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原因,可能是鳳凰衛正常運轉。
尤其是在經過此次劇變后,鳳凰衛得到了極大的補充,內在實力極速飆升。讓一切看上去并不糟糕。
第八天的巳時,鳳凰衛突然全部集結,連同屬于鳳凰衛的十三位金丹境長老都現身于點將臺。
同樣是這一天的巳時,陳天鴻走出自己的洞府,精神熠熠地呼吸著山間新鮮的空氣。不多時,甄、蒲二人御劍前來,甄不易低語幾聲,陳天鴻點了點頭。三人便悠閑地向山下走去。
來到千界塬,三位聚一起聊天的青年,遠遠望見三人,立即小跑步了過來。
“張柬!”
“張檢!”
“張簡!”
“拜見重明師兄!”
三人異口同聲。
陳天鴻微微一笑,道:“三位師兄有事?”
“我三人聽聞,師兄斬虛影巨魔、誅石頭怪、手撕‘靈晶獸’等厲害至極的大事后,意欲投靠師兄麾下。還請師兄收留。”張柬道,“師兄,我三人如此行事,您不顯得唐突吧?”
“這誰吹的牛?”陳天鴻呵呵大笑,“都快吹破天了!”
張檢道:“很可能是甄不二!”
“大膽張檢!”甄不易瞪眼道,“現在,你有什么資格與我這樣說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樣!”
張簡豎了豎大拇指,歪嘴道:“不二現在是牛逼完了。嘖嘖!”
甄不易哼了聲,道:“重明師兄,這三人就是偷奸耍滑的料,不值得栽培。我看你還是別在他們身上費心思了。”
“反正,跟著我是沒什么好處。如果你們樂意,我倒不介意。”陳天鴻淡淡一笑,繼續朝白云堂走去。
三張立即圍住甄不易,一個個挽起袖子,欲大干一場。蒲司懿嘿嘿一笑,閃在一旁,準備看戲。甄不易輕蔑地看著三人。三張自知現在肯定是不敵甄不易的,互相瞪眼后,快速跟在了陳天鴻身后。
陳天鴻來到白云堂,仍然按著往常的交易習慣,將自己獲得的妖獸、靈材等,換成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與平常無異。在與方證閑聊一會后,離開白云堂,徑直前往朝鳳峰。
***
朝鳳峰。
點將臺上,兩大副帥、四大衛將站在一角,一不發。將桌前站著十三位花甲老人,個個是金丹境修士,神態很輕松。
“喂,我說你們幾個老鬼,有沒有做下什么不干凈的事呀?可千萬別連累別人!”一位尖嘴猴腮的老頭低聲說道,“今天這陣勢,感覺又要死人了。我們這位小帥哥,比他師父能折騰多了。”
“是啊。從巳時開始,這都快過了一個時辰,怎么還不見衛帥大人現身呢?”另一位老頭沉聲道,“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如此神秘?”
正在此時,宓元德走近前,沉聲道:“諸位長老,衛帥有令,今日午時,鳳凰衛齊發青龍淵。若有違令者,軍法從事!”
“他想干什么?難道他瘋了嗎?”一位面容威嚴的長老,大聲連連追問,“難道他要把堂堂天衛當成任憑自己隨意擺布的工具嗎?他有那個能耐嗎?他這簡直是找死!去,把他給我找回來!”
“韋長老,請息怒。弟子只是代衛帥傳‘天字’號令。”宓元德說時,拿出一塊“天”字符牌,出示給眾人,道:“鳳凰衛上下聽著,衛帥已發‘天字’令。如不遵從者,格殺勿論。”
“喂喲,這是真的‘天字令牌’!這玩意,一千年來,沒人發過了吧!”一個戲謔的聲音說道,“老韋,你最好老實點。要不然,我們老兄弟們出手圍殺你,那多不好意思。”
韋長老怒道:“圣武師兄的這個弟子,簡直是個瘋子!”
宓元德朗聲道:“鳳凰衛上下聽著,立即兵發青龍淵,不得有誤!”
“不對,不對!”一個蒼老的聲音悠悠說道,“他這是詐傷之計。莫非,有所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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