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是語文老師劉老師的課,她抱著書本走向講臺,目光四周收羅一圈,最后落在了時暮身上,她眼神慈愛,笑的溫柔,“事情我都聽說了,時暮,你要是想請假的話隨時都可以。”
“??”
劉老師的笑容更加大方:“我理解的。”
“???”
身后,傅云深又偷偷笑出了聲。
她抿抿唇,雙眼看著講臺,一只手卻向后抓去,一陣摸索后,她抓到了傅云深放在桌上的手,手上用力,狠狠掐了一把他手背上皮肉。得逞的時暮笑的好不得意,正要把手抽回來時,對方突然一把握住,時暮臉上笑容瞬間僵硬。
她的手很小,手指頭卻纖細修長,每個指甲都修剪的干凈圓潤。
傅云深好看的眉眼斂著,輕輕捏著她細小的手骨,拿起桌上圓珠筆,在她掌心上一筆一劃落著字。
劉老師正寫黑板,時暮有些緊張,呼吸略微急促,她低低呵斥:“傅云深,你松開。”
傅云深沒有依,繼續寫。
“同學們,我們今天要講的是”
劉老師已經回過了頭,刷的一下,時暮抽回了自己手,脊梁挺直看著黑板,一臉認真的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攤開手掌,她偷偷瞥了眼。
[13+5等于幾。]
等于18啊,當她傻嗎?連幼兒園的數學題都不會算,莫名其妙的。
時暮氣鼓鼓的用紙巾把手上圓珠筆痕跡擦掉,在上面寫下[18,滾。],折成團,丟了過去。
傅云深看了眼紙團上的內容,濃眉微挑,笑意深了深,他看向停留在窗外樹上的雀鳥,低低在心里說了聲傻蛋。
時暮生理期不舒服,提早一步回了宿舍,而傅云深先去了食堂。
把衛生棉條換下塞入空掉的牛奶盒,又把牛奶盒揉捏起包在垃圾袋里,她拎著丟到了樓下垃圾桶,這才放心的躺回到床上。
時暮拿起手機給傅云深發送信息。
[木木木木頭:給我帶個紅豆粥就好。]
[qaq:菜呢?]
[木木木木頭:不要菜。]
她吃不下多少東西,只想喝一碗熱乎乎的紅豆粥。
[qaq:需不需要我讓廚房幫你把鹿鞭煮了?]
[木木木木頭:滾。]
傅云深沒再回復信息。
放下手機沒多久,外面敲門聲響起,她起身開門,門外站著個瘦小的陌生男孩,對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忐忑:“你好,貝靈、貝靈讓我給你帶句話。”
“啊?”
男生說:“她讓你晚上八點去教學樓天臺。”
說完后,匆匆跑遠。
時暮撓撓頭,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還是主動用大號微信加了貝靈,然后聯系了她。
[木木木木頭:buling,你叫我去天臺干嘛?]
[貝靈枇杷膏:我是貝靈啦,我沒有讓學長去天臺呀。]
[木木木木頭:那就是我弄錯了,不好意思。]
[貝靈枇杷膏:沒關系的,時暮學長的身體好些了嗎?]
[木木木木頭:好些了,謝謝你的紅糖姜水,這個是我的大號,以后有事情聯系這個就好。]
[貝靈枇杷膏:害羞.jpg,好的。]
時暮放下手機,心里還是納悶。
此時,傅云深拎著飯從外回來,一同進門的還有周植。
除了紅豆粥外,傅云深給她帶了三個奶油小饅頭,時暮洗好筷子出來,坐下后說:“好奇怪,剛才有人借貝靈之名騙我去天臺,也不知道是誰。”
“嗯?”傅云深往過瞥了眼,“讓你去天臺做什么?”
時暮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你說我要不要去。”
“去。”傅云深回答的非常干脆,“他讓你去肯定是想整你,如果你這次不去,保不準下次再動手腳,不如一開始就抓住對方。”
時暮嘴里含著饅頭,濕潤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含糊不清:“抓住然后呢?”
少年眉眼狠厲:“弄死。”
“”
周植有些抖:“深哥,可以是可以,但沒必要。”
傅云深睫毛輕顫,語氣未變:“弄個半死。”
“”
是個狠人。
晚上沒等自習課結束,時暮和傅云深就偷偷溜出班級上了天臺,剩下周植在暗中觀察。
他們兩人剛上去,后面的天臺門咔嚓就被反鎖了去。
傅云深垂眼,彎腰扶起了倒地的拖把。
天臺光景頗好,可眾觀學校前景,也能賞遠山云霧,只是過于空闊,顯得陰森寂寥。
時暮苦惱的揉揉發絲:“他們不會就是想把我們關在這兒一天吧?”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就喜歡把人關廁所關天臺,日本那種漫畫里都是這么畫的。
傅云深笑意深沉,目光落向身后:“我看不然”
作者有話要說:問題來了,13+5是什么,qwq
其實我寫這種穿書文不喜歡黑化原女主原男主,就連看穿書都不太喜歡,沒有diss的意思_(3∠)_,就是覺得,能作為瑪麗蘇小說的女主,善良單純肯定是最基本的,可以戀愛腦沒本事,但絕對不會做出嫉妒害人這種事。
棉條的話是不是處.女都能用,處.女膜不是一層膜!!!但是我個人不太喜歡用棉條,qaq除非我哪天女扮男裝會用,現在就算了算了。
晚上還有一更,暮哥要開啟吃播了。
本章留前一百紅包,愛你們么么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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