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名利而做事;不為美女而下跪;不為錢財而迷失;只有自由的冒險,才是一切。推薦沐秋的新書《不良龍王》書號1502039
塞坎顯得越來越焦躁了。
他現在滿心想的,只是如何躲過薩圖克的責罰。
俱蘭城和下巴兒思曾經陷落的消息他暫時瞞住了,沒叫薩圖克知道,要是知道了,不用多久副汗的使者只怕早就到達怛羅斯,將自己訓斥一通,甚至貶職換將了。
上次霍蘭兵敗,雖然他是薩圖克的愛將,結果也被當眾打了三十鞭子,又奪了他的兵權,將他貶為自己的帳前侍衛,讓他重頭做起,卻還得以參與軍事商議,霍蘭遇襲戰敗,因薩圖克打他貶他是為了給全軍一個交代,心中對他還信任,所以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塞坎自忖自己的寵信遠遠不如霍蘭,這段時間又讓倏來倏去的唐軍牽著鼻子走,應對顯得拙劣之極,一旦失勢,下場就很難說了。
瞞上不瞞下,這條官場法則在古今中外都是通用的。
只有在事情瞞不住之前找到那群唐寇將之殲滅,將功折罪,那么一切才可能有轉機。
可惜,拷打那群和唐寇眉來眼去的商戶,卻什么也問不到。
更叫人惱恨的是,這伙唐寇要是就此消失也就算了,但他們偏偏又出現了,而且直奔怛羅斯而去!等他趕回來,他們又消失無蹤,同時俱蘭城那邊又傳來警戒,說是唐寇,在郊外劫掠,帶走了許多被貶為工奴的商戶,連凱里木·本·阿卜杜勒·阿齊木都被他們劫走了!
這更是讓塞坎氣得跳腳。
別的商戶也就罷了,這凱里木卻是一只會下蛋的金雞啊。塞坎本來的打算是:先將凱里木折磨一番,磨得這小子乖乖聽話,同時傳出消息,讓撒馬爾罕阿齊木家知道留在俱蘭城的小兒子出了事情,必派人來救援贖買,這可是敲詐阿齊木家的大好機會,偏偏卻又叫唐寇壞了大事!
“這伙唐寇,在戲弄本將么!”
如果對手是薩曼王朝的宿將,塞坎或者還能平心靜氣地與敵周旋,但偏偏戲弄自己卻是一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強盜!栽在他們手里,自己的一世英名將付水東流!他可不想自己成為第二個馬斯烏德!
“東北方向,有敵蹤!”
什么!難道那伙唐寇還敢來?
沒錯,對方來了!
“備馬!”
塞坎怒吼著,他的副將曼蘇爾吃了一驚:“將軍,難道你想出城!”
“哼!”
塞坎先命人備戰,同時帶著曼蘇爾、哈倫等走上城頭,那是龍驤、鷹揚兩個營的編制,一千二百人、兩千四百匹馬駝,在遠處一字排開,其中六個五十人隊隊隊散開,劫掠城外,主力軍中央三匹高頭駿馬上坐著三員將領,左右兩人都甚是年輕威武,中間那人竟戴著一副猙獰恐怖的龍鱗面具,遠遠望去叫人心寒膽顫。
“那人一定就是賊首!”塞坎指著龍鱗面具說。
“這次來的人馬,和上次好像有些不同。”曼蘇爾說:“那個面具也是第一次見到,看來我們還是要小心為是。”
塞坎舉起馬鞭指著城外的唐軍笑道:“就這點人馬也怕?我看你們這些年的仗都白打了,越活膽子越小!”他回到怛羅斯后又進行了征兵,補充了兵員,如今怛羅斯共有兵馬將近一萬人,比城外的唐軍多了七八倍。
部將哈倫說:“將軍,這只是對方擺在臺面上讓我們瞧見的部隊,也許他們還有別的兵馬埋伏在別處。上次,他們就是這樣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龜縮在城里不冒頭嗎?”
“將軍!”哈倫說:“這伙唐寇既然襲擊了俱蘭城,就應該知道將軍的主力已經回來,可他們還敢來,多半安排有詭計!”
塞坎脖子都不轉一下,只是眼睛斜睨:“那你說該怎么辦?”
哈倫說道:“依末將的想法,咱們不如等待博格拉汗歸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