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恩這才松了口氣,這一夜,她也累壞了。可一看見鐘岳臉上壞壞的表情,她的臉又紅了,氣憤地捶著他:“你怎么這么壞啊。”
“干嘛打我?我又犯什么錯了?”鐘岳一臉無辜地申訴。
“不理你了。”童恩說著轉身想下床,被鐘岳一把摟住拉回懷里,“干什么去?”
童恩轉回頭,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她從來不知道鐘岳還有這么賴皮的時候。
“不上班,也不能總在床上呆著。”童恩緊皺著眉頭。
鐘岳前后左右打量著童恩窄小的房間,強詞奪理地說:“這房間這么小,不在床上呆著,還能在哪兒呆著?”
童恩知道他在耍賴,可又掙不脫他,只好說:“我餓了,你不會打算把自己和我都餓死吧?”
鐘岳也笑了。緊緊地摟著童恩,臉頰貼著她的臉頰,依依不舍地說:“我也餓了,我這會兒餓得能吃下一頭牛。可就是不想放開你,你說怎么辦?”
鐘岳孩子般的依戀讓童恩的心頓時柔軟的一塌糊涂,她緊緊地依偎著他,良久,才喃喃地說:“又不是只有一天,以后時間還長著呢。”
鐘岳忽得扳過她的身體,盯著她的眼睛問:“你是說我們還有長長的未來,是嗎?”
“是,如果你愿意的話。”童恩深情地回望著他。
“我愿意,我當然愿意。那你答應我,不管將來遇到什么困難,不管前面等待我們的是祝福還是抵毀,你都會信任我,再也不離開我。”
“我答應。”
“你保證。”鐘岳緊緊地握住她的雙臂。
童恩的眼眶潮濕,目不轉睛地看著鐘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童恩,現在發誓,無論今后遇到什么困難,無論前面等待我們的是鮮花還是雷電,我都會和鐘岳一起面對,永遠愛他,信任他,永遠不離開他,至死不渝。”
鐘岳的眼睛濕潤了,從不輕彈的男兒淚把眼眶充塞得滿滿的,臉上是欣慰的笑,嘴唇卻顫抖得發不出聲音。
童恩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鐘岳肩頭上依然鮮紅的齒痕,聲音啞啞地說:“我已經在你身上蓋過私章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誓,我不介意再蓋一次。”
鐘岳笑了,一串灼燙的淚毫不羞慚地滾落下來,兩個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嘴唇和著彼此的淚水互相宣告著彼此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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