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大三粗的陸戰隊員們對此卻不介意,陪玩的同時免不了打情罵俏、戲耍一番。
好在有杜克下達的命令在先,也算沒“玩”過頭。
“收隊,到此為止了!打包所有‘肉雞1號’,我們離開這兒。”
俄國人有“貨物200”,陸戰隊員有“肉雞1號”。
以此代號指代俘虜的杜克說順了嘴,剛剛下車便已大喊著下達命令。
會意的陸戰隊員們也不再游玩戲耍浪費時間,擰著小妮子們的胳膊,便跟老鷹抓小雞似的將之一個個連推帶搡地弄上了卡車,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還有最后一件事需要杜克親自確認,便是那“頭號肉雞”——科克少校。
“你是用了多大勁兒?把這家伙打得現在還沒醒,別不是打死了?”
聽著一旁杰克口中的“擔憂”,從不擔心自己毆打俘虜用過了勁兒的杜克也不多說廢話。
當即掏出腰間早已準備好的辣椒噴霧,對準跟頭死豬一樣倒地不起的科克少校鼻子眼按下。
“呼——喝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嘔——”
“你瞧,這不沒死嗎?活得好好的。”
被杜克用辣椒噴霧從昏迷中強制喚醒,劇烈咳嗽加喘息的科克少校只覺呼吸困難。
好似被人一腳踩住了喉嚨管又給眼睛里灌沙子一樣,不大一會兒便鼻涕眼淚橫流、連掙扎的力氣幾乎都快沒有。
“上頭套,把他弄走。杰克遜、舒爾特負責押送,人弄丟了我拿你倆是問。”
“明白。”
“收到,放心交給我們。”
說罷,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的科克少校,只覺眼前瞬間一黑,厚實的深黑頭套已經結結實實地從腦門蓋到了脖頸,再加上雙手被反綁束縛、捆了個結實。
任憑海軍特戰司令部出身的科克少校再有能耐,也絕無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赤手空拳地從兩名陸戰隊員手中逃脫。
做完了這一切的杜克最后一個上車,隨著車隊啟動,開始向預計的撤離點疾馳而去。
在路過村口的時候,仍未摘下夜視儀的杜克一眼望去,便看到了正忙著收拾“大禮包”的抵抗軍。
右手搭在搖下的車窗框上,抬起左手中的打火機點燃嘴中香煙,深吸一口“仙氣”的杜克隨即開口。
“看起來有不少好東西,全是大尺寸的箱子,這一票的收成至少能頂得上半年。”
“呵,也就是你,什么都不要。換做別人,我敢打賭現在還在跟伊朗人扯皮談分成呢,一不合搞不好還會再打一場。”
一旁駕駛座上的杰克說笑著把住方向盤,聞的杜克卻未做答復,轉而抬手按下了無線電通訊按鈕發問。
“‘流浪者’呼叫‘布谷鳥’,預計3分鐘后抵達撤離點,請求撤離。收到請回話,請求在3分鐘后執行撤離,完畢。”
“.......”
無線電中未能像預想那般傳來答復。
未待杜克開口再說些什么,心中有種不好預感的杰克已搶先開口。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還是俄國人爽約放我們鴿子?”
“......這是老板親自溝通的事,沒這個可能。”
覺得只是暫時聯系不上的杜克正要再次呼叫,無線電中遲來的答復,卻已帶著不算好的消息傳來。
“‘布谷鳥’收到,你們得加快了,‘流浪者’!緊急空情確認到有不明無人機正在快速靠近,來襲方向就在你們身后!”
“.......”
相互對視一眼的杜克和杰克二人未做語,從彼此間的眼神中都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流浪者’收到,做好撤離準備,‘布谷鳥’!我們馬上就到!”
杜克這邊剛剛結束通話,一旁杰克忍不住罵娘的話語緊接道來。
“媽的,動作真快!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暴露的,我敢打賭一定是捕食者!”
“知道那就別廢話了,趕緊開車吧!再慢一點我們都得被地獄火送上天。”
“知道了!”
意想不到的事可謂一件接一件。
正在加速往預計撤離點趕去的杜克一行人,還沒等完全到地方,一陣出乎預料的旋翼呼嘯聲便已從前方夜空中極速傳來。
“喔喔喔!狗娘養的未來科技派炮艇來干我們了!草他媽的未來科技!”
“閉嘴!哪兒他媽能有這么快!?開玩笑也看看時候,是俄國人來了!”
如杜克所,赫然出現在前方夜色低空中,正從高速飛行緊急切入懸停姿態的直升機,一看那身寬體胖的圓潤造型便知是俄國人的米-171,正是運送杜克一行人前來與撤離的機型。
也多虧俄國人這飛行員藝高人膽大,愣是把塊頭不小的米-171,擱天上飛出了“空中漂移”。
從低空高速飛行強行切入懸停姿態,還沒給摔地上墜毀,耗時不過短短十秒鐘不到。
此情此景也不禁讓杜克感嘆,俄國人這飛直升機的本事,比起當年在阿富汗山區的蘇軍陸航,可真是一點都沒衰退。
“沒時間了!趕緊下車上飛機,快!達歪達歪!”
未等切入臨地懸停姿態的直升機停穩,打開蚌式尾艙門的俄軍機械師便已手扶艙壁,大聲招呼著美國佬們加快腳步、趕緊登機。
見此情景的杜克一行人也不含糊,立刻急踩剎車跳下,提溜著各自手里的長槍短炮與“打包肉雞”,競相沖入了離地不到三十公分的懸停直升機艙。
“你們做到了,干得好!這會給sdf留下個難忘教訓!”
一把抓住杜克的胳膊,將之拽入機艙的俄軍機械師不忘恭賀稱贊一番。
隨著陸戰隊員們的陸續登機,蹲伏在尾艙門跟前,總算是能喘口氣了的杜克也緊接回道。
“那無人機還有多遠,目標是村子嗎?”
“航線來看是的,不過也只是大致推斷。這一片的碎片化空情網并不完整,很多點位是靠目視防空補充,那些游擊隊匯報上來的信息可能并不準確。”
聽到還在接應其他陸戰隊員登機的機械師回答,杜克像是若有所思,不過也未做多想、當即回道。
“......明白了,趕緊撤離吧。”
留下滿地的撤離用車輛,帶著傷員、裹尸袋與俘虜們一道,快速登上兩架米-171直升機的杜克一行人立刻升空。
本就未完全落地,只是處在臨地懸停姿態的米-171直升機,在飛行員的精準操縱下立刻給油、提升槳距,帶著更加劇烈的呼嘯聲直奔遠方夜空而去。
與此同時,在杜克一行人不久前還滯留的村子那邊。
抓緊時間打包收拾了所有能帶走之物的抵抗軍,也絲毫不留戀這些“高價值身外之物”。
在埋設好定時炸彈,就算將剩余軍品物資毀掉、也不留給敵人后,負責收尾的小部隊立刻抓緊時間撤離遠遁。
至于抵抗軍大部隊,則早已在“阿克薩”的指揮命令下,在戰斗結束、打掃完戰場后的第一時間,便已乘車穿越邊境回撤而去。
待到再往后去不到十分鐘后,那架“預中”令人不安的察打一體固定翼無人機,終于姍姍來遲、飛臨村子上空。
并在下降高度、低空盤旋一周后,最終傳回了那糟糕的一無所獲消息。
“沒有發現生還者,長官。所有人,所有一切都毀了,我們找不到任何生還者跡象,甚至——甚至連尸體上的熱源信號都快消失了。”
“......”
地處敘利亞、約旦邊境的“坦夫(tanf)”軍事基地,一位身處指揮中心大廳內的美軍上校,正收聽現場匯報、扶著額頭,擺出一幅愁眉不展的樣子雙目微閉。
片刻后,待到上校再度睜開眼睛時,大廳主屏幕上的無人機回傳畫面,已經是巨大量彈藥被引爆后的一片火海之景。
“該怎么辦?上校,要繼續追蹤襲擊者蹤跡嗎?”
“不用了,聯系駐伊拉克那邊的人,交給他們處理,這已經不是我們轄區內該管的事了。”
“......是的長官,我這就去辦。”
不待上一名參謀領命離去,下一名參謀便已手執剛剛收到的文件、緊隨而來。
“長官,我們收到緊急通訊,是未來科技總部直接發來的。”
“他們要求我們立即配合尋找一位失聯a級人員的下落,這是他的相關資料。未來科技公司的安吉拉女士仍在線上,等您答復。”
對未來科技公司那幫人的“越級下令”操作早就習以為常。
能不能辦、配不配合都兩說的上校不緊不慢,先接過參謀遞上來的文件看了一眼。
瞅著其上明晃晃記載的安德森.科爾克少校相關資料與個人信息,又著重瞅了眼這人在未來科技公司內的職務分配。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的上校不假絲毫猶豫,當場把手中文件揉成了廢紙團,甩手丟進一旁的垃圾簍里應聲回道。
“讓那幫沒事找事的狗雜種吃屎去吧,上次的麻煩已經受夠了,俄國人簡直跟瘋了一樣!這次我不會給他們再擦屁股,絕對不可能!”
“告訴安吉拉那老婊子,我沒空聽她的電話,如果她要告狀,哦,如果有門路能告的話,隨她去吧,我等著更高級的命令來指揮我。如果沒有,那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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