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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重生之嫡女無雙 > 258章 內憂外患

    258章 內憂外患

    很好,還算聰明識趣。

    柳貴妃點點頭,這樣看起來,裴元舞想必是和裴府有什么齟齬。不過既然她也不承認自己裴元舞的身份,事情會更加順利些。現在還是先將寵妾滅妻的事情壓下來,日后再慢慢決定如何處置袁華舞吧?畢竟,小小的侍妾而已,沒有任何身份背景,捏死她還不像捏死一只螞蟻似的,輕而易舉?

    “那就好,如今你好歹也服侍了燁兒一場,若是做得好,等這次事了,本宮就給你過了明路,正兒八經地封你做侍妾,也免得總是沒名沒分地呆在晨芳閣。日后對七皇子妃晨昏定省,不可有逾越沖突之心,只要你乖巧明事,日后自然有你的好處,知道嗎?”剛才嚇得袁華舞心驚膽戰,這會兒柳貴妃又許以前程,又拉又壓,剛柔并濟,正是用人的手段。

    袁華舞面色欣喜:“多謝貴妃娘娘,奴婢定然不敢逾矩!”

    “華舞這個名字不好,從今往后,你就叫初袖,袁初袖,是柳府送進宮的宮女,所以不要給本宮丟臉!”元華,元舞,這個名字太過明顯,容易招人疑心,柳貴妃便將這個名字改了,避免讓人想起裴元舞來,同時也將袁華舞的身份改換到柳府名下,以免有心人追查,查出破綻來。

    至于在皇宮里的籍冊,修改這些,對柳貴妃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袁華舞又驚又喜,雖然說“裴元舞”已經病逝,但她的身份一直是隱患,讓她不得不深藏身名,不敢有絲毫的舉動,以免被人窺破行跡。但現在既然柳貴妃開口了,自然會將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不會讓人抓住絲毫把柄,這樣她就能夠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德昭宮,不必再躲躲藏藏……而且柳貴妃說會給她名分,雖然只是侍妾,但以她現在的得寵,只要能夠懷有身孕,剩下男嗣,將來必定輝煌燦爛!

    “多謝貴妃娘娘恩典,奴婢肝腦涂地,亦不能回報娘娘的深恩!”

    柳貴妃點點頭,轉身離開,只給王茗泉留下了一句話:“等七皇子妃回來,讓她到本宮的沉香殿去,本宮有話要跟她說!”處理完這個袁氏的事情,接下來就該輪到李纖柔!寵妾滅妻,若不是李纖柔頻頻到春陽宮,對裴元歌訴苦,透漏了行跡,又怎么會傳出這樣的謠?這個李纖柔,必須要好好敲打了!

    等到柳貴妃離開,袁華舞,不,現在已經改名袁初袖才拖著傷體,慢慢地站起身來。

    柳貴妃不在,她自然不必再遮掩痛色,秀眉緊皺,面色微白,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不過,現在有比這杖責之傷更重要的事情……袁初袖微微轉頭,淡淡地凝視著旁邊的王茗泉,只笑不說話,許久才冷冷地道:“王公公!”

    輕飄飄的一聲,似乎有著就百曲千回的冷冽,王茗泉嚇得身體一顫,忙跪倒在地。

    “袁姑娘恕罪,袁姑娘恕罪,剛才貴妃娘娘吩咐,奴才也不得不從命啊!袁姑娘這樣通情達理,定然也能明白奴才的難處不是?”這些年來,袁初袖算是七殿下寵幸時間最長的女子,因而雖然沒有名分,王茗泉也不敢怠慢,甚至看待她比李纖柔都高了許多。剛才想著貴妃娘娘發話,這袁初袖必死無疑,因而也就跟著怠慢起來,下了狠手,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袁初袖居然還能反局,甚至讓貴妃娘娘為她賜名,給她名分,只怕日后這位袁姑娘會更加了不得、

    他剛才的行為可就狠狠地得罪了這位袁初袖姑娘,因此王茗泉嚇得有些震顫。

    “我自然能夠了解王公公的難處,我不過是一個沒名沒分的侍妾,不算什么,但下次若是七殿下心愛的寵妾遇到這種事情,王公公最好還是請人去告知七殿下一聲,也免得寵妾有了意外,七殿下惱怒,王公公你也要跟著遭殃不是?”袁初袖微微揚眉,笑容中帶著淡淡的寒意。

    “還是袁姑娘聰慧,奴才就沒想到這法子,以后定然不會再讓袁姑娘受這樣的委屈!”王茗泉討好地道。

    知道這王茗泉現在定然害怕她在宇泓燁面前說話,而且,她方才在柳貴妃面前扭轉局面,想必也對王茗泉有所震懾,暫時一段時間,他不敢對自己無力。袁初袖想想自己畢竟還只是侍妾,身份卑微,日后要仰仗王茗泉的地方不會少,也不好在這時候將他得罪狠,震懾一下也就是了。畢竟,如今德昭宮還有一位七皇子妃,這才是她真正要防備注意的人。

    想到這里,袁初袖微微呻一吟一聲,面顯痛色。

    王茗泉會意,忙讓人抬來春凳,讓袁初袖趴在上面,蓋了薄被,又命人去請信得過的太醫,極為殷勤。看這位袁姑娘的手段,以及在七殿下心中的地位,將來身份定然不會尋常,不趁她現在卑微的時候獻殷勤,更待何時?

    李纖柔絲毫也不知道袁初袖的事情,剛從春陽宮回到德昭宮,就聽到王茗泉的傳話,急忙到長春宮過來。

    進去通報的宮女遲遲不出來,李纖柔也只好等著。

    六月下旬,已經進入三伏天,天氣炎熱酷暑,李纖柔雖然站在門檐底下,有些微涼蔭,卻也不好受。尤其站久了,身體慢慢僵硬起來,就越發難受。但李纖柔也不敢亂動,柳貴妃這明顯是在晾著她,想必是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柳貴妃,再想想最近京城和皇宮傳得沸沸揚揚的寵妾滅妻,李纖柔心中便有些明了,不由得覺得委屈。

    這寵妾滅妻的謠,又不是她放出去的,柳貴妃為何怪罪到她身上來?

    何況,她也是受害者!這些謠傳到李府,原本因為她嫁給七殿下而敬畏仰視她的那些人,似乎又因此膨脹起來,進宮看她的李夫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她只會在他們李府擺弄威風,卻被一個侍妾欺壓得難以翻身等等,冷冷語直戳心窩……原本被袁華舞壓了一頭,她已經很不忿了,如今又被李府知道她的真正狀況,越發內外交迫,讓她心急如焚。

    就在李纖柔覺得自己快要變成化石的時候,柳貴妃終于命人傳她進去。

    沉香殿的四角通風處,擺著四座雕刻成亭臺樓閣的大冰山,隨著屋外輕風地吹入,帶著冰塊的涼意彌漫在正殿之中,沁人心扉。被屋外暑氣一侵,李纖柔驀然進入這般涼爽的正殿,反而覺得有絲絲冷意,忙上前福身道:“妾身見過母妃。”

    柳貴妃卻并不答話,似乎沒有聽到。

    柳貴妃不答話,李纖柔自然也不好就此起身,只能維持著福身的姿勢,原本在外就站得僵硬的腿這樣一直彎著,很快就支撐不住,一個趔趄,幾乎摔倒。李纖柔嚇了一跳,忙站穩身體,重新維持好福身的姿勢,額頭黃豆大的汗珠顆顆滴落。

    柳貴妃眉頭緊皺,終于還是道:“起來吧!”

    “謝母妃!”李纖柔站起身來,仍然低著頭不敢說話。

    柳貴妃淡淡地道:“都是自家人,本宮也就不兜圈子了,李纖柔,這些日子,宮里宮外傳著七殿下寵妾滅妻的流,你想必也是知道的吧?”

    “是!”李纖柔忙道,“但這謠與妾身沒有絲毫關系,絕非妾身所,還請母妃明鑒!”

    到這時候不想著怎么替燁兒化解這場劫難,反而先想著開脫自己?這個李纖柔,身為七皇子妃,卻連袁初袖那個沒過明路的侍妾都不如,不管是心機手段辭,還是對燁兒的維護程度。柳貴妃原本剛剛消下去的怒火頓時“騰”的一下又漲了起來。

    “與你無關?若不是你日日頻繁登門春陽宮,又怎么會有這樣的謠出來?若不是你整日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別人又怎么會相信這種無稽的謠?如今燁兒被彈劾寵妾滅妻,你卻說這件事與你無關?”柳貴妃冷笑,聲色俱厲,一口氣說完這些,隱約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氣,竭力保持平靜,“說吧,你為何那般頻繁地登門春陽宮?燁兒讓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李纖柔微微咬唇,她固然不敢招惹柳貴妃,但更怕七殿下。

    “哼,你不說本宮也知道!燁兒娶你,不就是因為你是裴元歌的好朋友嗎?燁兒還是對那個女人不死心,所以讓你頻繁登門,故意打擾他們夫妻相處,是不是?”柳貴妃咬牙,字字如冰,“李纖柔,本宮已經不指望你能夠像裴元歌那樣運籌幄,幫燁兒打理內外,但至少,你能不能夠識點大體?裴元歌是燁兒的弟媳,若是鬧將出來,燁兒會徹底名譽掃地,你到底知不知道?非但不規勸著燁兒,反而幫著他胡鬧,你嫌日子過得太安穩了是不是?”

    柳貴妃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重話,李纖柔嚇得急忙跪倒在地:“妾身不敢。”

    “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的?”見她這幅模樣,柳貴妃心中就窩火,“柳府壽宴,你帶著裴元歌悄悄離開,隨后裴元歌和宇泓墨回去,你卻告病先回了德昭宮!李纖柔,你能不能告訴本宮,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以為本宮是傻子嗎?”說著,抓住身邊的白底青花瓷茶壺,狠狠地摔了過去。

    茶壺在李纖柔身前摔碎,飛濺的碎片,連帶著滾燙的茶水,落在李纖柔的身上,手上,狼狽不堪。

    李纖柔不敢躲閃,卻也不敢說話。

    “李纖柔啊李纖柔,本宮真恨不得殺了你!”柳貴妃惱怒地道,她這沒有見過這般愚鈍的女子,就算她幫著燁兒得到了裴元歌,對她又有什么好處?燁兒對裴元歌那般上心,若真得手,往后還有她李纖柔的地方嗎?偏偏這樣愚鈍的女子,卻是燁兒的正妃!早知如此,就不該由著燁兒胡鬧,她該親自為燁兒挑選一位正妃才是!

    說到底,還是李樹杰那家人,把好好的燁兒教導成這般模樣,連正妃事關重大都不知道,竟然如此草率而為!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家人的!

    “算了,跟你發脾氣,本宮也是白費力氣,這樁事情本宮來處理,你,要全盤照本宮的話去做,若是再有差錯,讓這件事不能夠圓滿落幕,李纖柔,本宮往后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柳貴妃冷冷地威脅道,末了又道,“還有,那個袁氏,本宮已經給了她體面,讓她過了明路,往后她該到你跟前請安問好服侍,一應都不會缺,你最好不要再鬧出爭風吃醋的笑話,給燁兒引來閑碎語!下去吧!”

    聽到袁華舞非但沒有因為這件事受連累,反而因此在柳貴妃面前過了明路,李纖柔愕然。

    但很快的,她便壓下自己的情緒,默默地退下,回到了德昭宮。

    如今,德昭宮內,袁華舞這個威脅從暗地里轉到了明地里,七殿下一心想要她幫忙得到裴元歌,而柳貴妃剛才卻威脅她如果再這樣做,就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有這漫天謠的皇宮,已經知道實情的柳府……李纖柔伏在桌上,忍不住失聲痛哭,實在無力面對如此紛亂錯雜的局面。

    內憂外患,她究竟要怎么做才好?她能怎么做?

    接到柳貴妃請貴府和名媛入宮賞芍藥花的帖子,裴元歌微微一笑。

    以柳貴妃這些天的動靜來看,顯然是打算冷處理“寵妾滅妻”一事了,這次又請貴婦名媛入宮,只怕多半要在眾人跟前上演德昭宮妻妾和睦的局面,同時也為柳貴妃在宮內挑個好幫手,畢竟婉妃被打入冷宮后,柳貴妃在后宮便再也沒有可用的人,光跟那些年輕嬪妃斗也夠嗆……

    至于“寵妾滅妻”一事并未能徹底打擊宇泓燁一事,裴元歌倒也并不覺得可惜。

    她原本就沒指望靠這個就能夠扳倒宇泓燁,若是御史的彈劾如此有用,那先倒下的就是她父親裴元歌和泓墨,畢竟這兩個人被御史彈劾的奏章幾乎能夠堆成山。只是,從前的宇泓燁聲勢鼎盛,從來沒有人去碰他的晦氣,就像一個圓潤的雞蛋,光華無痕,以至于給人一種無法擊倒的錯覺,而這次御史的彈劾,就像是一記輕錘,雖然沒能夠將這個雞蛋砸碎,但已經幽冷些許裂縫……

    有了這個開端,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宇泓燁終究會慢慢被擊垮。

    而且,經過這次事端,她將袁華舞推上風口浪尖,袁華舞便不能再隱姓埋名下去,只要柳貴妃給她足夠的身份保障,以袁華舞的性子,定然不會和李纖柔和平相處……從前的德昭宮太過安寧,所以李纖柔才有功夫到她這里來搗亂,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德昭宮自己內斗,狗咬狗去吧!^-^無彈窗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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