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重生之嫡女無雙 > 065章 九殿下吃醋咬元歌,華待選被刷

    065章 九殿下吃醋咬元歌,華待選被刷

    她在身為九皇子的他面前,一向乖巧柔順,恭敬順從,這是第一次,柔順的偽裝破裂,露出里面崢嶸的棱角。眼前神色沉靜,氣勢淡然卻微帶壓迫感的少女,突然間跟他之前在裴府和那座莊子看到的那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慢慢重疊起來。怎么?終于忍不住,要露出本性了嗎?

    怎么突然說實話了?宇泓墨玩味兒地問道。

    您曾經說過,讓我不要把在沉香殿糊弄別人那一套拿來糊弄您,您會很不高興。所以,您問到了,我就只好坦以對!既然已經說開,裴元歌索性也不再偽裝,我小心翼翼地應對您,看來您好像不太滿意;我現在誠實地應對您,似乎您也并不高興。如果說無論我怎么應對,都無法讓您滿意,而必須要看我遭殃才算完,那么,既然都是倒霉,早與晚,又有什么區別?

    宇泓墨眉宇間的冷意微微消散:哦?還記得我在皇宮說過的話?

    九殿下您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因為,從來沒有人像九殿下這樣讓我感到畏懼,為了竭力讓自己不要觸怒您,我當然要記得您說過的每一句話!裴元歌沉聲道,聲音里微帶著些惱怒和不忿,以及淺淺的反抗。不過現在看來,只是無用功而已。早知如此,又何必那般小心翼翼?

    冷漠的話語在宇泓墨心里激起了淡淡的漣漪,定定地凝視著她。

    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小女自認愚鈍,但對九殿下始終不曾有所冒犯,究竟我哪里做得不對,讓九殿下對我如此惱怒不滿,一定要看我倒霉才算滿意?就算死,九殿下也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裴元歌清朗的雙眸直直地看著宇泓墨,充滿了疑惑和求知,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宇泓墨有些躊躇起來,認真說起來,裴元歌的確有得罪他的地方,不過,她并不知道那是——

    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心扉,宇泓墨猛地來抬起頭來,對上她充滿勇氣的雙眸,凝視許久,眉宇間又漸漸凝聚起冰霜般的寒意,微微地彎起眉,淡淡地道:裴元歌,又跟我耍心眼兒,是不是?不想我遷怒你的傅哥哥,所以故意激怒我,挑釁,又問到底哪里得罪了我,玩了這么多花招,無非是想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好放過你的傅君盛,對不對?這么維護他?他是你什么人?嗯?

    裴元歌眼眸中終于閃過一抹真正的怒氣,以及不甘。

    這個男人長相妖孽也就算了,怎么還能夠這么聰明,一眼就看透她心中所想?他就不能笨一點點兒嗎?既然瞞不過去,索性不想再理會,惱怒地轉過頭去。面對一個完全能看穿你的人,再耍任何手段都是枉然,她不想再做戲被他當猴耍了!

    宇泓墨非常不滿意她這種態度,硬生生把她的臉扭轉過來,對著他,這才道:說話呀!他是你什么人?元歌乖,乖乖地告訴我,我就不難為你了,好不好?那種天生慵懶的聲音,再加上刻意放柔了的聲音,足矣讓任何女人聽到后為之心動。

    裴元歌閉上眼,捂住耳朵,索性給他來個不看不聽。

    裴元歌,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宇泓墨語氣一冷,寒意十足。然而,之前很有效的恐嚇,這次卻沒有半點作用,裴元歌依舊不加理會。看著這樣的她,宇泓墨只覺得胸中怒氣一再上涌,忍著沒發作出來,忽然道:算啦,既然你不肯說,那我也不逼你了!

    裴元歌有些驚訝地睜開眼,對上了宇泓墨的眼眸。

    不過,既然你到說了,那本殿下就實話告訴你,對,你就是得罪本殿下了!本殿下就是想看你焦頭爛額,倒霉的樣子!本殿下就是故意針對你,不止現在,還有以后,本殿下會不停地找你麻煩,不停地欺負你,直到本殿下覺得夠了為止!就這樣,給你提個醒,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宇泓墨索性也攤開了,眸光精湛,十足的毒蛇盯上獵物的模樣,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還有——

    裴元歌嚇了一跳,花容失色:宇泓墨你干嘛?

    望著眼前玉刻般的纖纖柔荑,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宇泓墨突然眸光一閃,對著她的手掌咬了下去。這一咬,頓時覺得塊壘全消,神清氣爽,微笑著吐氣如蘭:裴元歌,看好了,我咬的!這次我看你再怎么把這事推到你家大姐姐身上去?

    說完,身形一轉,紅色的衣衫灌滿了風,烈烈飛舞而去。

    低頭看著手上的牙印,裴元歌秀眉緊蹙,這位九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抽什么風啊!

    出了院落,卻見裴元巧還昏倒在地,好在無人經過,事情并沒有鬧開。裴元歌急忙上前叫醒了她,卻只說她走著走著忽然昏倒,問她是怎么回事。裴元巧也說不出所以然,當時只覺得似乎有陣風吹過,便人事不知。疑惑著沒走多遠,碰上了找來的溫逸蘭,好一陣寒暄問候后,眼看著壽筵將開,便回到了壽安堂。

    三人進去時,眾人正在向溫老夫人賀壽,宇泓墨和傅君盛等人都赫然在目。

    葉問卿追在宇泓墨身旁,而她的對面則是裴元華,但兩人神色都很尋常。看來她猜得沒錯,葉問卿果然還是被裴元華忽悠了過去。

    等賀壽一過,正要開宴時,宇泓墨突然出聲,故作驚詫地道:咦?裴四小姐的左手怎么一直藏在袖子里?難道是有什么不能見人的秘密嗎?

    他這一句話,頓時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裴元歌身上,暗覺奇怪。

    她的左手被宇泓墨咬過,牙印都還在,當然要藏起來,免得被眾人追問,沒想到宇泓墨反而自己揭破?裴元歌憤憤地一眼看了過去,迎上他含笑微揚的眼眸,心中暗罵,早就該想到,這個小氣吧啦,睚眥必報的男人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她?難怪剛才說什么這次看你再怎么把這事推到你家大姐姐身上去,原來早就想好了要挑事兒。

    裴元華神色微動,忽然模樣關懷地過來,拉過她的左手一看,失聲道:四妹妹,你左手怎么會有牙印?被誰咬的?

    葉問卿閃電般地看了眼宇泓墨,再看向裴元歌便帶了幾分怒氣。

    難道是九哥哥咬的?那他們兩個人在院子里究竟做什么?

    眾目睽睽之下,裴元歌忽然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輕聲細語地道:大姐姐不要再問了,很丟人!

    裴元華猜到其中必有蹊蹺,就更像追問,卻裝作關切地道:四妹妹別鬧,若是有人欺負四妹妹,姐姐我再怎么也要給你討回公道啊!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發難的宇泓墨,以及滿面怒氣的葉問卿,再想到之前的情形,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如果裴元歌得罪了葉問卿,那可就有意思了……

    見推諉不過去,裴元歌只能無奈地道:也沒什么,就是妹妹身體弱,走了會兒路累了,在亭子上睡著了。結果夢里看到好大一盤水晶蹄膀……我當時覺得好餓,就忍不住咬了一口……結果把我自己咬醒了,才發現咬的是自己的手……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幾乎低若蚊吶,滿面通紅。

    見她扭扭捏捏的羞赧模樣,眾人都忍不住低笑出來,帶著善意的打趣,只有壽昌伯夫人鄙夷地皺了皺眉頭,丟人現眼!

    唯有宇泓墨,先是一怔,隨即毫不遮掩地大笑出聲。

    見他們這幅模樣,葉問卿才微微放心,她知道九哥哥素來有揭人痛處的喜好,八成是看到了裴元歌睡著自己咬自己的丟人模樣,這才故意出相問,讓她被人嘲笑。既然九哥哥會這樣做,那肯定就不會喜歡裴元歌了,而他打聽裴元華,又是因為裴元華參加待選,為柳貴妃試探,那么,九哥哥就還是她的了!

    溫夫人笑著走過來,牽住她的手,打趣道:這都是我這做主人的不好,宴席開得太晚,餓著客人了!走走走,嫻姨帶你去用膳,別的沒有,水晶蹄膀一定給你上一大盤!說著,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裴元歌無奈地垂首,被人當吃貨,總比讓人認為她跟宇泓墨有什么好吧!

    深夜,沉香殿。

    柳塵香斜躺在美人榻前,翻閱著這次待選秀女的名單。按照規矩,這次待選最初的篩選,由皇后、柳貴妃和華妃三人定奪,中間自然會有一番明爭暗斗,不過也不會太過分。瀏覽著這次待選的名單,看有沒有能夠為之所用的人,忽然看到裴元華的名字,微微一頓,停了下來。

    這位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聲很響,她也有所耳聞。

    上次賞花宴,給裴府下帖子,就是沖她去的,沒想到這么不巧,裴元華出門燒香祈福,倒是出了個令人驚嘆的裴元歌。只是年紀太小,身體又不好,最后只選了禮部吳侍郎的一位庶女,如今也算受寵,但畢竟不算出挑。修長的玉指輕輕地敲著裴元華的名字,柳塵香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墨兒!

    旁邊的宇泓墨應道:兒臣在。

    今日溫府壽宴,聽說這位裴大小姐也有去,你可見到了?柳塵香問道。她養大的這個孩子,聰明更勝于她,很多事情,她都樂意跟他商量,不過……瞥了眼那驚世的容顏,眼眸中有微光閃過。

    宇泓墨點頭:自然見到了。

    哦?以墨兒的眼光來看,如何?柳塵香饒有趣味地問道。

    容貌明艷,讓人一見驚嘆,才華橫溢,我只看了她做的一幅畫,的確堪稱佳作,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以此類推,她的其他才藝應該也很不錯,傳不算夸大。宇泓墨一手撐頭,神色慵懶,語調卻有些淡淡的。他其實早就到了溫府,一直都在關注落英園的情況,不過是在最后才露面而已。

    這次赴宴,目的就是為了去見見這些待選名單上的女子,有個初步的印象。

    那墨兒的意思是,這個人才堪大用?又是庶女,偏又學的這些才藝,又闖出偌大的名聲,接著參加待選。可見是個想要攀高的。這樣人,正好可以為我所用,來對付皇后和華妃,是么?柳塵香溫婉地問道。

    不,兒臣的意思是,應該趁初選,父皇還沒見過她,刷掉她!

    柳塵香不解:為什么?

    這次待選里,還有位章文苑,是御史臺章顯的女兒,章顯的妹妹,就是裴元華的生母,裴元華跟章文苑關系很好,這次正是兩人結伴到慶福寺祈福的。而章文苑,是這次皇后點名要留的人,裴元華在溫府的壽宴又去參加宇綰煙的斗畫,想要博得宇綰煙的歡心。宇泓墨不急不緩地將自己所知的情況道來。

    柳塵香皺起了眉:這么說,她很可能被葉氏姐妹拉攏過去?

    華妃同樣是葉族中人,是皇后的親妹妹。

    無論裴元華被哪個人拉攏過去,都會成為葉氏的棋子,用來對付她。這樣一來,這個裴元華越出色,威脅就越大,倒不如趁現在還沒有成氣候,就先把這顆種子拔掉!可是,如果被人問起來理由,要怎么說呢?總不能說因為她太出色了吧?

    隨便,就說我看她不順眼,所以要母妃刷掉她好了。宇泓墨淡淡地道。

    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借著喜怒無常,肆意妄為的幌子,暗暗除掉對柳貴妃和他不利的人。反正,在別人眼里,他是個玩世不恭,喜歡以權壓人,卻又讓所有人都拿他沒辦法的惡劣皇子,那就索性利用這個惡劣的名聲多做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吧!

    想要刷掉待選的女子,除了柳貴妃外,還得有華妃或者皇后至少一人的同意,不過,這個應該不成問題。想到溫府后院宇綰煙的斗畫,宇泓墨眼眸中閃過一道微光,這個裴元華,顯然沒有聰明到點子上,她不該在宇綰煙面前玩那一手的!如果是某只小貓咪,應該會很聰明地選擇表現自己的才藝,卻掩飾自己的心機,美貌多才卻又沒多少心眼的人,這才是上位者喜歡用的尖刀!

    想到某人,宇泓墨眼角又忍不住微彎,道:母妃,晚膳兒臣想要點分水晶蹄膀!

    而與此同時,華妃的錦華殿內,也同樣在為裴元華的去留商議。

    綰煙,你的意思是,這個裴元華不能留?明艷如花的華妃有些皺眉。

    宇綰煙堅定地點點頭,道:本來看她畫技高超,人又寬厚大方,我對她的印象很好。可是,在她妹妹斗畫贏了她后,她卻裝作失聲,揭露她妹妹被退婚的事情,又說自己很樂意看到妹妹借此挽回名聲,給人一種她這個好姐姐,為了幫妹妹故意輸了的感覺,而且騙過了不少人。這跟她先前表現出來的溫婉大方,可是太不相類了,說明這個女人表里不一,善于偽裝而且心機深沉。

    華妃仍然有些猶豫不定:就算心機深沉,也可以為我而用啊!

    話雖如此,但母妃你想,她身為庶女,卻苦心練習如此多的技藝,名揚京城,這中間要花多少工夫?又參加待選,可見她所圖非小。心機深沉,智謀出眾的人固然可以為我所用,但一個有野心卻又心機深沉的女人,就算為我所用,那太容易被她反噬!宇綰煙苦口婆心地勸道,母妃,兒臣知道,您和皇后是親姐妹,同樣是葉家的嫡女,她是皇后,您卻只是華妃,連四妃都沒列上,您很不甘心。但是,您要穩住,我們寧可用愚笨而只有美色的人,也不能養虎為患,最后被自己養大的老虎咬死!

    華妃嘆了口氣:如果不是父兄偏心,我何至于如此?

    就是因為這樣,母妃您才要更加冷靜,不能沖動。母妃,我打聽到一件事,裴元華的母親,跟同是待選的章文苑的父親,是親兄妹。而章文苑,是皇后娘娘點名要留的人,您說,有這層關系,這個裴元華怎么能留?倒不如趁現在早早地打發了她,免得她最后成了皇后的幫手。宇綰煙沉聲道。

    如果說裴元華不是這么心機深沉,玩弄手段的人,還可以壓制她。

    但她這般狡詐,又有美貌,又有才藝,如果被她看出皇后和母妃之間的矛盾,挑撥離間,最后她漁翁得意,那可就真的貽笑大方了!以裴元華的手段,這并非不可能。

    皇后這枚砝碼,終于壓倒了華妃,她點點頭,下定了決心。

    既然柳貴妃和華妃都想要刷掉裴元華,那么,裴元華待選落選的結局,也就注定了。

    同樣的夜,同樣金碧輝煌的御書房內,皇帝正坐在案前批閱奏折。不知何時,李德海悄悄地進來,退散左右,悄聲道:換啥很難過,那位裴四小姐的事情,奴才已經打探到情況了。

    皇帝朱筆一頓,停了下來。

    _f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xzl仙踪林精品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