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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6章 爭繡圖,華、容姐妹翻臉

    果然,她還沒起身,裴元華就搖頭道:四妹妹別急,這副繡圖由你來繡也是不好。心里卻在鄙夷,果然是存了攀龍附鳳的心思!轉頭向裴諸城解釋道,父親,五殿下代表著皇室,咱們固然不能怠慢,可也不能太攀附了。四妹妹的繡工固然好,但就是太好了,若這副繡圖被被人看到,聽說是四妹妹繡的,不但對四妹妹的名聲有礙,也會讓人覺得咱們裴府有心攀附五殿下,這才讓嫡女給五殿下精心繡這副雪獵圖。

    哼,想在五殿下跟前出彩,做夢吧!

    華兒之有理,這件事歌兒你別摻和了。鎮國候府退婚一事,歌兒清譽已然受損,裴諸城不像她再有絲毫的損傷,華兒你分析得很對,依你之見,這幅繡圖,要怎么處置才好?

    見攔阻了裴元歌,而父親又似乎全盤聽自己的意見,裴元華心中大喜,故作沉吟道:四妹妹,當時五殿下留下這副繡圖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你能不能把原話告訴姐姐一遍?

    裴元歌回想了會兒,道:五殿下說,那就麻煩裴三小姐了!

    這就好辦了!感覺事情跟自己想得一樣順利,裴元華擊掌道,神情欣悅,五殿下說,繡圖麻煩三妹妹了,可是卻沒說一定要三妹妹或者咱們裴府的小姐親手繡制。依女兒的意思,咱們不如到外面找個繡工出色的繡娘,把這副雪獵圖繡出來。這樣一來,也不違逆五殿下的意思,即使五殿下要怪罪,咱們也能分辨,說是三妹妹繡技不好,因為幾經周折,才找到好的繡娘來繡制。就算這繡圖將來流傳出去,別人問起,也是繡娘繡制的,與咱們裴府的聲譽無礙,這樣一來,豈不是兩全其美?

    她當然想要親手為五殿下繡制這副雪獵圖,但裴元華生性高傲,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但要說到繡技,卻是她不屑學的,只怕比裴元容還有不如。又不想讓裴元歌出風頭,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外面的繡娘。當然,到時候她還是要在繡圖上動點手腳,好讓五殿下知道她的好處,由繡圖對她生出好奇之心。

    到時候,就是她的機會了。

    而且,她也相信,由她輔助五殿下,再加上五殿下本身的優勢,必定能夠奪得太子之位,進而登基為帝。到那時候,她既是寵妃,又是謀士,既有寵愛,又有功勞,地位之穩固,只怕比待選要高得多,想要奪得后位就更加容易。這樣說起來,倒是比待選的路子還要好!

    裴元歌微笑著瞧著裴元華,靜默不語。

    單從表面來說,找繡娘來繡制這副雪獵圖,的確如裴元華所,兩全其美,是最好的辦法。不過,她可不信裴元華會單純地只是為裴府解圍,八成要在中間動手腳,好展露她的鋒芒。

    也罷,隨她去吧!

    裴元歌倒是很想看看,裴元華動過手腳的繡圖,如果借葉問卿的手,送到宇泓墨那位祖宗手里,會鬧出什么風波來?想到宇泓墨那般惡劣的性子,以及捉弄人的本事,裴元華突然覺得,這個主意很妙!就讓宇泓墨那位祖宗跟裴元華這條美女蛇去互相折騰吧,想必到時候一定很精彩。

    也許,還要再加上一個葉問卿……

    想想那種場面,裴元歌都忍不住想要時間快點流逝,讓這幅繡圖趕緊繡好。

    裴諸城幾經思索,也覺得裴元華所出的主意兩全其美,既能保住裴府的名聲,又能不在明面上得罪五殿下和后族,心中一陣欣慰,越看裴元華越覺得滿意,點頭贊道:還是華兒你想得周到,既然如此,我這就找人去尋好的繡娘。

    父親,女兒剛好認得一名極為出色的繡娘,這件事畢竟關系五殿下,還是私底下悄悄進行的好,不如讓女兒來處理吧!裴元華趕忙道,如果讓裴諸城找人來繡,她又要怎么動手腳?何況,裴元歌一向善于蠱惑父親,若有父親處理此事,難保不會被裴元歌鉆了空子,自然還是她親自主持得好。

    大女兒出的主意穩妥又大方,很合裴諸城的心思,把這件事交給她也放心。

    所以,裴諸城并無懷疑,點點頭道:那就交給你了!

    多謝父親,女兒必定穩妥行事,不會讓父親失望的!如愿以償地拿到了在五殿下跟前展露鋒芒地道圖樣,裴元華心中十分得意歡欣,悄悄地朝裴元歌遞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福身道,三妹妹耽誤了些時候,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了,女兒這就去找那位繡娘,讓她盡快把這副雪獵圖趕出來!

    嗯,華兒你就去吧!

    裴元華離開后,書房內只剩父女二人。

    裴元歌巴巴地瞧著裴諸城,眸帶艷羨道:父親,這件事是女兒沒考慮周全,給父親添麻煩了。說到行事,還是大姐姐最周全妥帖,考慮得面面俱到,相比較起來,女兒就差得遠了,女兒以后一定好好地向大姐姐學習!裴元華這會兒說得周全體貼,絲毫也沒有攀附五殿下的意思,但她就不信,裴元華會不在繡圖上動手腳,到時候等事情爆發出來,她倒要看看,在父親跟前,她還要怎么狡辯?

    這會兒越把她捧得高了,到時候她就跌得越重!

    你是不如你大姐姐懂事!裴諸城板起臉來,看著小女兒黯然的神色,忽然一笑,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不過,你這會兒要是肯幫父親整理整理這些公務,說不定,父親就覺得,你比你大姐姐好了!雖然他很欣賞大女兒的處事穩妥,但歌兒的年幼嬌憨卻更讓他覺得熨帖親近,心里更近了一層。

    歌兒畢竟年紀還小,偶爾會有不周到的地方,只要他慢慢教導就好。

    從前常常不在府內,錯過了女兒們成長的時間,沒多少教導的功夫,現在能在歌兒身上補償回來,看著自己親自教導的女兒慢慢光彩綻放,那種滿足感,比什么事情都好。

    聞,裴元歌立刻笑了起來,吐吐舌頭,開始跑前跑后地在書房里忙碌起來。

    長春宮,沉香殿。

    宇泓墨一身純白色繡四爪蟠龍的圓領通身宮袍,發挽金冠,腰間束著一條玉白色銀線繡雙龍戲珠的腰帶,腰間的玉帶鉤泛著柔和的光芒。這一身錦繡華貴的裝束,更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原本邪魅恣肆的眼眸透著幾分笑意,饒有興致地趴在案幾上,不住地逗弄著眼前的白色貓兒。

    貓兒享受著美男的撫摸,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看著它盤坐毛絨絨的一團兒,跟個毛球似的,宇泓墨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惡作劇的光芒,趁著貓兒不注意,迅速地揪了根毛下來。

    感到了疼,貓兒喵嗚大叫一聲,炸起了渾身的毛。

    宇泓墨挑釁地對上那雙圓溜溜的眼眸,看著它炸毛的模樣,忍不住想起另外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眼眸中有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伸手又撫摸著它的脊背,柔順如錦緞般的皮毛在指尖滑過,觸感十分美好,讓他又想起那晚月色下,那雙柔嫩細滑,宛若無骨的玉手……搖搖頭,甩開莫名其妙的思緒,宇泓墨繼續趣味十足地逗弄著眼前的貓兒。

    宮中養的貓兒,自然柔順乖巧,被拔了毛的疼一會兒就過去了,在宇泓墨的安撫下,白貓甩了甩身上的毛,懶洋洋地叫了一聲,又盤成一團,瞇起了眼睛,狀似小寐。

    宇泓墨眸光中光彩閃爍,突然又拔掉它一個毛,看著貓兒炸毛的模樣。

    就這樣,拔根毛,氣得貓兒炸毛;然后再安撫,等到貓兒柔順起來,繼續拔毛……宇泓墨興致勃勃地逗著白玉般的貓兒,玩得不亦樂乎,到最后,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把貓兒抱入懷中,嘖嘖地逗著它,道:雪團兒乖,乖乖地聽話,不要鬧,我帶你去曬太陽。

    雪團兒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到底誰在鬧啊?

    似乎看出了它的不滿,宇泓墨又放聲大笑起來,帶著難得的赤誠和天真,使得面容越發柔和起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滿殿經過的宮女都禁不住紅了臉,九殿下本就生得天姿絕色,平日里紅衣瀲滟,似笑非笑的模樣已經很勾人了。如今換上這身皇子裝束,又露出這樣的笑……一時間,所有的宮女都忘了,眼前被九殿下不住拔毛的雪團兒,是柳貴妃最心愛的貓兒,平日里但凡有一點不周到,都可能會受重責。

    白衣如雪的宇泓墨逗弄著貓兒,看得滿殿宮女面色緋紅。

    柳貴妃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她也很少見宇泓墨這樣好的興致,但看到滿地的白貓毛,又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走過來從宇泓墨手中搶走貓兒,自己抱著撫慰著,嗔視著宇泓墨,道:墨兒,你是越來越淘氣了,居然淘氣到本宮的宮里來了。還好我來得及時,不然,本宮的雪團兒只怕要變禿毛貓了,到時候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知道母妃疼兒臣,兒臣才敢這樣胡鬧啊!宇泓墨渾不在意地道,仍然想去逗弄雪團兒。

    都是本宮把你慣壞了,越發沒個體統!夠了啊,真想把本宮的雪團拔成禿毛貓啊?柳貴妃抱著雪團兒一閃,躲過了宇泓墨的魔手,似笑非笑地著他,道,墨兒,你這些日子怎么轉了個性子?以前除了上朝等正式場合,你從來都不肯好好地穿正裝,怎么這些日子這么乖巧?還有興致來折騰本宮的雪團兒?本宮看你最近興致好得很,怎么,有什么開心的事兒,說給母妃聽聽。

    沒有啊,就是最近又氣了五皇兄幾回,想到他當時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宇泓墨隨口道,他也不知道最近情緒為什么這么好,為了避免柳貴妃繼續發問,便轉開話題道,怎么?母妃素日里總想兒臣正形點兒,如今兒臣聽了母妃的話,怎么母妃反而怨起兒臣了?難道說,兒臣穿這身不好看嗎?不如平日里好看嗎?

    為了配合話語,他還起身轉了個圈,完美地展示了他的風采。

    怎么會不好看?瞧瞧我這滿殿的宮女,都被你勾了魂兒去!你平日里那模樣,說得好聽些,叫落拓不羈,說得難聽些,是儀容不整,邋遢!瞧瞧現在這樣兒多好,清清貴貴的一位皇子,誰家女兒看了不芳心暗許?柳貴妃打趣道,說起來,墨兒你也十六了,該立妃了。怎么樣,有沒有看重哪家的女兒,母妃去給你提?

    我倒也想立,可找不到像母妃這樣又漂亮有溫柔又善解人意又能包容兒臣的,別的都瞧不上眼。沒辦法,只能繼續慢慢找了!提到立妃,宇泓墨腦海中忽然閃過裴元歌宜喜宜嗔的面容,隨即笑道,再說,五皇兄六皇兄都還沒立妃,兒臣急什么呀?

    你六皇兄體弱,不宜婚配,所以拖到現在。至于你五皇兄,人家雖然沒立妃,可通房侍妾也不算少,人家那妃位,可是等著拉攏朝廷眾臣呢!誰像你?就算正妃之位要慎重,先立個側妃也是好的。柳貴妃橫了他一眼,道,不過,說到你那位五皇兄,本宮倒是聽說,他已經相中了一位姑娘,準備立為側妃,正要跟皇后娘娘提呢!你呢?什么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啊?

    五皇兄要立側妃?宇泓墨一怔,隨即笑道,五皇兄一向眼高過頂,所以正妃側妃拖到現在都遲遲未立,不知道看中的是哪家的姑娘?腦海中突然白衣庵里,宇泓哲對著裴元歌說他壞話的模樣,心中猛地一滯,不會是裴元歌那只小貓咪吧?

    一念及此,只覺得渾身都緊繃起來。

    應該不會吧?宇泓哲那人,妃位都是留著拉攏朝臣,為他將來爭奪帝位所用。裴諸城雖然是刑部尚書,但是從鎮邊大將改為文官,聽說在刑部也很有些艱難,宇泓哲應該看不上的吧?而且裴諸城的立場一向中立,又極為疼愛裴元歌,應該不會把她送入宇泓哲的宮中才對。

    不會是她!一定不會是她!

    這倒是不知道,只是聽說五殿下偶爾提過一次,說心里已經有了中意的人,要向皇后娘娘提。不過,能被五殿下相中,想必身世才貌俱佳,又是五殿下陣營中的人才對。我聽說李閣老家有位嫡次女,年紀容貌都相當,正想要跟五殿下攀親,保不定就是她!柳貴妃道,她雖然在宇泓哲的宮中安插的有人,但終究不算太親近,只模模糊糊地聽過這么一句。

    李閣老家的嫡次女啊!宇泓墨這才松了口氣,腦子里又開始盤算著某些主意。

    裴元華接了繡圖的事情,整日里進進出出裴府,忙得不可開交。裴元歌早有算計,也不去搗鬼,整日里看書寫字,刺繡繪畫,倒也過得十分閑適。這日忽然心血來潮,想起去探視探視這位被禁足的三姐姐。

    因為裴諸城吩咐過,要裴元歌多來開導裴元容,因此守院子的人并未留難,便放她進去了。

    三兩天的禁足,非但內能讓裴元容反思己過,相反,她脾氣更大了。看到裴元歌就是一個茶盅砸了過去,怒氣沖沖地道:裴元歌,你別來假惺惺地說什么勸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想攀附五殿下,所以跟父親告狀,奪了我的繡圖,自己拿去獻媚,是不是?你不過就是嫉妒我得了五殿下的青眼罷了!

    這個裴元容,還真是能自作多情。

    不過,這樣更好。

    我不明白三姐姐的意思,這繡圖可沒落在我的手里,現如今是大姐姐在忙著呢!裴元歌頓足,繞過茶盅碎片,柔聲道,三姐姐,若論咱們家的女兒,還是大姐姐處事最穩妥,也最讓父親放心,不然也不會把雪獵圖交給她,咱們都該多向大姐姐學學,被讓父親擔心才是。

    裴元容哪里聽得進去裴元歌的勸,滿腦子只轉著一個念頭:繡圖被裴元華奪走了,親近五殿下的機會被裴元華奪走了!虧她們還是同胞的姐妹,虧裴元華之前還有臉來勸她,說什么大局,什么裴府的安危,什么皇室爭奪,勸她不要再轉念頭到皇子身上,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原來,真正捅她一刀的人,竟是她的親姐姐,裴元華!

    不要臉!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月票和鉆鉆花花,蝴蝶謝謝大家的支持,不過,投月票就好了,鉆鉆和花花的幣幣,留著看書就好,偶爾寫幾條鼓勵蝴蝶的留,蝴蝶會和收到鉆鉆花花一樣開心的~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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