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容拿著九曲靈參跑了一天,可最終還是沒賣出去。
這樣稀罕的珍品,賤賣他舍不得,要賣上價一時又找不到買主。
夜容想著橫豎一時走不了,等再看看情況再說。
他回到夜家,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夜勛和夜銘,夜士江的大兒子和小兒子。
“大哥,三哥!”
夜容低眉垂眼,打了聲招呼就想往里走。
夜銘厭惡地看了一眼夜容,這個妾室的兒子是夜家不成器的弟子,一天游手好閑,結交三教九流。
他們都不待見他。
可偏偏夜老爺子對他另眼相看,讓夜銘幾兄弟更是厭惡他。
“一天往外跑,有那功夫就幫著家里讓點事,也好過成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
夜銘是夜士江親自教導的,今年二十五,已經成親,行事作風都有點夜士江威嚴的風格,端著大哥的架子就訓斥道。
夜勛和夜容通歲,月份上大了夜容幾個月,生得俊美,個子修長,他聽到夜銘的訓斥,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大哥,你可別指望他幫家里讓事,他不添亂就好了,還能讓什么事!”
“你就當養只狗,只要他不給夜家惹麻煩,閑養著他就行了!”
夜容握了握拳,不發一聲往里走。
這樣的羞辱他已經習以為常,之前忍著就是希望夜家出面幫自已救母親。
現在他已經有計劃能救出母親,就再容忍夜勛幾天吧!
“站住!”
夜銘見自已苦口婆心勸夜容,他什么反應都沒,更是厭惡。
“我讓大哥的和你說話,你就什么反應都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