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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1章 婚事起波折

    簡寧齋的事情處理完,裴元歌扶著舒雪玉,乘坐馬車回府。奔波了這半天,裴元歌早早地回靜姝齋歇息,紫苑木樨忙上來服侍她換衣裳,忽然間紫苑驚訝地道:小姐,你身上那個喜鵲登枝的荷包呢?怎么不見了?

    裴元歌一怔,低頭往腰間望去,果然先前出門時所帶的荷包已經不知影蹤,不知道是被人偷走,還是不小心弄丟了,心中微微一沉。不過,好在那荷包是她隨手做來玩的,所用的布料,繡的花色都是外面常見的,也沒有什么特殊表記能夠認出身份的,里面裝的也不過是尋常香料,這才微微定下了心神。

    這樣普通的荷包,就算被人撿走,也不至于生出事端了。

    算了,只是個尋常荷包,不見就不見了。想清楚這些關節,裴元歌倒沒有太在意,沐浴一番,換了衣裳躺在床上歪著。不過,這事也給她提了醒,虧得這荷包是沒有表記的,若是個能夠辨認出身份的其他貼身物件,指不定要生出多少事來,她也太疏忽了。

    往后要更加謹慎才是。

    這邊舒雪玉在蒹葭院卻是翻來覆去了無睡意,白日里跟老掌柜的談話不住地在腦海中翻騰,在蒹葭院被封這十年里,她的嫁妝鋪子也曾經有過許多問題,有的時候甚至入不敷出,都是多虧裴府名下的鋪子掌柜提點,扶持。章蕓絕對不會有這種好心,那么,這能說這一切都是裴諸城授意的。他……

    舒雪玉思緒萬千,忽然聽到外面白霜似乎在跟誰說話,提到老爺回來了的字樣,猛地坐起身來。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但卻仍然起身換了衣裳,梳了頭發,對著妝奩臺發了半天的呆,反復猶豫著,最后才下定決心,起身走出屋外,見白霜正在跟新調上來的大丫鬟白伊整理著八寶閣,悄聲地說這些什么,咬了咬唇,問道:老爺回來了嗎?在哪里?

    第一次聽夫人問起老爺的事情,白霜有些驚訝,答道:老爺在同澤院呢!

    我有事要找老爺商談,白霜你隨我過去一趟!舒雪玉百般思索,最后才說出了這句話。白霜知道自己夫人脾氣倔強,嘴又硬,不敢打趣,應了一聲,便跟著舒雪玉后面,來到同袍堂。舒雪玉頓了頓,猶豫了下,道:你先等在這里,我優化想要單獨跟老爺說,不許傳出去!

    白霜臉上不敢有絲毫異色,恭恭敬敬地道:是,夫人。

    舒雪玉從蒹葭院出來后,這是第一次自己主動找裴諸城,也是第一次踏足同袍堂,進門后見裴諸城不在外間,轉過屏風,來到偏間,果然看到裴諸城坐在桌前,正凝神專注地看著手里的公文書箋,眉宇緊蹙,神色有些沉凝,似乎心情并不好,一時間又有些想要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裴諸城的聲音:愣著做什么?倒杯茶過來給我!

    顯然聽到了動靜,察覺到有人過來。

    舒雪玉一怔,驀然回首,卻見裴諸城依然低著頭,目光似乎并未離開公文,猶豫了下,環視四周,最后發現右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海棠紅紫紗茶壺,以及配套的茶杯,上前去倒了一杯茶,試了試杯溫,感覺還可以,這才慢慢地走過去,遞到裴諸城跟前。

    裴諸城目光仍然凝聚在公文上,隨手接過,正要喝,忽然察覺到不對,猛地一轉頭,看到手足無措的舒雪玉,猛地一怔,手一抖,一杯茶全潑灑在公文上,連茶杯也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砸個粉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裴諸城忙用衣袖擦著公文上的茶漬,低頭有些不自然地道:我以為是石硯,沒想到會是你!

    是,舒雪玉低聲道,:我很少到你的院子來。

    無論是現在,還是從前。

    裴諸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說些什么,只嗯了一聲便沒再接話。好一會兒才抬頭,神色有些焦慮:出了什么事?舒雪玉從前就很少到同澤院來找他,更不要說現在兩人的尷尬情況。現在她居然過來,唯一的解釋就是裴府出事了,而且還是很要緊的事情,所以她才會來。

    沒有。舒雪玉也能猜出他為什么問這種話,頓時覺得十分窘迫,沒事,我這就走。

    說著,掉頭就要離開。

    見她這樣的神態舉止,裴諸城更覺得的確是出事了,偏偏她卻又不肯說,刑部的事情已經讓他頭大,剛來回來又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本就是焦頭爛額,看到舒雪玉這樣子,忍不住一陣焦躁,有些不耐煩地道:舒雪玉,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說出來行不行?能不能不要總這么遮遮掩掩的讓我去猜!似乎察覺到自己的焦躁和震怒,他深吸一口氣,按捺著道,都是裴府的人,有什么事,我會解決。聽說你今天下午和歌兒到鋪子里去了,鋪子出什么事了嗎?還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煩?

    沒有。舒雪玉咬著牙,沒有事。

    裴諸城剛壓下去的火又冒了出來,有些惱怒地道:沒事你來做什么?

    他的本意是覺得,舒雪玉就是從前都很少到同澤院來,何況現在的處境?以她的性子,要不是大事,絕對不會到這里來。但聽在舒雪玉的耳朵里,卻覺得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本來的窘迫無錯,一時間也全部化為憤怒,揚頭冷笑道:是啊,我怎么會到這里來?這是你裴大將軍的院子,章姨娘能來,明錦能來,我算什么?我怎么就能到這里來?

    話才剛出口,就感到一陣后悔,但卻又不肯低頭,兀自冷眼看著裴諸城。

    你——

    裴諸城霍然起身。自覺好心問她,結果卻換來這么一句尖刻的話,尤其還提到明錦,只覺得十分刺心,氣得手緊握成拳,渾身都在發抖,有心想反擊兩句,又竭力忍耐,但最后還是沒有忍住,發泄般地將公文重重地往桌上一甩,冷冷道:舒雪玉,我到底哪里又招你惹你了?好好的你跑到同澤院來找我的茬?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定要爭吵不休,弄的家務寧日才滿意嗎?

    聽他這話,宛然又在從前的語,一時間勾動心事,舒雪玉只覺心臟緊縮得一陣陣的疼,卻強自忍著,脫口道:對,我就是沒事找事,我就是看不得日子過得太平靜了,怎么樣?反正我舒雪玉就是這樣的人,我強橫霸道,我無事生非,我處處都要找茬,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若想要溫柔婉約善解人意的,四德院有章蕓,飛霜院有秦青霜,宛月院有肖婉兒,要不要我替你叫她們來?

    ……

    裴諸城自認為這十年他的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不再是從前的暴躁易怒,但現在他知道,他錯了。他還是能輕易地被舒雪玉幾句話弄得暴跳如雷。胸口急劇地起伏著,死死地盯著舒雪玉那張倔強依舊的臉,時光似乎突然倒轉,儼然又回到十年前爭鬧不休,雞犬不寧的局面……

    舒雪玉,我不想再跟你吵了!裴諸城一字一字地道,指著門口道,出去!

    不用你趕,我自己會走,你也不用再說其他的,從今往日我再也不會來這里!我今天是昏了頭,油脂蒙了心才會過來!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會來打擾你!舒雪玉憤憤地道,頭一扭,身形如風地離開了裴諸城的視線。

    哐當——

    等她一走,裴諸城抬腳將自己原本坐的黑棋紅木圈椅踢倒在地: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白霜原本以為自家夫人終于開竅了,居然知道到同澤院來找老爺,想著兩人或許能就此化解前嫌,現在又沒有章蕓來搗亂,也許能夠重拾舊情也說不定。再怎么也沒想到,夫人進去的時候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怎么一會兒工夫屋里又吵了起來?

    正驚慌失措著,舒雪玉卻已經沖出房門,手緊握著胸口,臉色白得嚇人。

    白霜嚇了一跳,忙上前攙扶著她,連聲問道:夫人,您怎么了?

    舒雪玉擺擺手,甩開了她的手,踉踉蹌蹌地出了同澤院,看到有經過的丫鬟仆婦,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這模樣,深吸一口氣,勉強按捺住心中的思潮,強撐著走到蒹葭院,將自己鎖在房內,一進內室,就忍不住倒在床上,淚水奪眶而出。她只是……只是因為鋪子的事情,想要去道謝而已,為什么到最后卻又變成這種境地呢?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一樣,無論之前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到最后都會變成爭吵。

    其實她并沒有想要吵的,真的沒有……

    白霜在外面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知所措,居然眼前一亮,吩咐白伊等人看好院子,自己跑到了靜姝齋,跪倒在裴元歌跟前,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末了磕頭道:四小姐,您去勸勸夫人吧,至少讓她開了門呀。奴婢剛才瞧著夫人臉色很蒼白,情形很不好,奴婢真的很擔心。

    說著,磕頭不止,神情哀戚。

    父親跟母親吵架了?母親把自己鎖在房內?裴元歌吃了一驚,急忙起身換衣裳,又吩咐木樨幫她梳頭,邊對白霜道,你先別急著磕頭,既然知道擔心母親的身體,還不趕快拿了府里的名帖去請大夫過來,在這里愣著做什么?你先去請大夫,我這就去看望母親。

    白霜這才恍悟過來,急忙奔出去請大夫。

    紫苑,你到同澤院去,告訴父親,就說母親身體不適,看父親的反應。我先帶木樨和楚葵過去蒹葭院。記住,不要漏了行跡,被人看出不對來!裴元歌吩咐著,隨便梳妝了下,便帶著丫鬟們出了門,來到了蒹葭院,果然見正房房門緊閉,丫鬟們都愣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裴元歌上前拍了拍門:母親,女兒是元歌,有事要跟母親商議。

    我身體不好,有什么事你自己決斷,不必來問我。我累了,想要休息,你不要吵我,回去吧!舒雪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悶悶的,似乎還有些哽咽。

    母親身體不好嗎?那更應該請大夫過來,仔細診治才是。裴元歌還是第一次吃舒雪玉的閉門羹,看來白霜說的沒錯,母親的確跟父親爭執得很厲害。只是不知道兩人到底為了什么爭吵,居然能到這種地步?母親,讓女兒進來好不好?女兒很擔心母親的情況,母親!母親!

    這次,舒雪玉卻不再理會她了。

    裴元歌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正愁眉時,到同澤院去的紫苑來跑了過來,附耳小聲道:小姐,老爺說,病了就請大夫,他還是有事要忙,不要打擾他!還有,奴婢進同澤院里,里面正在打軍棍,奴婢打聽了下,說是今天值守同澤院的護衛中途偷懶打了個盹,沒有通報老爺,夫人進去了。老爺很生氣,說他們玩忽職守,直接軍法處置。

    居然動了軍法,看來父親也的確很惱怒,只是……裴元歌一頭霧水,兩人到底是為什么爭吵起來的?

    裴元歌這邊還想著讓舒雪玉開門,沒想到,沒過多久,守門的小丫鬟飛速來報道:大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都趕來了,還有秦姨娘和肖姨娘,說是來探望夫人。

    她到了才一炷香的功夫,裴元華裴元巧裴元容連帶兩位姨娘就都得到消息,怎么會這么快?

    難道說這蒹葭院里有內奸?還是同澤院?

    而與此同時,壽昌伯府內,壽昌伯傅英杰也垂首坐在燙傷,神色凝重卻又疑惑:奇怪了,這次我把盛兒的名字報上去,求個御前三等護衛的位置,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音訊?這不對啊!他們這些有爵位的武將,子孫們走的都是蔭庇的路子,按理說,以他的爵位資歷,以盛兒的人品武藝,御前三等護衛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他也詢問了相關官員,對方卻都閉口不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這門親事攪和的,我看那個裴元歌就像是不祥的人,不然好好地當初鎮國候府怎么會退了婚呢?雖然兩家婚事已定,但只要想要裴元歌那個尚書府的嫡女,又深得裴尚書的喜愛,又是個有手段的厲害人物就要成為自己的兒媳,壽昌伯夫人就覺得渾身不舒坦,越看越覺得這個兒媳婦不中意。

    胡說什么呢?壽昌伯皺眉,裴大哥的女兒,能差嗎?何況盛兒自己也很滿意。

    哼,盛兒年紀小,懂什么?還不是被裴元歌那張臉迷住了?說到這里,壽昌伯夫人就越發覺得不舒服,未來兒媳婦身份又高,手段又厲害,老爺護著,盛兒又滿意,將來她這個婆婆還有存身的地方嗎?忽然想起今天無意中聽到的消息,忍不住道,說不定盛兒的事情就是被她耽誤的,我可是聽說了,那個裴元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搭上了五殿下,鬧得五殿下想要立她為側妃,聽說都跟皇后請旨了。說不定就是五殿下不忿咱們盛兒搶先一步,估計刁難著盛兒的差事呢!

    她者無意,壽昌伯卻是聽者有心,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有這種事情?

    如果這樣的話,這樁婚事恐怕得重新考量……

    題外話

    蝴蝶覺得很神奇啊…明明本來是打算寫雪玉童鞋去跟裴童鞋道謝,兩人有冰釋的跡象,可是,就跟雪玉童鞋的感覺一樣,偶也不知道為什么,寫著寫著就吵起來了…算了,反正早晚要吵,不吵怎么能爆發?沒有爆發怎么能把誤會解釋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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