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站住了,冷冷地道:“你要我有什么反應?說我會幫家里讓事,那你放心讓我讓嗎?”
“你要我像三哥說的,讓條狗向你乞憐搖尾,那不可能!”
“還有,我夜容從七歲后就沒伸手向夜家要過錢,所以也不存在閑養著我的話!”
“我叫你們大哥、三哥是禮儀,可不代表你們就真的有權利教訓我!”
夜容冷冷地掃了一眼夜勛,繃著臉轉身就走。
夜勛頓時怒火就涌了上來,抬手一掌就擊向了夜容的后背。
“你這野種,你當我們稀罕要你這個弟弟嗎?你有種今天就給我滾出夜家,別留在這惡心我們!”
夜勛的掌風還沒擊到夜容后背,夜容就察覺到了,身形一閃避開了。
夜勛更是怒不可遏,劈頭蓋臉就一巴掌打向夜容的臉:“你還敢躲?我們訓斥你是給你面子,你就只有乖乖受著的份!”
“憑什么?”
夜容一側身抓住了夜勛的手臂,騰地一扭,就將夜勛擰著手臂壓在了地上。
“你不要我這個弟弟,你當我稀罕要你這個哥哥嗎?”
夜容的怒氣也蹭蹭涌了上來,他膝蓋一彎,就壓在了夜勛脊椎骨上。
這么多年,他忍受著夜勛他們的欺辱,夜士江的不待見,不是沒有委屈!
可再委屈,他也受著。
因為夜家是他的家,這里沒有母親,但有祖父,父親,三叔,還有救母親的希望!
可夜家除了三叔和祖父,誰把他放在眼中?
逢年過節,夜家全家歡聚一堂,他默默躲出去,無人問津。
他從很小的時侯就知道自已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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