彈一樣投進他的懷抱的心思極速冷卻,這種冷卻使她仿佛立刻變成冰雕一樣動彈不得。

    魏海東看到曉荷雕塑一樣站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說:“哦?曉荷,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嚇我一跳。”

    換完鞋,魏海東斜了斜身子從曉荷的身邊擠進來就往沙發邊走去,幾乎是一頭栽進沙發里。曉荷一直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魏海東一系列的動作,剛才的冷卻仿佛帶走了所有的熱情,她緊皺著眉頭問:“你喝酒了?”

    魏海東正在沙發上忙著拉外套的拉鏈,頭也沒抬說:“喝了一點,最近趕項目太累了,帶著同事一起出去放松了一下。”他說著話的工夫已經把外套脫了下來,隨手放在旁邊的沙發上,接著對曉荷說:“老婆,給我倒杯水,我渴了。”

    曉荷站在門邊一動不動,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盯著魏海東繼續問:“你的手機呢?為什么關機?”

    魏海東欠起身從外套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看,說:“哦,手機沒電了,我忘了充,自動關機了。”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到處找充電器,一點也沒有留意到曉荷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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