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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4章 章姨娘休想翻身!

    父親知道這位五皇子的為人,心理提防著就好,可別為這事鬧講起來,黑衣人全部被殺,一個活口不留,這事沒有證據,只要五殿下不承認,誰也拿他沒辦法。裴元歌知道裴諸城也是一副烈脾氣,怕他一個忍耐不住,直接對宇泓哲發難,那可就糟了。

    裴諸城白了她一眼,道:父親好歹做官這么久了,哪能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你放心,雖然我現在不能給你們出這口氣,不過也不能讓五皇子太得意了,這事發生在京郊,正是京兆尹管轄范圍內的事情,京兆尹是五皇子的人,等回府后我就去找京兆尹,逼他一定要找出兇手,嚴加懲治,我看他怎么收場?若是推諉得狠了,我就一本奏到皇上跟前,非讓他吃個大虧不行!

    可是,這件事若鬧大了,五殿下會不會狗急跳墻?裴元歌有些擔憂。

    裴諸城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道:歌兒你這就不懂,這件事我鬧得越大,五殿下反而越安心,才會相信在大殿上,你的確是在跟顏小姐說話,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然,如果你知道這件事與五殿下有關,又告訴了我,我應該要急著把這件事壓下來,更不該拿這事做文章才對。最后的結果,大概就是讓京兆尹替他背個黑鍋,落個辦事不利,完結這件事罷了。

    還是父親想得周到,女兒終究看得淺了。裴元歌嫣然一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滿是敬服。

    被女兒夸獎,裴諸城心里還是很得意的,道:歌兒也很了不起,昨晚上那么嚴峻的情形,你還是沉靜分析,布置各種撤退事宜,在大殿上也懂得跟顏小姐聊天,假裝沒聽到那些密事,不錯不錯,反正比我十三歲的時候強多了。我十三歲的時候,還是一不合拔刀相向的脾氣,可沒歌兒你這么沉得住氣。

    昨晚的事情多虧母親,若不是她以自身為餌,引走了黑衣人,只怕女兒等不到九殿下相救呢!結果女兒沒事,母親肩膀卻受了不輕的傷。裴元歌看著他的神色,試探著道,貌似天真地問道,父親,母親跟我娘以前是不是很要好?不然,夫人怎么會對我這么好呢?

    裴諸城的笑容微微僵硬,神色有些復雜,卻沒有再說話。

    看來父親對夫人的心結很深,一時半刻難以化解。裴元歌望著他喜怒難辨的神色,思忖著,雖然說如今章蕓在父親心中沒了從前的地位,而因為她的緣故,大概也沒有翻身的余地,但想讓父親相信夫人是無辜的,娘親是被章蕓害死的,卻還不容易,必須要找到確切的證據才行。

    父親一直隱瞞娘親的死因,只說她因病過世,問他肯定不行,只能問夫人了。

    回到靜姝齋,楚葵和青黛都已經聽說了白衣庵遇襲的事情,嚇得魂不附體,見裴元歌安然歸來這才放心,爭搶著過來伺候。裴元歌打發木樨和紫苑去休息,留下楚葵和青黛伺候,邊換衣裳邊問道:昨天到現在,府內里可有什么異常的事情嗎?

    青黛搶先道:府里現在都在傳夫人和小姐在白衣庵遇襲的事情呢!

    楚葵卻道:府里現在的確都在穿這件事,不過在此之前,倒是新起了一樁傳,說是大小姐待選落選,是因為章姨娘被貶作賤妾的緣故。還說,大小姐好個容貌才情,可惜有這么一位賤妾身份的生母,只怕這輩子都要被耽誤了呢!哪怕章姨娘是個良妾,恐怕事情都會不一樣。

    有這種傳?裴元歌換衣裳的動作頓了頓。

    青黛好奇道:你在哪聽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去漿洗那里送衣裳的時候,聽到有婆子私底下議論的。楚葵回答了青黛的話,又轉向裴元歌道,奴婢覺得這傳有些蹊蹺,就留了心,不止漿洗,灑掃上也有這種傳。奴婢讓泉兒去打聽,說這話是從前兩三天開始慢慢傳的,最開始是誰散播的消息,已經找不出來了,現在只有漿洗和灑掃上在傳。

    裴元華待選落選是因為章蕓的賤妾身份?

    這則傳倒是很有意思。

    裴元歌穿戴好衣衫,坐在紅木刻八仙過海的春藤椅上,一手脫頷,清麗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冷笑。消息在漿洗和灑掃上傳,這兩處是府內傳消息最快的地方,可想而知,過不了多久,這消息只怕就要傳遍裴府。如果這些天她那位大姐姐聽到這樣的消息,郁郁不樂,引得父親關心;再如果父親無意中聽到這些傳,大概會恍然大悟,終于知道大姐姐為什么不開心。

    大姐姐待選落選,所受打擊之大,府內有目共睹。

    父親又一向疼愛這位大姐姐,如果他知道,裴元華落選是因為章蕓被貶,無辜受到牽連,又被府內流困擾,卻還孝順體貼得不愿父親擔心,執意不肯明,再想到章蕓的賤妾身份,有可能影響到他引以為傲的大女兒將來的婚事,乃至一輩子的幸福……雖然因為她的緣故,章蕓這一生也許都不會再有翻身重獲寵愛的機會,但只是一個良妾的身份,以父親的心軟,對裴元華的寵愛,為了這位大女兒的幸福,未必會不給章蕓。

    良妾和賤妾可是有著不小的區別,最重要的是,良妾能夠扶正,賤妾卻不能。

    以裴元華的野心,她想為章蕓要到的,絕對不止是一個良妾的身份……

    怪不得在白衣庵,裴元華對夫人沒有先前那么殷勤周到了。裴元歌微微一笑,憑流成事,自己一不發,只在旁邊裝孝順,裝無辜,這種不露痕跡的方式,的確是裴元華的行事手段。她倒是打的好算盤!如果事情真按照裴元華所想的走到那一步,想要攔阻不太容易,但現在卻被她提前發現了……

    那么,有她裴元歌在,章蕓就休想翻身!

    流傳得很快,這件事,以父親的事情,她得先發制人,自己去提才好。裴元歌想著,喚楚葵道:你去悄悄打聽下,父親如今在哪里?大小姐又在哪里?不要讓人看出行跡。楚葵心細,做事又謹慎,這種事情教給她做最好。

    楚葵去了沒多久,就會來道:老爺在夫人的蒹葭院,剛出來,往書房去了。聽說大小姐也在打聽老爺的行蹤,看那樣子,也要去書房找老爺。

    這倒是巧了,正好碰在一起!裴元歌笑著起身:既然如此,我們也去吧!

    正要出門,卻聽小丫鬟來報:張副總管求見四小姐。

    張德海?裴元歌又坐了回去,道:請張副總管進來吧!

    陳青家的偷竊事件后,朱副總管被撤,成了管事,張德海則升任副總管。當時許多人都以為他做不長,等到章姨娘禁足結束后,肯定會找茬撤了他,再把朱副總管提上來。誰知道章姨娘禁足結束后,對四小姐百般討好,絲毫也不加刁難,再后來更是莫名觸怒老爺,徹底失勢。府內的事情交給了四小姐,由夫人協助管理,這樣一來,張德海這個副總管的位置算是牢牢坐穩了。

    即使現在實際掌府的是夫人,四小姐只是掛名,并不經常管事,但凡是有什么事情,他還是會先來請四小姐決斷,然后再稟告到夫人那里去。在他看來,四小姐這座山比夫人那座要牢穩得多。

    奴才拜見四小姐!張德海進來,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他對裴元歌恭敬,沒有外心,裴元歌也給他體面,道:張副總管快起來,青黛看座!

    張德海連道不敢,推辭了幾次,才小心地坐了半邊身子,道:奴才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示四小姐。說起來也不算什么大事,就出在大小姐的雨霏苑,前些日子,雨霏苑的丫鬟到管瓷器的管事那里報賬,說四小姐身邊的大丫鬟流霞不小心碰碎了些瓷器,需要添補。

    這聽起來的確是小事,不過張德海既然巴巴地來報,就必然有蹊蹺。

    裴元歌也不打斷,靜靜地聽著他說。

    這也沒什么,瓷器本身易碎,丫鬟們笨手笨腳打碎一兩個,要求添補,這很尋常。問題在于,管瓷器的管事一看,這位大丫鬟也太不小心了,居然碰碎了一整套的青花瓷茶壺茶盅,一個官窯美人抱肩瓶,四個汝窯插花瓶,還有個一人高的青釉白瓷大花瓶……算起來,竟是有著一整套的房間擺設,共計兩千四百二十一兩。采買的人今日來給奴才報采買銀子,奴才覺得數額大了些,問了才知道有這么回事,所以報來給四小姐知道。

    聽管瓷器的人說,這位丫鬟不是第一次打碎瓷器了,多虧大小姐寬厚,每次都不計較,還替她求情,這才沒事,連聲稱贊大小姐為人寬厚大方,待下溫和。但張德海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丫鬟居然不小心碰碎了整個房間的瓷器?這謊話也編得太不講究了,大概還以為是章姨娘掌府的時候呢?

    看起來,這位大小姐非但沒眾人以為的那么寬厚,反而是沽名釣譽,拿丫鬟頂缸呢!

    裴元歌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嘴角微微彎起:這些瓷器什么時候碰碎的?

    照雨霏苑報來的消息,是在五天前。

    五天前……這么說,是在裴元華待選落選的次日?或者說,時間其實是虛報了,該是在裴元華落選的當日才對?嘖嘖嘖,這位大姐姐脾氣夠大的,居然把整個房間的瓷器都砸了,結果卻讓個丫鬟來頂缸。裴元歌微微一笑,好吧,既然這位丫鬟挺身而出,忠心護主,那就讓她表現到底吧!

    昨晚上的仇一時報不了,先砍斷裴元華的一只手也不錯!

    楚葵,你去趟蒹葭院,見了母親,就說我請母親幫我個忙,待會兒如果張副總管求見,就讓她回說,她身體不適,暫時懶得理事,如果有事就先找我拿主意。裴元歌吩咐道,看著楚葵出去,目光又轉向了張副總管,微笑道,待會兒我會在父親的書房。我想,張副總管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要怎么做吧?

    張德海隱隱猜到了裴元歌的盤算,忙道:奴才明白。

    去吧!

    等張德海離開后,裴元歌起身去了書房。

    書房內,果然裴諸城和裴元華都在,裴諸城正拿著公文在看,裴元華在旁邊斟茶,姿態優雅端莊,無可挑剔,看到裴元歌進來,裴諸城一怔,隨即笑道:你們姐妹兩個也真是,我想著你們都受了驚嚇,先歇著休養要緊,華兒卻說不忍心看我勞累,非要來幫忙,這沒一會兒,歌兒你也過來了。怎么不多歇著?

    裴元歌卻沒答話,只是看著裴諸城,眼淚慢慢流了出來。

    這個女兒看起來柔弱,卻是秉性剛強,從不落淚,這些年來,裴諸城也就見她哭了兩次,一次是靜姝齋魘鎮事件,她被污蔑與人私通;一次就是真假裴元歌事件,她被章蕓的咄咄逼人逼得解衣驗證清白。就連昨晚上遇刺,連華兒眼圈都紅了,歌兒也沒哭。這會兒見她落淚,裴諸城頓時慌了手腳,忙將公文仍在桌上,三步并作兩步,過來問道:歌兒怎么?誰欺負你了嗎?

    裴元歌含淚搖了搖頭,哽咽著道:女兒對不住大姐姐,來給大姐姐賠不是。

    說著,淚流滿面地走到裴元華跟前,對著她福了福身,道: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大姐姐不要怪罪我。實在是我不知道,這件事會害到大姐姐,若是知道,當初我……看她的模樣,顯然是想說什么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只憋得臉通紅,淚箸縱橫,看起來好不可憐。

    裴元華愣神了,不知道裴元歌這唱得是哪一出。

    裴諸城也摸不著頭腦,上前去柔聲撫慰著道:歌兒你說什么呢?什么事情會害到華兒?華兒又為什么要怪罪你?你小小女孩,有這么乖巧懂事,怎么會害到華兒呢?華兒又怎么會怪罪你?從她袖中取出絲帕,耐心地替她擦眼淚,哄道,歌兒別哭,慢慢說,父親給你評理,好不好?

    就是……裴元歌哽咽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是章姨娘的事情!

    裴元華眉頭緊蹙,心中思索著裴元歌的來意,聽到章姨娘三個字,面色微變,難道說她讓人散布的流,已經被裴元歌知道,今兒是故意來攪局的?心中頓時一陣慌亂,想要把章姨娘的身份從賤妾變為良妾,父親的態度是關鍵,必須要找個恰當的時機,用一種恰當的方式引發出來,現在裴元歌自己跑來說,又哭成這樣,絕對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而這種事情,只有一次機會,絕不能讓裴元歌就這么攪和了!

    必須阻止她!

    裴元華想著,忙道:四妹妹這是怎么了?哭得這樣,好不可憐。若是事情與我有關,咱們姐妹難道還有什么話不能說嗎?走,跟姐姐去雨霏苑去,我吩咐廚房備些妹妹喜歡的點心,咱們姐妹好好談談心。你瞧你哭成這樣,父親還不心疼死?抬頭笑道,父親,四妹妹這不知是在哪里受了委屈,女兒先帶她下去,撫慰好了,問清楚來再來跟父親說!說著,拉著裴元歌就想離開。

    裴諸城卻沒理會她,聽到章蕓的名字,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問道:章姨娘怎么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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