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輊輸了,看起來輸的很憋屈,但是,這絲毫沒有水分,武功再高,但是要經常經歷生死大戰,才能臨危不亂,要不然就像中國紙上談兵的典故一樣!
司徒軒輊的真氣,身手,未必就比郭璞弱,但是站臨戰時候的心理,戰術都輸得一塌糊涂!
這是司徒軒輊受不了的!
他自認為自己是天縱奇才,什么時候都是別人在他的手上吃虧,而且,連號稱魔宗三大天才的其中兩人,都成為了他的手下,他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卻生生被郭璞玩弄的玉死玉仙。
但是司徒軒輊瞬息之間,臉上的神色便恢復到了平淡,只不過背上的冷汗,卻再一次的冒了出來!
不過他功力深厚,背上的那點冷汗,只是在幾秒鐘的時候,就被他的內功蒸發干了!
在他看來,這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被人耍了,被眼前這個混蛋給耍了,這其實比他被人打敗更加的恥辱。
因為對方在耍他!
他是誰?
魔宗未來的繼承人啊!
端木海等人卻是哈哈大笑,約翰更是大起大落之間,整個人都差點虛脫。
顫巍巍的走到郭璞的身邊,大胖子諂媚的看著郭璞,臉上的笑都快把眼珠子都封住了!
“老板,我最最最英明神武的老板,您真是上帝,太神奇了!這都是我的了?哈哈,不不,這是老板的,我是給老板打工的!”
郭璞笑著拍了拍約翰的肩膀,然后看了一一眼臉色明顯不對的云霆月等人,然后笑嘻嘻的走到司徒軒輊身邊,笑著說道:
“接下來,怎么比?不過,你還能和我一戰么?氣勢都輸了!看看你的臉色,都發青了!”
司徒軒輊眉毛猛地一顫,但是臉色卻絲毫未變,倒是他身后二十幾個魔宗青年高手,同時渾身氣勢大漲,就有那一不合,馬上動手的意思。
“上,我們人多,現在一起上,殺了他們!”
“就是,賭什么賭,靠本事說話!”
“一百年前,我們的祖輩能把你們殺的像喪家之犬,哼,現在你們也只能死在我們的手上!”
郭璞依然笑嘻嘻的,看都不看那些叫囂的家伙。
說話越起勁的,也是越沒本事的!
不過司徒軒輊和云霆月云霆風等人心里是真的不好受,這混蛋,這樣說話是為什么?靠!這不是故意的想氣死人嗎!
心理戰,司徒軒輊哪里是郭璞的對手。
“你未必贏,我未必輸!這只是提前預熱而已,我們,接下來在見真章!”
“走!咱們去,見見真章!哈哈!”
郭璞說著,臉上卻絕無笑意,當先離開了包房!
郭璞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里里的嬉笑全部消失,而是無盡的銳利!
司徒軒輊微微一僵,隨即跟了上去,他的臉上,卻只剩沉穩。
都是人中龍鳳,不知道最后的結局,會是怎么樣的。
同一時間,不算遙遠的內華達州某處,很清凈的一幢小樓里,李長安臉上也掛著沉穩,卻還有著銳利,更多的卻是滿意的神色!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男子,瘦削而筆直的身體,比起以前李長安見到他的時候,多了一股傲意,秦無桑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把劍,以前的他,只是未經雕琢的普通金鐵,但是現在,卻是百煉之剛鍛造的利劍。
連李長安在說話的時候,話語間都似乎帶著一點點的酸意!
秦無桑靜靜地站著,一如以前,總是喜歡站在陰影里,若隱若現的光芒,在他的臉上不斷閃過,襯托出來他眉眼間一片的寧靜。
自從跟了云叔之后,李長安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重視甚至有些莊重的意思,看待這位以前是他仆人,現在卻鋒利如如劍的男子。
魔宗現在上層不知道為什么,至少李長安沒有資格知道,為什么會讓司徒軒輊來這樣一處,他不在歐洲好好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偏偏要帶著人來美國,然后在自己經營的地盤上和那個家伙開戰,這在李長安看起來,那就是挑釁,或者對方故意做出來的這種姿態,那就是,我才是魔宗的未來之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長安唯一看不懂的就是,魔宗上層一邊對著自己支持,但是真正掌權的卻不是支持自己的人,這里面,絕對有很深很深的東西在里面藏著!
李長安雖然看不清,但是他的jing覺性足夠高,所以,對已不管是司徒軒輊過來給自己下馬威,或者就是干脆看不起自己也好,這件事,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貓起來,躲起來,看大戲!
郭璞是什么人?
看起來絲毫不見得有多么的強大,但是,郭璞的根基,甚至超過了自己這一邊所有的同輩人!
因為人家身后,有一個統一的,強大的,而且是如此強大到足可以和魔宗對抗,甚至不是因為某些事,魔宗都要被人家滅門的天星派在撐著!
兄弟團結,門派強力支持,這都是不爭的事實,怎么去斗?只能動腦子!
沒腦子的人,死的往往很快,自詡為有腦子的小聰明,也死的快!
李長安是真有腦子,所以,他到現在都活的好好的!
他敢于去推翻他以前一手建立起來的一切,而去尋找更高的目標,這正是他生存之道!
所以他才任由司徒軒輊在美國搭上鮑威爾的線,誰能知道,鮑威爾,早就是他的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