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廢話,比賽正式開始。-_()
約翰這時候充滿諂媚神色的雙眼,笑嘻嘻的看著郭璞,因為不管如何,賭城到手了,而對于接下來的戰斗,這似乎就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而且,他比任何人都對自己的老板有信心!
這場在郭璞等人看起來都顯得很荒唐和幼稚,甚至用有些腦殘的一種方式來進行所謂的決斗,這是為什么?
這是因為雙方的老人,都不出面,而年輕人想要盡快的打開局面,做出成績,那么,就需要用對方的血來為自己的增光添彩!
只不過司司徒軒輊沒有想到,郭璞也沒有想到,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司徒軒輊這時候無比冷靜,他默默看著對面,那個這時候依舊是笑呵呵地身邊人開著玩笑,絲毫不見緊張的家伙!
司徒軒輊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對方就能這樣從容,甚至比自己都從容,對方是裝出來的嗎?
不是,他是真的不怕!
或者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有把握必勝?
司徒軒輊都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當然,司徒軒輊不自大,雖然背后有司徒焚的支援,又雖然明明自己好好的計劃被對方破壞,但是誰也想不到自己的后手!
司徒焚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厲害的后手!
沒有人知道,兩道一白一黑的人影,正在這個體育場的某處!
那個滿頭白發,渾身白衣的老人,感受到他身邊男子投來的ri光,隨即緩緩瞇起雙眼,隨著他這一瞇眼,似乎透著一股叫人為之心悸的寒氣!
他緩緩說道:
“他們真的敢這樣做,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風紫泫的聲音很輕,但是絕對不柔,甚至還帶著一股透著令人渾身發顫的凜冽。
他這樣微微的瞇著眼睛,就像是一頭久經殺伐的獅王,在自己的領土上面傲視群雄一般!
而那兩道眼神,如劍一般,盯著敢于挑戰自己威嚴的對手。
從來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后裔流落在外,但是他絕對不會管,因為那就是仿佛當年的自己。
而風紫泫的瘋,狂,傲,從他年僅十幾歲,仗劍出山之后,就從未改變過,對自己,對任何人,都是這三種姿態!這才使得他成為所有人聞之色變的瘋子。
當年卓不凡甚至那樣哀求他,他都沒有認祖歸宗,回到天星派,所以,他不管后裔,這就是必然!
當卓不凡丟下一切,去干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情的時候,風紫泫倒是義無反顧的去了,卻把自己的唯一的后裔趕出了家門!
他甚至都沒有去管那個被魔宗囚禁了二十幾年的后人,因為在他的眼中,那也是一種修行!
只不過事實上,在知道了卓不凡準備把天星派都交到郭璞的手上之后,他就一直在沉默的注視郭璞的發展,事實上這個別人看他從不關心卻是在心里關心的后人,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功力進步之神速,甚至絲毫不比自己遜色!
只有風紫泫自己才知道,年輕時候,自己的怎樣的刻苦修煉!
“我找了云霆裂天,說了我們不出手,但是他們要是在后面這樣算計,嘿嘿,那豈不是正合我意?只不過,司徒星這個蠢女人忍了一百年了,這時候卻急不可耐的跳出來,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我都看不清!”
卓不凡自然不知道,有這樣一切的局面,都是那個叫做云叔的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卓不凡笑了笑,對風紫泫直接說道:
“這個小家伙,實在是個人才,我都忍不住想要現在就把天星派的擔子交給他了,我很期待,他到底能給我們帶來什么驚喜!”
卓不凡笑了笑,看著極遠處的那個家伙,眼里滿是欣賞之意。
“這就開始了!”
比賽分為三場,這是司徒軒輊提出來的,但是郭璞絲毫沒有表示反對,點頭表示贊同,只有身邊的端木海笑嘻嘻地反駁說道:
“什么三場,干脆就一擁而上,看他娘的誰死得快!”
司司徒軒輊卻看都沒有看端木海,而是轉身,對著臉色陰沉的云霆風說道:
“今天晚上你的對手不是他,你的對手是他!那個家伙說話的混蛋,至于他,留給我!”
云霆風的表情也驟然變得陰沉,突然冷冷盯著司徒軒輊說道:
“你覺得你比我厲害?”
云霆月卻突然緩緩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輕輕地在云霆風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看似極輕的一拍,卻含著很大的力量,云霆風到嘴邊的話,就被憋了回去!隨即他皺眉說道:
“他?不是端木世家的人嗎?還不值得我出手!”
司徒軒輊有感于剛才云霆風突然變得陰冷的臉和那種對自己說話的態度,他平靜地看著云霆風,但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堆垃圾,或者說是一個廢物!然后他說道:
“你的任務,就是讓那個不值得你出手的人去死!”
云霆風緊緊閉著嘴,他心中感到了一種羞辱,那眼神,似乎就像是那天自己被人的時候那個眼神一樣!
云霆風的表情驟然變得非常難看,但是他只能緊緊地握著手上的長劍,緩緩地,重重的點頭!
而這郭璞這邊,端木海果然嘎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