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余力甩起的鞭尾,順勢狠狠抽到她的背上,軍用背包及后面掛著的武器,為她化解了一部分的傷害,可她的脖子與手臂,還是被擊中。連向來堅韌的軍裝,都被割出一道劃痕,更不要說衣服下的皮肉。
另外一名解說不由稱贊了一句:“這刀法用得真不錯,說是進入化境也不為過!短短幾個壓挑,透露出的對細節和經驗的要求,就算是老江湖也把握不住吧!稍有出錯,刀已經被卷飛了!”
“開云的意志力令人震撼,這樣的沖擊下她竟然還能握住她的刀,這已經足夠令我驚訝了。”
幾人玩笑了下:“不怕疼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對手。”
二軍的鞭客留下一臉的難以置信,隨后扯著鞭子的尾部,與開云進行拉鋸。
他身邊的兄弟怔了下,問道:“你放水了?”
鞭客脫口而出:“你放屁!”
開云突然表情凝重地說了一句:“完蛋。豆腐碎了。”
二軍眾人:“??”
角落葉灑悠悠出聲:“反正也要切碎了吃。”
開云受到了安慰,釋懷道:“你說得對。”
解說們:“??”沒頭沒腦的是什么意思?
邊上的解說回味道:“這招落葉飛花,其實用得不錯。只是他的運氣不大好。”
運氣不大好,也不能放棄。
鞭客用力將鞭子抽緊,開云那邊一個脫手,刀直接飛了出去。
鞭客喜形于色,正要驕傲,就見開云反手在自己的背包上摸出了一條鞭子。
“一把刀而已,都說了我有十八般武藝!”開云擦了下鼻子,動手之前先喊招:“落葉飛花!”
眾人都是大驚。
這招式的攻擊范圍可不小,被掃到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齊齊退了幾步,估算著她的距離。幾名鞭客被推到了最前面,分開不同的站位,準備隨時以力打力地去克制她。
開云手中的鞭子發出一道破空的風聲,然后對著空中舞動,還沒打出落葉飛花該有的氣勢,就被先前那位青年一鞭子實打實的攻擊給抽焉了。
雙方都愣了下。
“是水貨!她根本不會!”青年很快反應過來,叫道:“不要怕直接開著內力上,她的落葉飛花就是山寨里的次品,她在嚇唬我們!”
說完后他叉腰放聲大笑起來,那種憋悶許久終于揚眉吐氣的意氣風發,讓他忍不住開始話癆。
“我就說,就算你是天縱奇才也不可能通會十八般武藝!我們鞭客的大招哪里是那么好學的!這玩意兒軟不垃圾的當初我上手就用了很長時間,練會這招更是用了一年多的功夫!你以為刀跟鞭能一樣嗎?兩者的用法根本就是南轅北轍!鞭子用的是軟力,可不是靠莽能行的!”
他抓著自己的鞭子,嘴角噙著得意的微笑:“想要把內力均勻地散在這根三米多長的鞭子上,然后不停控制著內力的輸出強度,像波浪一樣高低起伏地輸送過去,以加強鞭身的抖動幅度和攻擊力度,那種細微到難以明的手感,以及近乎本能的力道把控,你以為是一兩日能培養得出來的嗎?哈哈開云,你露餡了!我抓到你的漏洞了!”
開云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多謝指點!”
“還來?”青年指著她慈祥道,“別鬧。沒機會給你秀了。”
葉灑在角落淡淡地望著那人。
這貨一定是聯軍安插過去的間諜吧?
二軍眾人興奮道:“先打再說!”
他們不再顧忌開云,直接將武器擋在前面,朝前方沖了過去。
開云再次報招式名:“這次是真的落葉飛花了!”
她旋身一跳,借由身體的力量,將手中長鞭甩了出去。
第一鞭她沒控制好方向,打了個空。
鞭身擊打在地面的聲音,與之前那次截然不同。響亮、干脆,猶如平地驚雷!附著在鞭子上的內力隱隱可見,鞭尾處還有沒消散的氣流。
這不同尋常的聲音,讓二軍眾人起了戒心。
就算是外行人,也應該知道,這種聲音的鞭子絕對不簡單,才是頂著內力上就可以擋住的玩意兒。
可不等眾人思考該怎樣應對,開云又是一鞭抽來。
這次是沖著二軍的大部隊去的。
鞭尾掃到的位置,那學生提前舉起武器格擋。
本來應該沒有問題,誰知道鞭子上分布不均的內力流動,帶著鞭身突然一個急擺,竟然像鯉魚擺尾一樣,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抽去。
“臥槽!”
被迎面打中的青年,帶著一臉紅痕摔翻在地。他艱難抬起頭,鮮血直接順著他的鼻子和唇角流了下來。
沒有痛覺,已經被三夭屏蔽了。他直接掛上了個重傷的狀態。
大樓中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開云若有所思地點頭。
要將內力全覆蓋在三米多長的鞭子,確實很難。那種細微的把控她也確實理解不了。效果不大一樣,碰瓷落葉飛好像有點過分了。
“修改版!”開云大聲說,“我要給它起個新名字,叫掄圓了甩!”
眾人:鬼特么在乎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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