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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 你聞到了嗎?是同伴混合煙草的香氣

    與此同時的杜克,可不知道自己正被自家老板念叨著名字。

    而是專心在做一件已經“承諾到位”的事,一件必須由自己親手完成的事。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陰暗的地下室里潮濕冰冷,與地表之上炎熱的非洲氣候顯得格格不入。

    伴隨著“滴答、滴答”滴水聲的,是在牢房里的火爐旁,架著鐵鍋正燒開水中的杜克,那滲人如亡者低語般的緩緩開口。

    被杜克如此發問的,則是那位迄今還活著的恐怖分子信使。

    此刻就如同一頭送進屠宰場里待宰的生豬一般,被牢牢地固定在刑訊架上,以冰冷的鐵鏈捆綁。

    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又親眼目擊了不久前,這幫美國人是如何反恐的一幕后。

    眼下的恐怖分子信使只能說已經離魂飛魄散不差太遠,恐怖分子居然害怕恐怖手段這樣的諷刺現實,已經無比真實地發生在其身上。

    回答杜克的只是那誠惶誠恐的滿口答道。

    “求求你,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被派來當說客送信的!我甚至都不算嚴格意義上的恐怖分子,就只是靠嘴上功夫掙口飯吃。”

    “掙口飯吃?非洲這地方確實不怎么樣,但掙口飯吃的機會那還是多得很。剃個光頭去中國人的工地上頂水泥、扛沙包,一年半載的功夫,就能靠中國人發出的工資變成富裕戶。”

    “你既然是掙口飯吃,那為什么不去?是嫌中國人長得沒你黑,還是說他們太像正常人,而與你格格不入了?”

    面對手持火鉤的杜克,一邊挑動著鍋架下的爐火、好燃得更旺,一邊將面色倒映在火光中的無情發問。

    生怕接下來會發生某些不好之事的信使,只能慌忙不迭地胡亂答道。

    “我——我一開始根本沒想這么多,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后一定改邪歸正,我再也不干了!再也不干這種事了!”

    類似的求饒場面,杜克早已親眼見識過無數次,自然不差這一次、更不會輕易相信如此鬼話。

    對于信使的求饒不置可否,挑動著爐火已經把水燒開的杜克,望著鍋子里騰騰直冒的水蒸氣,猛然間竟開始詭異發笑、直接笑著說道。

    “是太久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做過這樣的手藝活了。”

    “手——手藝活?”

    不知所云的信使下意識反問,得到的依舊是杜克平靜如常的回答。

    “是啊,是手藝活沒錯。”

    “既然你現在有清閑時間,那不妨就當個評委。這樣的機會恐怕對你來說也很難得,好好體驗一把,看看我的手藝活到底有沒有技術退步、最終效果如何。”

    說完,不待那大腦依舊在思考中的信使回答,兀自從火爐旁的小板凳上起身的杜克,轉身便來到了一旁的攝影架跟前。

    開機后略微調試設備確認正在錄制,滿意地點了點頭的杜克這才進行下一步,從腳邊的一只手提保溫箱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手藝活材料——那顆被杰克一刀剁飛的恐怖分子人頭。

    提溜著已經涼透了的人頭,在攝像機鏡頭面前稍作展示,把各個視角都展示完畢之后。

    再度轉身的杜克又繼續提溜著手中之物,笑呵呵地一步步走到了被綁在刑訊架上的信使跟前,以“臉對臉”的距離展示了這熟悉的面容、被剁下來的恐怖分子頭顱。

    確認對方的眼神是真的認出了這張死人臉,且滿是更加驚恐慌亂的神色后,達成了目的的杜克這才一不發地再度回到了火爐跟前、重新落座。

    “知道煮爛一顆人頭,完全蛻皮去肉需要多久嗎?”

    “.......”

    刑訊架上的恐怖分子信使不語,可能是恐懼震撼到說不出話。

    無論是何種原因,都不影響杜克接下來的自說自話。

    “不知道的話沒關系,從現在開始好好計算時間,我們這就開始。”

    噗通——

    拎著頭發提溜在手里的人頭,被擲入沸滾的鍋中開水里。

    面色平淡如煮面條般的杜克,甚至還拿起一旁地上的鐵夾,在鍋中攪拌翻滾、好讓頭顱的上下左右各個面受熱均勻。

    光是忙著表演手藝活不說話,未免顯得過于無趣。

    只當是打發時間的杜克,也不在乎那恐怖分子信使到底聽不聽得進去,一邊給油桶做成的簡易火爐里添柴加煤、一邊繼續說道。

    “我并沒有騙你,這的確是我們的‘傳統手藝活’。按照中國人的形容方式,這應該叫陸戰隊的非物質文化遺產。”

    “太平洋戰爭時期,對上那些窮兇極惡的日本鬼子,當時我們的陸戰隊前輩就是這么干的。”

    “那些日本鬼子相當迷信,很多人對‘腦袋被砍了就無法魂歸故鄉,無法轉世投胎,會變成游蕩在太平洋上的孤魂野鬼’這件事深信不疑。”

    “所以呢,當時的陸戰隊就對癥下藥。既然日本鬼子怕這個,那我們就有必要玩這個。”

    “我們會砍下鬼子的腦袋,再丟進煮沸的鍋子里,就像現在這樣。”

    “在把鬼子腦袋蛻皮去肉,煮到完全凈化之后。我們會取出顱骨,倒出其中剩余的穢物,再給顱骨上刻寫我們的部隊番號,有條件的話還會彩繪上漆。然后寄回家里,給未婚妻、女朋友,當做求婚禮物。”

    “或者像動物標本一樣掛在墻上,當成房間里的裝飾品。”

    “又或者是稍加改造,把制作完畢的精美骷髏頭當成煙灰缸。在煙氣彌漫中細細品味敵人骨髓的香氣是很美好,你會得到尼古丁與精神上的雙重滿足,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前人的智慧。”

    杜克有意把語速拉得很慢,慢得就像老頭講故事一樣,說一句停半分鐘,有時甚至是間隔一分鐘以上。

    時間就這樣在沸水聲與講故事中飛逝而過,直到鍋子里的頭顱被煮得完全皮開肉綻,基本露出了白骨原貌之時。

    一直都在加大火力的杜克眼看差不多了,這才停止了嘮嗑,抄起一旁的鐵夾熟練地撈頭出水。

    “嗯~還不錯!應該是有陸戰隊老前輩們的七成手藝,我個人挺滿意的。”

    說完,話音未落的杜克已經戴著隔熱手套,一手拿頭、一手剃骨刀地現場開始了精雕細琢。

    殘余的肉絲皮塊被一刀刀削去,好似削蘋果皮一般。

    冰冷的刀鋒每一刀觸擊在頭骨上的清脆作響,都好似直擊那恐怖分子信使的心臟,一刀接一刀割下去愣是割得魂飛魄散、顫抖不已。

    “ok,這樣就差不多了,現在讓我們試試效果。”

    說完,拎著剛剛親手制成的工藝品,在提前架設好的攝影機全程拍攝之下。

    再度起身的杜克,又一次笑著來到了那捆于刑訊架上的恐怖分子信使跟前。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根香煙,一根叼在自己嘴里、另一根直接塞進了目瞪口呆中的信使嘴中,緊接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一人一下地給連續點燃。

    “嘶——”

    “呼——”

    “還是中國人的烤煙好抽,不像美國貨,把原本的正宗烤煙風味都丟得差不多了。”

    口吐煙氣的煙霧繚繞間,杜克已經拎起左手中的“純手工工藝品”,天靈蓋朝手心露出了其中的容納空間。

    轉而又深吸一口煙氣,摘下唇間的香煙,一把將之摁滅在了左手中的煙灰缸內。

    滋滋滋——

    煙灰缸中殘余的些許水分滋滅了煙頭,不止發出聽覺上的聲響,還有嗅覺上一股有別于尋常煙味的古怪氣息。

    笑容也就是在此時再度爬上了杜克的面容,將手中煙灰缸更加湊近了對方面容一些、好看得更清楚,笑得愈發燦爛而詭異的杜克終于再度開口。

    “你聞到了嗎?是同伴骨髓混合煙草的香氣,多么美味!多么驚世駭俗!多么難得一聞!”

    “不過有一點不太完美,入鍋的時候這已經是個死物。就和已經死掉的海鮮再怎么煮,也煮不出鮮生入鍋的美味一樣。”

    “我在想,待會兒你來彌補不足、盡善盡美的時候,那鮮活入鍋的味道一定更加美味對不對?我會把這股美味和錄像一起,寄回給你的同伴好好品味的!多么激動人心!”

    “你瞧,看吶!那鍋水都在為你而沸騰跳躍,它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們還等什么!?立刻開始吧!!!啊!?”

    吧嗒——

    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做夢都沒見到過如此一幕的恐怖分子信使此刻徹底崩潰,叼在嘴里的煙也在渾然不覺中應聲落地。

    在杜克已經伸手開始解開束縛鎖鏈之時,那哭爹喊娘的絕望叫喊已然響起。

    “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我說!我什么都說!我知道很多東西,很多很多!別讓我這么死,哪怕槍斃我也別把我塞進那鍋里!我什么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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