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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3章 “曾經,我們互稱同志”

    沖著桌上這穿戴有源外骨骼的尸體,又左顧右瞧地看了一會兒。

    也再瞅不出啥更多名堂來的杜克,隨之提議。

    “暫時就這些,我也看不出更多什么了。”

    “但這尸體不能爛在我們手里,它還有別的價值,必須立刻進冷庫。”

    “聯系老板那邊,把這玩意兒趕緊運回去交給他。他能聯系到更多的渠道和手段,分析出dna、生物識別信息,還有這混賬到底嗑了什么鬼東西才能high到無所畏懼。”

    “......”

    手中把玩中從尸體上扒下來的三叉戟臂章,望著那張已經死透了的斯拉夫人面孔。

    沒有更多意見的克勞澤緊接起身開口。

    “那就做吧,抓緊把這東西弄走,告訴‘信徒’讓他準備好冷庫。”

    待到尸體被抬走,各種雜七雜八事兒告一段落,房間里就剩下杜克和克勞澤兩人。

    自始至終都沒忘記那“光頭匪首”的杜克隨之發問。

    “好了,現在你該告訴我,那個該死的謝爾蓋中校到底是什么來頭?他為什么跟你那么熟悉?”

    杜克當然不覺得,是克勞澤跟那光頭斯拉夫中校,合起伙來坑自己的人。

    當時的情況已經非常明顯,那該死的臭光頭是想要了在場所有人的命,不止要殺陸戰隊員、更要殺了所有的瓦格納。

    殺陸戰隊員,這還好理解,畢竟人家光頭自己也說了,這是“回收公司在逃資產”的重要業務。

    但對瓦格納,尤其是對克勞澤,那光頭謝爾蓋顯而易見是私人恩怨為主。

    這也是杜克現在迫不及待想要問清楚的。

    也只有搞清楚了這點,才能更好地知道這伙處處透著邪門的敵人,到底是何來頭、如何更好地應對,“知己知彼”都做不到的話那還打他媽什么仗。

    明白有些事必須要說清楚,克勞澤這邊也一直都在考慮怎么說,更沒打算藏著掖著、有所隱瞞。

    自顧自地掏出打火機來,先給自己點上根煙、舒緩神經,拉過椅子癱坐下的克勞澤這就敞開了回憶。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也聽到了,最早還要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就是蘇聯衛國戰爭開始說起。”

    “謝爾蓋的爺爺是衛國戰爭英雄,蘇聯英雄稱號的獲得者。1942年應征入伍后,就一直在參與各種各樣的戰役戰斗,直到衛國戰爭勝利。”

    “謝爾蓋家本身就是烏克蘭人,戰爭結束后他的爺爺一直在蘇軍服役、直到退伍,那時已經是少將軍長。退伍后被分配到哈爾科夫坦克廠擔任廠長,一直工作到退休,和那個年代大多數人一樣,一輩子都在為祖國奉獻付出。”

    “我和謝爾蓋一樣,都是生于蘇聯時代、成長在后蘇聯時代的人,因為家族的緣故,我們倆在小時候就認識。他父親曾是蘇軍駐東德集群的師長,和我父親關系很要好。我們倆曾經玩的不錯,是很好的朋友,后來長大了漸漸就少了聯系,和大多數人的人生經歷一樣。”

    “等到再次見面時,呵,你不會想到那是怎樣的場景,我自己都想不到。”

    “那他媽竟然會是在頓巴斯,在頓涅茨克前線上,馬林卡地帶。有一次我扮成難民去灰色地帶的村子偵察情報,結果謝爾蓋指揮著他的部隊突然開進村子里駐扎,他那時已經是連長。”

    “就那么一瞬間,我們的視線彼此交換,互相認出了對方。他不動聲色地告訴他的手下要抓活的,我手里沒槍、沒有戰友、孤身一人,只能拼命地跑。穿過臭水溝、爛泥地、枯樹林,甚至藏在路邊被炸死的牲口尸體下面,逃了整整一天一夜。”

    “——所以呢?你最后逃掉了嗎?還是被班德拉斯基們抓走享受按摩。”

    同樣夾著根煙的杜克笑著發問,就好像不是在聽什么命懸一線的戰場故事,而是在聽“貓鼠游戲”一樣。

    回憶起當年過往的克勞澤擺了擺手,緊接回道。

    “不然呢?逃不掉的話我是坐不到這里來的。”

    “如果你在特別軍事行動前去過頓巴斯,去過接觸線和灰色地帶附近的村子,你就知道‘人肉像豬肉鋪里的鮮肉一樣倒掛在樹林里’是什么樣的。”

    “如果我被抓住,下場不會例外,頂多在被掛上去之前敘敘舊,班德拉斯基們對誰下手都一樣。”

    “嗯哼,大概能想象得到,或者說美式傀儡手底下的打手都一個樣。”

    伸手給桌上的彈鏈盒煙灰缸里彈了彈煙灰,背靠著桌邊的杜克大抵已經明白了基本情況,不過仍有問題。

    “那你是知道他怎么去的未來科技,為什么給公司賣命嗎?”

    “這我怎么會清楚?我說過,我們的聯系早斷了,我甚至以為他都——”

    “等等——”

    剎那間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克勞澤猛然一怔,而杜克只是這么靜靜地看著、外加等待,直到意識到問題所在的克勞澤主動發聲。

    “當時,在船艙里,他是不是說過巴赫穆特?”

    “嗯哼,有這么回事,像是說什么‘從巴赫穆特活下來的可不止有你們莫斯科獸人’,差不多是這意思。”

    “......我想我大概明白什么了。”

    沒有讓杜克等待太久,思索一番后的克勞澤捋清思路,隨之繼續說道。

    “93旅,前身是近衛紅旗哈爾科夫摩步第93師,他們是資歷最老的近衛軍之一,也是衛國戰爭中解放哈爾科夫的部隊,謝爾蓋自14年以后就一直在這個旅服役。”

    “阿爾喬莫夫斯克那一仗,93旅有至少一個營被派去填線輪戰,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謝爾蓋帶隊指揮的,但——”

    “但聽口氣很像,確實如此。”

    將手中燃盡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吐出最后一口煙氣的杜克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是在那絞肉機里被絞得太狠,現在跑來找你們瓦格納算賬討債了。正巧,他和你還有私仇要算,于公于私就都合理了。”

    “加入未來科技公司倒是不意外,東歐很快就會出現第二個巨大化的伊德利卜,人渣垃圾和各種怪物大雜燴的活動中心。你們的特別軍事行動打到現在,已經能預見到這種結果。”

    “與其待在這種沒希望的廢土上,搞一張美國綠卡的確是更誘人的選擇。跟未來科技簽了合同被‘買走’的人不止他一個,只不過你現在遇上了專門沖你而來的‘老同志’而已。”

    “.......”

    越想這事越覺得有必要重視起來,顧不得跟杜克多說的克勞澤徑直起身,引得杜克發問。

    “你這要去干什么?”

    “匯報,上報情況,必須要讓上級立刻知道這消息。”

    “如果謝爾蓋真是沖瓦格納來的,他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非洲,那里現在是瓦格納唯一大規模活動的地方。而且你也聽到了,他的目標不只是我,還有阿爾西姆。”

    “敵暗我明,這樣的對手必須引起重視。”

    “......”

    聽著克勞澤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在其開門走出房間之前,還有最后一語的杜克踩著點開口。

    “那艘破船已經沒了,你認為他還活著?”

    “......他可沒那么容易死,和我一樣。他也是帶齊了全身的零件,從14年的頓巴斯活到了現在的人。”

    “......”

    聞的杜克不再多說,任憑有自己想法的克勞澤開門離去。

    又在不久之后同樣離開了房間,但卻是去就近的城中醫院里“看人”,探望剛剛被送至此地不久的杰克。

    帶有明顯中東風格的圓頂建筑顯得有些古早老舊,看樣子絕對不是本世紀新建的,也許曾經有別的用途但至少現在是一家醫院。

    院門口的人流不多,但人來人往倒也不算冷清。

    穿過停著幾輛救護車的空地,走人行通道過了遍安檢機。

    全程未有異常的杜克,隨即順利來到只開了一扇小窗口,周圍全是鐵絲格柵的“問診臺”前。

    “你不是本地人,有意思,要找誰?”

    口中嚼著恰特草當泡泡糖的醫院登記員笑著發問,一旁恪盡職守的武裝守衛就端著ak站在大門邊。

    未攜帶武裝而來,至少表面上沒有,只是穿著一身“沖鋒衣、牛仔褲、沙漠靴”經典三件套的杜克,一邊從外套內襯里掏出證件同時回道。

    “324號病人,這是我的通行證,我有急事要探望。”

    “324號?”

    接過杜克遞上的通行證看了眼,發現這不是普通款式,而是武裝部隊專用的制式款。

    證件上的鋼印和字跡很新,如同證件本身一樣,貼上去的照片倒也確確實實是杜克本人、一點不差。

    反復翻了好幾遍查看后,才最終確認無誤。

    沒有第一時間把證件還回去的登記員,率先提起了桌上的固話機話筒。

    “......對,有人來看324號,證件核驗沒看出什么問題,要讓他上去嗎?”

    “嗯,好,沒問題,我知道了。”

    啪嗒——

    話筒掛斷聲響起,已經習慣了走哪兒都被當賊一樣防著的杜克等得起,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只見撂下電話回過身來的登記員悄然開口。

    “上去吧,順著大廳往前走,左拐上電梯三樓,出了電梯門再往右手走第二間病房就是。”

    “哦,記得低調點,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這樣跟你安靜說話。”

    “......知道了,謝謝提醒。”

    操著一口流利程度不亞于本地人的阿拉伯語說完,收回了證件的杜克隨即按照提示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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