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岳這回總算知道武俠小說里為什么說女人是花拳繡腿了,這小拳頭捶在身上,就跟按摸一樣,別提多舒服了。他看見童恩一張俏臉紅得像染上了一層晚霞,眉頭惱怒地緊皺著,別有一番說不出的風情。嘴里告著饒,手上可沒有留情,伸手捉住仍在揮舞的小拳頭,輕輕一帶,柔滑的身軀便重新回到他的懷里,火熱的嘴唇順勢吻住了玫瑰般的紅唇,把抗議聲生生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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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鐘岳松開她的唇,戲昵地問:“別什么?”
童恩的臉又紅了,喘息著別過頭不敢看鐘岳的眼睛。鐘岳柔情地低頭輕吻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順著脖頸一下一下吮上她的臉腮,在她唇邊輕輕啄咬著,低聲問:“說呀,別什么?”
一聲輕吟從童恩嘴邊細碎地流瀉而出,她無助地抵抗著身體敏感的反應,惱羞成怒地挺身一口咬住鐘岳的肩頭。
“嗷…”鐘岳吃痛地叫出聲,接著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來,笑聲從胸腔里傳出來,在童恩的胸前震顫。他想不到童恩急起來竟像一只小野貓,令鐘岳新奇不已。
“還笑,還笑。”
童恩惱怒地又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但這次沒舍得用力。
鐘岳不笑了,雙手捧住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說:“咬吧,咬狠一點,咬出血來。這樣,我就會知道我們現在不是在夢境里。今天你給我留下一個疤痕,就永遠不許再離開我,因為你已經宣布了你的所有權,我,鐘岳,我的心,我的身體,我的情感,我的一切,都只屬于你。來吧,簽字蓋章吧。”
童恩美麗的眼睛里盈滿了淚水,她哽咽著抬起頭,抱住鐘岳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鐘岳一動不動地承受著,眼里含著濃濃的笑意抱緊她。童恩松開牙齒,一絲淡淡的血腥彌漫在她的口中,她緊緊地纏住鐘岳的脖子,臉貼上鐘岳的臉,一聲“鐘岳”剛剛出口,就“嗚”地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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